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就在这里住一晚,明天要你哥哥来赎人。”镇天雄嘴一噜,两个守卫抓住小女孩的手臂就要带她出去。
“放开我,我自己会回去,不要你们送。”小女孩被抓住了胳膊,还以为是送她出去:“我还要快点回去吃东西呢,去晚了就没有吃的了!”
“你先在这里呆着吧!”两个佣兵根本就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哥哥要我在这里不和你们打架,但是他也说了,你们不要我回去,我还是可以打你们的”小女孩嘟着嘴,脸上已经挂着不满了。
“哈哈。。哈哈”两个佣兵哈哈大笑起来,提着小女孩的手更加用力了:“你还要打我们,那你打呀!你——打—打—啊”
话音未落,两个佣兵就保持着开门的姿势,从脚到腰上被一层泥土定住,镇天雄急忙跑过去想解开这个土系魔法,隐隐听到小女孩口里在念着咒语。赶忙支起护罩,但还是慢了一步,两只脚很快被石化,而且一条土黄色的土龙从地下盘旋而上,把他和两个佣兵堵在会客室里。
“我走了你们魔法自然会消失的。。”
小女孩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镇天雄内心波澜四起,魔导师,只有魔导师才能如此轻松,而且不让自己发现的施展这样的大型魔法。如果这小女孩是魔导师,那开始施展火雨这样低等魔法的叶掌柜岂不是……镇天雄不敢相信,也不敢想象。总认为自己三十岁前达到魔导士是一个天才,现在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不由得默默庆幸,自己没有带着猛虎佣兵团真正的和星月商行结仇。
打开小女孩送来的小盒子,两个小水晶瓶并排放在盒子里。一个瓶里装着和平安客栈里那引起轰动的神酿颜色一样的液体,另一瓶是淡黄色的液体,饶是镇天雄在佣兵镇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
“这样能行吗?猛虎佣兵团可不是善男信女之辈。。”洪纯还是有点不放心,对叶开让小三送东西去猛虎感到不解。
“如果你不够强大,送再多的东西,你也只是他嘴里得一块肥肉,如果你强大,就是送一棵草,那也是战略关系。”
叶开对洪纯的担心不屑一顾,只管埋头抢着桌上的好菜,大口大口的朵颐。见王霸、付账房和他的孙女,都坐在一旁心事重重,不肯握筷,不解道:“吃啊,等下三掌柜来了,你们想吃都抢不到了。”
“这、这,大掌柜,你说三掌柜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们都很担心呢。”王霸望着一桌好菜,心里还是不敢有丝毫松懈。常用的巨剑已经放在身边的椅子上,随时都准备再和猛虎佣兵团战上一场。
“她会回来的,来来——吃。我敢保证,她不但马上会回来,明天猛虎佣兵团的镇天雄还会亲自到我们星月商行来。付老您就别担心了,明天那镇天雄会把你家孙女的契约带来的。”
叶开话音未落,门外就传来‘罗锅’喊声:“不要吃完了,还留一点我啊!”
“怎么样,你们再放心了吧,来来,大家都开始吃,洪姐,再来几个好菜。”叶开抹了抹嘴,在肚皮上拍了拍:“还好在小三回来前吃饱了。你们先吃,我去想想明天和镇天雄到底签什么样的合作契约才好。“
站起身,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走到王霸面前,一把抱起王霸的巨剑,奔出平安客栈,还不忘回头刺激一下王霸:“今天你没有保护好账房,买完单你再来找我拿剑。哈哈、哈哈”声音渐去渐远。
天刚刚亮,睡梦中的叶开就被洪纯的大嗓门给吵醒了。
“叶大掌柜,猛虎真的送拜帖来了,您快起来呀,您看,邀您今天去和庆楼吃饭呢。”洪纯一步三扭的走到叶开床前,递过来一张深红色帖子。
“我睡会,等下把付老。王总管叫来,中午你也一起去。”叶开转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我也去呀?这、这穿什么衣好呢!”洪纯一听说自己也要去赴宴,手就控制不住的在脸上乱拍,身上这里拉拉,那里扯扯,不知道到底该换什么样的行头才好。
……
午饭让宾主吃得格外开心,叶开第一次吃到如此精美,色香味俱全的食品。‘罗锅’更是不顾自己三掌柜的形象,大吃特吃。王霸和洪纯也没有讲客气,满嘴流油都没有时间去擦一下,倒是付账房,还显得斯文得体。
“不知道叶掌柜对我的建议有什么意见没有。”
见叶开已经吃完,无所事事的围着豪华房间这里摸一下,那里踢一脚,镇天雄适时的询问起叶开,对猛虎和星月合作有什么看法。
叶开停下正在敲打屏风的手,对着镇天雄邪邪的一笑,捏着口中的牙签,在牙齿上狠狠的剔了几下,土了一口唾沫,道:“镇当家的有所不知,我们星月商行呢,我也只是挂个名头,其实上边安排的我们也只能照着做,我这个掌柜啊,还没有我们的王总管权力大。星月商行关于合作的事呢!那您只能和王总管谈。”
“哈哈。。老弟,说这话你就见外了,老哥虽然不懂经营之道,也知道上那座山拜哪尊神。老弟你一句话,什么事情不就都解决了。”
镇天雄牵着叶开的手,拉着他来到隔壁一个雅座。从身上拿出付青涯的奴契,双手递给叶开:“我们猛虎佣兵团做事一向公私分明,不管叶掌柜同不同意我们间的合作,这契约请收下。凭您为一个结识不久的账房出头,你这个朋友,我镇天雄交了。”
“呵呵,镇大当家说笑了,付青涯的这份奴契老弟我赎回来,咱们一码归一码,修源老兄被我家三妹制住受了点小伤。”叶开笑眯眯的从腰间拿出两颗清香沁鼻的药丸,递给镇天雄:“小弟身上有两颗家族中秘制的丹药,请大当家笑纳。这份契约嘛,我就用其中的一颗权当赎回的代价。”
镇天雄深深的吸了一口香气,在佣兵一行闯荡这么多年,他还从来没有嗅到过如此奇特但丹药香味,甜中带酸,酸中带甜,浓香中带着淡淡的诱惑,只闻一下,心里那些胀闷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样的丹药,别说在佣兵镇,就是在主城,镇天雄也没有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