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坐在地上,你孙女赎出来了没有……”正当王霸和付账房一步一步感到绝望的时候,叶开那坏坏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掌柜的,我求求您了,救救我孙女,。。”听到叶开的声音,付账房那瘫软的身体一下迸起来,抱住叶开的脚,苦苦哀求。
“起来吧,哭有什么用,进去要人,王霸,谁挡道你就给我动手。”叶开对着王霸的屁股就是一脚,:“瞧你的熊样,咱们账房被打了也不敢吭声,你是不是看到他们人多就怕啦,出来就给纯姐丢脸。”
王霸回头看看正冷脸看着自己的洪纯,低着头:“我不是怕给你们添麻烦嘛,再说,我也打不过他们啊!”
“打不过就不打啦,我们星月可丢不起这人,咱们今天人也要,面子也要。”叶开牵着洪纯的手,指着王霸道:“王总管,有没有胆就看你敢不敢冲,有什么事打了再说。”
“掌柜的不怕,我怕什么。”
见叶开和洪纯都齐齐的望着自己,王霸咬咬牙,拉着付账房直接就往白虎堂大厅里走,两个前来阻挡的守卫,被他一拳一个,直接打飞进大厅,回头偷偷的瞟了一下,看见叶开拉着洪纯跟着自己身后,王霸也就不再感到怕,大刺刺的走进大厅。
“把你们修源喊出来,我们掌柜要见他。”王霸不待大厅里一群跳起来嚎叫的佣兵动手,直接让出一条道来,露出叶开和洪纯来。
“我想知道是谁把我商行的账房打成这样的。”
大厅里的白虎堂佣兵已经抄起家伙,随时都会扑上来,王霸紧张的站在叶开边上,准备随时保护他的安全。但叶开只当他们是摆设,根本不去正眼看一下,接过洪纯拉来一把椅子,翘起腿坐在上面,等着里面人答话。
“哼。。叶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直坐在上首喝酒的猛虎佣兵团赤面阎罗镇天雄和几个堂口的掌印,一直静待事情发展,眼看叶开进来直接镇住了全场,再也忍不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小小年纪,在这里大呼小叫,不怕夭了你的岁星。”
“是吗?镇团长,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星月商行很好欺负啊!”叶开嘴角挂在微笑,对着暴怒的镇天雄道:“我们与杜伦言约在前,你们猛虎威*在后,如果今天付小姐有任何损失,你猛虎佣兵团将会承受不起我们的愤怒。”
“是吗?那我到要看看。”镇天雄脸色一寒,对着大厅里的佣兵喊道:“你们还在等什么,都砸堂口了,给我打!”
看着扑过来的佣兵,王霸一把将洪纯和付账房护在身后,抬起一张桌子,砸了出去,叶开坐在椅子上,突然大喝一声:“火球术”
铺天盖地的小火球以叶开为中心,绕过身后的王霸等人,四散开来。那指甲大小的小伙球,散发着红红的光芒,拖着一丝丝尾焰,漂浮在空中。
“哈哈、哈哈”看到叶开发出的火球术,镇天雄忍不住哈哈大笑。
站在镇天雄身后的猛虎佣兵团的法师堂的几个法师也露出牙齿,咧着嘴笑的喘不过气来:“火球术,真他妈是火球术。”
很快,最后一个火球也被佣兵中的重剑师们拍落,面对已经和王霸混战在一起的佣兵,叶开默默控制着魔力,当那些佣兵都快到自己身边时,大厅里瞬间下起了一阵火雨,躲闪不及的佣兵顿时被烧得哇哇大叫,四处逃窜。
“如此魔法,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看着自己的手下被烧死,镇天雄命令支撑起防护罩,自己口中念念有词,一条水龙从掌心直接飞出,盘绕在众帮众之上,所有的火雨都被隔离在口中。
“魔导士。。”
洪纯看了一眼施展水龙的镇天雄,越看越觉得此人不简单,看他年纪不过三十多岁,赤面虬须,身体修长,一副粗狂豪迈的样子,没想到魔法造诣却如此之高。此时,他灵巧的指挥着水龙,让叶开的火雨魔法无处下手。
“小子,你给我痛快的认个错,或许我会看在你身后的人面子上,放过你这次。”
“是吗?……”叶开忽然收起魔法,站了起来,对镇天雄拱了拱手,邪邪的一笑,道:“既然镇大当家这么说,那小子先在这里感谢了,今天这事算小弟多有冒犯,日后用的到小弟只管开口。。”
一挥手,叶开带着王霸三人转身直接走了出去,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佣兵,谁也想不到他们会说走就走,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能屈能伸,大丈夫也。”镇天雄看着叶开他们走出门外,喝住那些要追出去的佣兵,对身边的几个人道:“看看有什么损失,去叫老四把那青奴送到星月商行,就说我说的。”
……
“什么??”镇天雄刚刚坐定,修源被人打翻在地,青奴不见踪影的消息就报了上来。
“好一招扮猪吃老虎啊,星月商行,算你狠!”
镇天雄一把捏碎手中的杯子,刚想叫人*家伙,前去星月商行讨回公道,就听门外传来守卫的报告,说星月商行有人前来拜见。
“让他进来,我到要看看他葫芦了卖的什么药。”镇天雄压下怒气,按按被气得生痛的胸口,站在会客厅门口。
很快,一个小女孩子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就在守卫的带领下,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左看看,右摸摸。好不容易来到了镇天雄门口,把盒子往他面前一递:“我哥哥说了,你刚才肯定气得不行,这个东西算是给你陪礼的。他说你用的着的。”
见镇天雄半响也不接,直接往会客厅的桌子上一放,也不去看天色铁青的镇天雄一眼,抬腿就准备离开。
“这样就想走。”
镇天雄让小女孩的举动气得哭笑不得,想发脾气吧,人家是来送礼道歉的,而且还是个小女孩,不发脾气吧,今天算是八十岁的老娘倒崩了儿,霉到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