佣兵镇猛虎佣兵团西街的驻地。白虎堂今天晚上的热闹,猛虎佣兵团四当家,白虎堂堂主,人称血煞剑师的修源修四爷,刚刚从杜伦手中买了一个娇媚可爱的女奴,在白虎厅宴请堂内兄弟。
听说这叫青奴的女奴,琴棋书画无一不晓,诗词歌赋样样精通,长得那也是水灵灵娇滴滴,魅惑妖娆,风华绝代。足足花了修四爷六十个金币,六十个金币足可以买三十个强壮的奴隶,够得上团里那些小头目一年出生入死一年的收入了。
“大家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我就不能久陪大家了。”修源仰头一口清干了自己碗里的浊酒,对另外几位当家一拱手:“哥哥们,小弟春宵一刻值千金,失陪了。”
“修四爷且慢、修四爷且慢啊!”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急促从白虎堂外传了过来,待得此人走近一看,然来是一个六十来岁头发胡须具已花白的老头,正拿着一包东西,脸色有些苍白喘着气快步刨了过来。
“老头,你喊我??”修四爷努力的把自己眼睛睁大点,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看了半响,还是觉得很面生:“我认识你吗??爷今天高兴,你坐在这里喝酒,我就少陪了。”
“修四爷,我是来赎人的。”
“老子大喜日子,你赎那门子的人,我们猛虎团又不做抢人贩人的买卖。”修四爷一拂,转身就向内院走去。
“四爷您买的那青奴正是老朽的孙女付青涯,老朽今天和那杜伦约好,今天天黑前老朽五十个金币从她那里赎回的。”付账房老泪纷飞,微弓着身子,不敢和猛虎堂的人直视:“不料我去的时候您已经把他买会来了,还望四当家成全。。
“你是青奴的爷爷?她一个外来的奴隶,哪里来的你这样的爷爷?她可是我六十个金币从杜伦手中买来的夫人。”修源对这突然迸出来的老头有些恼怒,今天他可不想让人坏了他的好事。
猛虎佣兵团一干佣兵有些惊讶的看着这老头,不清楚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杜伦贩运到佣兵镇的这批女奴,除了自己赎身的外,基本上都让镇上爵爷府的包圆了,听说好像是什么大官的内眷,跟李子爵有点交情,流在外面的很少。
四当家的这个,好像听说也是有人定下来的,只是到了时间还没有见人来赎,四爷才动了心,好说呆劝的,硬是买了过来。现在赎人的出来了,要把那女奴赎回去,这下让猛虎佣兵团的大当家也为难了。
“你看,我这里可是有爵爷府的章印的,青奴已经是四爷我内府的夫人,你是青奴的爷爷,那你就在这里做个见证。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修源看到付账房站在厅内不肯离去,从腰带内取出奴隶买卖的官方附文——盖了子爵府大印的文书,直接丢到付账房的脚下。
“四爷,老朽在这世上就这一个亲人,还望四爷成全。”
付账房见修源完全没有让他赎回孙女的意思,扑通一下跪在白虎厅内,不住的向修源磕头。一会儿工夫,付账房额头上就鲜血淋淋,皮开肉绽了。
“你们两个把他拉去,老子可没有时间和他在这里瞎磨蹭!成全你了谁成全我啊”修源指着两个正在用筷子剔着牙,乐呵呵看热闹的佣兵道。
“好嘞!”两个佣兵站起身,一左一右抬起付账房的胳膊,直接抬出大厅,远远的丢到外面大道中间。也不管躺在地上的付账房死活,又跑进去喝酒去了。
付账房不顾脸上鲜血直流,挣扎着站起来,又想跑到白虎堂去,一只手掌从后面搭在他的肩上,王霸的声音传了过来:“付老,还是我去看看吧,杜伦都告诉我了。”
王霸直接走到白虎堂大门外,对着守卫讲到:“星月商行王霸请修四爷赏脸一见。”
得到里面的回话,王霸跟着守卫来到了白虎堂会客厅,见修源醉眼朦胧的坐在那里,对着修源一拱手:“四爷,新纳佳人,可喜可贺啊!”
“哪里!哪里!哪有你王总管那么清闲啊!”修源呷了一口热茶,望着王霸,皮笑肉不笑道:“王总管您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不知道有什么好事照顾小弟呀?”
“我……”
“呃……要谈继续合作的事你去找我大哥,他才是管事的。如果要运货什么的,你吱个声,小弟别的没有,要人,千八百的都能给你找来。”
见王霸面有难色,修源心里对王霸的来意也猜到了几分,直接打断王霸的话,继续道:“其他的事就不要在小弟大喜日子说了。”
“四爷,王霸我就不妨直言了吧,您今日所买之青奴,实为我家付账房的孙女,青田城执事之女……”
“我没有时间听你废话,念你这两月也介绍了几笔买卖,不跟你计较。”修源手一挥:“送客。”站起来拂袖而去。
看着王霸无精打采走出来,付账房突然发了疯似的冲向白虎堂,两个守厅的守卫没有想到这老头会冲撞白虎堂,措手不及间付账房已经冲到了猛虎佣兵团白虎堂内。
“啪、啪”几个佣兵适时的抓住了冲进来的付账房,反手在他那血迹斑斑的脸上就是几下,边打边骂:“你他妈干的不想活了,敢闯堂口?”
猛虎佣兵团的团长和另外几位当家面色铁青,对直接闯进白虎堂付账房大为不满,如果不是以前和星月佣兵团还有一点交情的话,现在就会把他绑了,明天交给执法队发落。
“把我孙女还给我,把我孙女还给我。”付账房被几个剑士架在手中,眼色漠然,嘴里不停的喊着。
“把他丢出去,不要让他坏了我们的酒兴。”
“……”
白虎堂内灯火通明,王霸陪着刚刚被扔出来的付账房,听他一遍一遍的喊着付青涯的乳名,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想冲进去,又怕给叶开惹上麻烦,不进去,自己心里难受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