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天狂吼求推荐,求收藏!!!)
寂静的月圆之夜,其实是血染的杀戮之夜,仓皇山整个南面山脚,残尸堆积,血雨腥风,场面直叫人惨不忍睹。而仓皇山半山腰,魔道众人聚集之所,血雾飘风,覆盖方圆数百丈,把波湖宗、湛江派的人挡在山门之外。然而两派如此大的动静并未使得血雾后的魔道众人有所动荡,相反还异常的平静。真不知道他们是有恃无恐还是明知是死而故弄玄虚。
与之外面的嘈杂相比,血雾后的山洞中倒显难得的幽静。山洞内部,血枫以及杨柳两位护法站在石台旁,此时他们身边又多出了一中年男子,此人正是被狂风毁去法宝,忆初击退的男子李护法。此时没有血雾笼身可以看清他的容貌,身长六尺有余,一头苍黄的头发披在脑后,脸色苍白如纸,面孔难看之极,真可谓一等一的绝顶古怪相貌,只是看其与之杨柳两护法并肩而立,身份倒是不低。
“禀少爷,敌人已经来到了大阵外。”一男子跑了进来单膝跪下道,“不用理会,你先退下。”血枫无所谓的一挥手,男子得令又匆匆的离去。
“是时间了!”柳护法道。“嗯”血枫拍了拍手,只见四个彪形大汉抬着一口巨型大缸走了进来,缸内有液体摇来晃去,眨眼一看竟然满缸都是鲜血。
血枫,杨柳李三位护法,四人成四角之势围着石台站立,随着血枫一声闷喝,纷纷双手急速划动,认真的接着印决。而随着四人功法的运转,平静的山洞内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吹的人皮骨发麻。四人长发飞扬,眼睛爆睁。“结”随着血枫一声大喝,四人双手不约而同的往前一推,很快四道能量在平台上飞快流窜,很快竟四分五裂开来,竟宛似无数血丝布满整个平台。
柳护法手一招,巨缸内的血液如受到牵引,宛似潮水般向石台扑来,很快巨缸内的血液就被抽得精光,而所有的血液都定留在石台上方,缓慢的蠕动,让人看了异常的恶心。
几人印决连连变动,而蠕动的血液竟在四人的*控下缓缓的注入石台表面的血丝之中。随着血液的注入,血光渐渐繁盛。而时间以就在这不知不觉之中缓缓流逝。
山洞外,波湖宗与湛江派的弟子在山脚可谓一路血洗,很快就杀到了大阵之外。一时所有的人都聚集在血雾之下,大有攻打山门之势。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候,吕中先与贺松竟彼此暗自算计起来,彼此推脱不愿当头破阵。无法,忆初也只有自告奋勇,他可不愿再与两个老狐狸耗下去。
“哼!自取其辱。”见忆初竟然自动请缨当头破阵,贺宇一愣之后满脸冷笑,凭他的修为自然能看出此阵并未等凡,连贺松这等跨虚后期的高手都不想碰其锋芒,一个小小登堂巅峰的修者还敢放肆,在贺宇眼里,他早就看到忆初被大阵吞噬作为饲料的惨状,当下冷笑更盛。
“嗯,忆初小兄弟能破此阵。”闻言,吕中先不由一愣,语气之中略带几许怀疑。不仅吕中先怀疑忆初的能力,连见识过他几许手段的白婧也不由脸露讶色。刚想谦阻忆初,却被其话生生打住。“小小阵法还不入小爷法眼。”对于吕中先的怀疑忆初也有所不满,当下语气显得异常狂傲。
“哈哈,没想到波湖宗还有如此小辈,真是难得呀!”贺松哈哈大笑道。吕中先闻言不由脸庞一阵哆嗦,但以不好发作,只是冷冷的道:“忆初小兄弟乃本派的贵客,且是一般人所能相比的。”吕中先话虽这么说,其实若有若无间以和忆初划清了界限,言下之意就是忆初不是我们波湖宗弟子,破得了破不了眼前阵法也和他波湖宗无半点关系。
忆初也没有听出吕中先的言外之意,示意狂风鹰落地,“你先下去,带我破了此阵。”忆初对着白婧道,白婧虽然担心忆初,但也不好多言,纵身跳下了狂风鹰,只是如水的眸子之中若隐若现有几许担忧的看着站在狂风鹰背上,大有天下竟在我脚下的忆初。
立身狂风鹰背上,忆初神念如潮水般的汹涌而出,把整个血雾大阵包裹在内,只是神念被血阵拦截在外,不得进入分毫。对于此,忆初也不意外,神念托起炼火塔,双手紧握惊魂抢,功法更是在经脉内疯狂的运转。数个呼吸的时间过去,忆初双眼顿时爆睁,心底一声爆喝“断浪弑!”,惊云枪无半点花哨的在身前划下,就好似要生生破开虚空般。而立身远处的贺宇见状,脸色不由急速变化,但很快又被浓郁的冷笑所替代,他心间虽对忆初“断浪弑”记忆犹新,但光凭这恐怕还破不了阵法。
在一道道惊骇,担忧或是嘲讽的目光注视下,惊云枪枪尖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向忆初眼前的血雾划去。而随着惊云枪的划过,平静的血雾已在其痕迹所到之处发出阵阵“嗤嗤”的声响,很快一道巨大的裂口在贺宇目瞪口呆下渐渐扩大。
“这小子什么来路,先前那一击恐怕一些跨虚前期的修者都有所不及。”见忆初强势的攻击,贺松忍不住赞叹之声,但就凭此还不足以让他认为忆初能破去此阵。贺松有此想法,吕中先依然。只不过心间略有一丝愧疚罢了。
“哼!小道尔!”见逐渐裂开的裂口,忆初不由露出一丝冷笑,惊云枪一指,狂风鹰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后直接华为一条黑线冲入了血雾之中。而在他们进入血雾不久,裂开的大口又快速的闭合。
“忆初,你可不要出事呀!”见状,白婧不由把心都提到了嗓子,心里默默的祈祷。
血雾之内,入眼一片血红,让人有种容身进入血水般的感觉,眼睛能看到的区域小到方十丈都不到的可怜范围,还好忆初神念强大,但以只能覆盖方圆百余丈,立身大阵之中就好象进入一个独立的空间,原本只有方圆三百余丈范围的血阵此时给忆初的感觉却好似无边无际般广阔。“没想到对神念有如此大的压制。”忆初虽然惊讶,但也不畏惧,站在狂风鹰背上缓慢的前进,神念毫无遗漏的把方圆百余丈的动静映入脑海。
突然,平静的大阵之内血雾翻滚,阴风大作,吹的忆初衣袍猎猎作响。“嗷喔”一声毛骨悚然的咆哮之声响起,紧接着犹如连锁反应般接二连三,连绵不绝。
“哧”久久平静的忆初突然一动,惊云枪刺破血雾,狠狠的向右侧刺去,然而空空如野的血雾之中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只见一满脸狰狞的怪物张开血盆大口疯狂的咆哮着,而在其胸口之处,一巨大血口触目惊心。忆初收回惊云枪,怪兽的身体就在一声声森然的声音下碎裂化为血雾融入周围的环境。
“去!”一声轻喝,忆初长枪一扫,一圈手臂粗细的火绳快速向四面八方扫去,所到之处,一道道怪兽身影凭空出现,直接被火绳横腰斩断,身子快速碎裂化为血雾融入了大阵。
“走”枪尖一指左下方,狂风鹰会意,宛似一道飞箭般穿破血雾飞快的射去。就在狂风鹰身前不远处,一双翅三头,且头生尖叫的怪物横空一尾扫来,惊天的巨吼以及那刺耳的破空之声不由让忆初眉头微皱,刚想硬接,狂风鹰就带着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曲线,险险的避过攻击。
“嗷喔”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吼,巨兽张口就向忆初咬来。“这是什么怪兽!”此时忆初才真正看清怪兽摸样,巨大的血嘴张开直接宛似贝壳般夸张,满口獠牙,长达三尺,要是被咬到一口的话非成碎末不可,身高头大,但眼睛却小的可怜,就好象两粒沙子钉在上嘴皮之上一般,眼皮一眨一眨的,看上去异常的怪异。
“找死!”忆初一声怒喝,顿时惊云枪变为十丈来长,周身火焰缭绕,一声怒喝,宛似捅天捣海般狠狠的向怪兽中间的巨口插去。“嗷喔”感受着毁天灭地的的气息,怪兽一声怒吼,张嘴就向忆初巨枪咬来,而旁边的两张巨嘴也疯狂的咬来。
“喀嚓……”一声微不可闻的声响不由让得忆初大惊,元气连绵不断的向惊云枪注去,而其手臂也一阵细微的麻木。只见枪尖之处,怪兽三张巨口狠狠的咬住枪杆,在其牙印之上,巨枪竟显几许的碎裂。挡住忆初的攻击,怪兽庞大的尾巴划过长空,闪电般的向忆初扫来。“啾!”见状,狂风鹰一声鸣叫,张口一喷,夺命三郎闪电般的射出,瞬间暴涨百余倍,迎上了怪兽巨尾。
转眼,“嘭嘭嘭”三声巨响接连响起,怪物巨尾在夺命三郎的轰击下宣告破灭,忆初借助狂风鹰之势,一声暴喝,巨枪顿时火冒三丈,只听到啪的一声,怪兽满口獠牙尽数脱落,就在怪兽这松动的一瞬,忆初双臂力量暴增,惊云枪在其催动下狠狠的插进怪兽身子之内。“嗷喔。”一声痛苦的惨叫,怪兽的身子渐渐虚淡,很快就融入了周围的血雾之中。它本就是阴灵凝聚而成,而狂风鹰的夺命三郎正好是阴灵的克星,一击就让其溃败。
随着怪兽的消失,忆初眼前竟变得鲜明起来,而一男子的身影也随之映入他的眼帘。男子身长六尺,面貌丑陋,手持一柄三齿钢叉,他就是忆初搜寻的阵脚所在。
“走!”忆初一声轻喝,狂风鹰就向男子飞去,它与忆初早就心灵相同,忆初的一举一动它都清楚其意味。地上男子见冲来的一人一鹰,眼中不由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但也不踟躇。双手挥动钢叉,顿时身前的血雾快速涌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形成一巨大血雾旋窝把忆初与狂风鹰包裹在内。“雕虫小技。”忆初横躺于狂风鹰背上,惊云枪直指前往,硕大的火红色光罩直接形成陀螺状把二者包裹在内,闪电般的在漩涡之中穿梭。而光罩外围,火冒三丈,血雾还在五丈外就被剧烈的高温化为虚无。
转眼忆初就到达男子面前,没有半点言语,举枪就打。男子不过登堂后期的修者,虽然在大阵之内可以让攻击力有所增幅,但在这个能击败跨虚高手的忆初面前如若鸡肋,不堪一击,几个照面就魂消魄散。随着男子被杀,血雾的范围大幅度缩水,很快就只有方圆百丈的距离。但身处在其内的忆初仞如置身天地之间,大阵依旧辽阔无边,神念依旧遭到压制,只不过压力略小而已。当下没有停顿,寻向下一个阵脚。
阵法无论高级或是低级,都是由最基础的一个阵眼与数个阵脚所组成,想要破阵也只有破掉相应的阵眼与阵脚,一般说来一个大阵只要阵眼被破,大阵也随之被破。只不过阵法一途高深莫测,无奇不有。像一些顶级的阵法非把其所有的阵脚与阵眼破除才可真正破掉整个大阵。但此血雾大阵也只算得上中等,在炼火塔内忆初也观看过不少的阵法书籍,现在又掌握了五行八卦星陨大阵,对阵法可谓小有成就。经过他细心的观察最终还是看出了此阵的一些门道,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贸然上前破阵。
此阵一个阵眼九个阵脚,只要拔除两个阵脚再把阵眼破除即可破掉整个大阵,刚刚破掉一个阵脚,而忆初的目标是下一个阵脚,只要再拔除一个阵脚之后去把阵眼拔除,整个大阵以就宣告破裂。
一路寻去,虽然途中到处是埋伏,但忆初凭着惊人的敏锐率先一步就把其清除,一路倒也还算顺利。只是久久身在这浓烈的血腥味中,饶是他也感到极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