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荐,求收藏!!!)
巨大的山洞之内,阵阵阴风宛似生灵绝望般呼啸不止,血枫等四人默默的注视着空中漂浮的血雾渐渐注入石台之上的血丝之中,而时间也在这无声息之中悄然流逝,等最后一滴血液融入血丝之中已用了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而紧接着一阵强烈的血光直接照亮了整个山洞。随着血光的大盛,平平无奇的石台也受到血光的牵引,竟发出阵阵颤动。而这一切也全部尽收血枫等人双眼,顿时不由眼露欣喜之色。
“咯吱……”石台一阵剧烈的颤动,而伴随着众人的心跳落下,顿时一股比之先前血光强过百倍的光柱突兀冲破石台表面的血丝,一眨眼就直直的冲上九霄,好似与之月光相容。
石洞内的四人,看着惊天的石柱,相视露出一丝喜色,功法停止了运转,死死的盯着豪光闪现的石台。
“嗷喔…哦喔…”平静的气氛终于被一声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无情的划破,只见血柱之内,无数阴灵疯狂的冲击着血柱表面,好像发疯的狮子要突破牢笼般的疯狂,奈何看似柔弱的血柱表面却坚不可摧,久久的攻击依旧没有半点效果。
血柱上天入地,一股难忍的血腥笼罩天地,就这样持续了将近十余分钟的时间才意犹未尽的缩回了石台之内。然而紧接血柱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巨大的白色光柱,白色光柱自皓月照射而下,直直的射在石台之上。
在八道狂喜的目光注视下,“咔喳”血枫等人的心都不由跳了三跳,就在他们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石台再次剧烈颤动一会竟缓缓的下降,“咔喳”石台缓缓的下降,每次摩擦而出微不可闻的声响却宛似奔雷巨响般震人心绪。就这样,时间好像放缓了流速,慢慢的随着石台缓缓的移动。
石台最终在四人期待的目光中足足没入地下十余丈才戛然停止,随着地面一阵轻微颤动后,地下八九丈处,又一石台缓缓的从侧面移到了先前石台的上方,一物体就在血枫四人炽热的视线下渐渐重见天日。
与之石洞内紧张,狂热的气疯相比,洞外同样如此。当看见血雾大阵大幅度缩水时,阵外久久担心的白婧才得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间的担忧也减轻了不少。不知怎的,从第一次见到忆初,她就对这个和平常男子并无两样的人产生了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说是亲切好像也有些不对,反正在心间确实有一种自己都无法摸清的感觉,以至于忆初一进大阵她就提心吊胆。
而与之白婧的的欣喜相比,贺宇则满脸怨恨,他巴不得忆初死在大阵之内,奈何逐渐萎缩的血雾让他等着看好戏的心境狠狠的震动了几下,他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忆初何德何能能破除大阵。只不过现在还未到最后,心间若隐若现还抱有几许希望。
见大阵竟然有破败的现象,贺松与吕中先都略微吃了一惊。在他们看来,一个小小的登堂巅峰修者再怎么出众也改不了被大阵吞噬的厄运,即使加上一只跨虚巅峰的妖兽也改变不了现实。但他们又怎会知道,忆初与狂风鹰又怎能用平常修者的眼光来衡量。忆初就不用说了,一等一的功法,手中法宝还层出不穷,而狂风鹰,不仅是金属性妖兽,还另含天雷之力,手中更是有夺命三郎等法宝。而且天雷之力与夺命三郎都是血雾大阵内阴灵的克星,战斗起来不知比其他人便宜多少,夺命三郎一出,弱小的阴灵直接一击即破,大站起来事半功倍。
然而,就在忆初破去第二个阵脚之后不久,整个仓皇山竟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当众人一致认为是大阵之内发生剧烈战斗之时。仓皇山山顶,突然一股几人才能合抱的巨大血柱冲天而起,高高的耸入深空,大有冲入皓月之势,而血柱冲天之时,一股强烈的煞气瞬间蔓延仓皇山方圆百里,林中生灵在这毁天灭地的气势下战战兢兢,匍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仓皇山上空,天空一片血红,强烈的血腥味让人闻之欲吐,就好似一副世界末日来临般的情景,而血柱就这样维持将十余分钟的时间,突然又全部回缩到了仓皇山之内,却而代之的是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白色光柱上天入地,就好像是从月亮之上射下来般,沿着刚才血柱的痕迹冲入了仓皇山。
突然间发生如此巨大的变故,不禁惊得阵外众人一个个呆若木鸡,实力尚浅者竟在这毁天灭地的煞气之下栗栗颤抖了起来,急促的喘着粗气,瞬间就大汗淋漓。
“果然有鬼!”如此气势,饶是贺松与吕中先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强忍住心间的巨骇,心思百转。魔道妖人知道他们来绞还若无其事,精明如贺松等人早就意识到情况的不妙。奈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只有硬着头皮亲身一探究竟。
仓皇岛距离波江岛本就不算远,波湖宗与湛江派众人自然多次踏足此地,但此地荒无人烟,直到前不久宗派内有人莫名失踪才查到了这有魔道众人活动。当下宗派内几次密谋商讨此事,突如其来的魔道妖人,又肆无忌惮的扑杀两派之人,用脚趾想想也知道这些人来历定然不一般。两派虽然是一方霸主,但已不想和那些庞然大物正面交手,奈何下方无论宗派弟子还是普通老百姓的呼声太大,两派最终还是决定前来绞杀。但虽是如此,同时也难免抱着侥幸的想法,两派虽兴师动众的来苍茫岛绞杀魔道妖人,其实是抱着投石问路的想法,先稳定民心,要是真的弄到生死相向的话,他们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一方霸主,即使对手再强大,想动他们也非得伤筋动骨。但这只不过是最遭的情况,没有到达那种你死我活的地步他们还是希望魔道妖人办完事尽早离去,那样的话他们不仅不得罪魔道一方,更不失人心。
可事情哪有想象的那么好,见两派派兵前来,魔道众人不仅不走,还陆续有人赶来,这又怎叫贺松等人坐得住,于是就摔兵攻来,可现在看眼前的阵势,似乎一场血战在所难免。贺松与吕中先对视一眼,终于无法静观其变,一声低喝,向血雾大阵飞去。
且说大阵之内的忆初,苦于战斗的他又怎会知道外面的变化,闪身躲过巨兽一击,快速远远的暴退而去,本来他还稳稳的压住怪兽,但就在刚才,怪兽叫好像吃到了增强剂般,实力瞬间暴涨,压得他都快喘不过气来。
“怎么会这样!”忆初当然不知道是因为外面血柱的缘故让怪兽变得异常的强悍。当下喘着粗气,但神念丝毫不敢疏忽的锁定对面的怪兽。只见怪兽高达十余丈,人身兽头,八只巨大的手臂每次挥舞都将伴随着阵阵呼啸而过的狂风。一声咆哮后再次袭向忆初。忆初见状连忙闪躲,不敢硬接,游走于怪兽周围。但由于怪兽手臂太多,往往让忆初偷袭报空。
而狂风鹰的状况就比忆初好了很多,与一男子战的天昏地暗,但由于狂风鹰技高一筹,还占了上风,只不过要把男子解决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这道让忆初有些措手不及了。
“嘭”一声巨响,忆初再次找到机会,长枪刁钻的刺向怪兽背心,但又被两只手臂缠住,顿时爆炸连连,火花四溅。“*!”忆初气急,他本就不会飞行,与怪*战往往要跃起才能杀其要害,但这样以就不能让他的攻击达到最强,往往被怪兽抵挡住。
“我怎么忘了!”屡试不爽,忆初眉头紧绷,然而舅子啊此时却灵光一现,当下不由大喜,直接舍弃惊云枪,身子向后急速平抛出去,而身子倒飞的同时,神念锁定漂浮在血雾之中的炼火塔,心念一动,炼火塔就来到了手上。“嘿嘿…去死吧!”瞟了一眼手中的小红塔,忆初不由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炼火塔从手上漂浮而起,在他的神念*控下狠狠的快速向怪兽砸去。
“嗷喔!”见小小的红色小塔出现在自己上方,怪兽不由露出一丝狰狞,举起巨拳就击打而去,“长!”远方,忆初神念控制着炼火塔,而炼火塔也随其心念而动,闪电般的暴涨起来。“嘭”一声巨响响彻天地。怪物一拳击在炼火塔之上,顿时火花四溅,一阵剧烈的颤动。忆初咬紧牙关,神念如潮水般倾泻而出,稳住炼火塔,又一次狠狠的向怪物撞击而去,而在忆初全力的*控下,炼火塔也变为一庞然大物,一时竟淹没了怪物视线。
“嗷吼!”见宛似小山般的巨塔袭来,怪兽终于难掩心间的恐惧,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吼,八只手臂高高的举起,险险的顶住了炼火塔。
“徒劳而已!”失落的惊云枪再次回到手中,忆初微微笑道,神念全部集聚炼火塔之上。在他的催动下,炼火塔正也惊人的速度暴涨,而随着炼火塔的体积变大,偌大的血雾大阵终于产生了晃动。
“这是什么法宝!”看着这上天入地,覆盖方圆何止百丈的炼火塔,贺松难掩心间的巨骇,而当看见远方微笑而立的忆初时,心间的震撼更浓。“这小子到底有何来历,怎会有如此巨宝!”这几乎是贺松与吕中先两人同时发出的惊疑,当下心思百转,一时贺松那吃惊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强烈的炽热。
“哼,有如此巨宝的人来历岂会一般,贺松老鬼竟然生出贪婪之意,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虽然自己心间臭骂了贺松一顿,但吕中先也难忍炽热,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体积骇人的巨塔。
“嘣”终于,在炼火塔无坚不摧的撞击下,怪兽无法抵抗,双脚狠狠的跪下,顿时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双脚竟转眼间直接化为虚无。“再涨!”忆初又是一声猛喝,而那微笑的脸庞也浮上一抹凝重,凭他现在的修为还不能发挥炼火塔全部的威力,以只能控制其变大变小,但太消耗真元与念力。但为了让怪兽无还手之地,他必须一鼓作气把其歼灭。
“嘭”一声巨响,不远处的狂风鹰直接把对手哄成碎渣,发出一声欢快的鸣叫后就向忆初飞来,看了一眼看不到边际的炼火塔,它也露出了一丝讶色。一纵跃上狂风鹰背上,忆初狠狠的上升百丈高度才停止,俯视下方苦苦针扎的怪兽,心间难得的畅快。
“啪”突然,在血雾边缘,一声微不可闻的声响动人心弦,而随着这声音的落下,一朵火焰从大阵之内宛似火山爆发般狂喷而出,紧接着一赤红色塔尖破出大阵,竟也闪电般的速度在下方众人的注视下向苍穹狠狠的插去。
“炼火塔!”死死的盯着逐渐变大的塔身,白婧不由惊呼出声,当日他就亲眼见过忆初的法宝炼火塔,所以一眼便认了出来,当下不由狂喜,看那阵势,肯定是忆初要破阵而出了。
“嘭”终于,在一道道或是期待或是惊愕的目光注视下,血雾大阵发出一声巨响,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裂痕快速蔓延,随着一声巨响四散而开,而一庞然大物也随着血雾的消失渐渐变得清晰,高达百余丈的巨塔铺天盖地的向众人狠狠的压来,顿时把众人吓得脸色苍白。
狂风吹袭,转眼漫天的血雾就化为血雾,而面临大阵被破,众人没有半点喜色,反而被惊的魂飞魄散。血雾大阵本来就有芥子纳须弥之效,阵法没破之前炼火塔就比之山岳还大。虽然整个大阵才区区方圆三百余丈,但此内的空间还是能容纳炼火塔的,可是大阵一破,远本无边无际的辽阔瞬间变为方圆三百余丈,如此狭小的空间怎能容纳炼火塔。以至于大阵刚破,炼火塔就狠狠的向下方的人群压来,如此阵势,恐怕整个仓皇山都要被毁掉。
“忆初!”眼看自己就要被压成肉饼,白婧脸色苍白,一声惊恐的喊声直冲九霄,身子更是无力的瘫软在地。不仅白婧,连贺宇都是满脸死色,他纵身如何自负也不敢狂傲到以一人之力能撑住巨大的下压之势。
然而,就在众人心如死灰时,下压的巨塔竟然愕然的停住,且竟在他们眼前诡异的变小,几个呼吸不到的时间,铺天盖地,大如山岳的巨塔就变为一尺来高,在空中旋转着飞离开却。而众人的目光出自潜意识的跟着小塔移动,视线之中的天空突然出现一直手掌拖住了小塔,而顺着手臂移动,一张不算陌生的脸庞直叫人惊魂难定。
“是他呀!”这次众人的反应却格外的异常,并没有因为是忆初而感到惊骇,反如释重负般的长出了一口气,这种场面倒的确难得。高空中的贺松与吕中先见们内众弟子并没有什么损失,顿时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同时好奇的看向忆初,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可不一般呀!
与之众人相比,贺宇则经过短瞬的骇然失色后却是满脸的狰狞,一抹颓废过后取而代之的是嫉妒与怨恨。看着狂风鹰背上的身影,身子不由微微颤抖了起来,血红的双眸之中怨毒之色越渐越浓。
淡然的瞟了一眼贺宇,忆初也没有发火,冷冷的丢了一句“手下败将还敢猖狂。”的话语就纵身落地,向白婧走去。而众人,当听到忆初的话时,不由一同把目光看向贺宇,在场的人除了白婧他们三人其他都不知内情,一时一个个竟窃窃私语的讨论了起来。在如此之多,且各种眼色的注视下,贺宇终于忍不出内心的怒吼,狂傲优秀如他,何曾被如此鄙视过,当下昂天一声咆哮,头发散乱,双眼煞红,在一道道各色眼光的注视下,如疯狗般向忆初冲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