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收藏、推荐!!!)
月如银盘,如水般的月光柔柔的洒向大地。也值中夜,整个苍茫岛都沉浸在一片原有的寂静当中,然而就是这难言的死寂之中,暗藏着无限杀机与森然冰冷。波湖宗与湛江派成掎角之势杀向仓皇山。一路如履薄冰,顺利到达仓皇山外。
忆初与白婧率领众人影藏在白虎左后侧五百张之外,只要白虎等人一上前与之交锋,趁混乱之际他们就一举攻上仓皇山,而此时,正潜伏在树林当中等待讯号。
“不用这么麻烦吧,直接杀上去不就得了!”站在树林之中,忆初一手持枪,一手托塔,等了好久都不见信号,一时不满的嘀咕起来。暗照他所想,吕中先可谓多此一举,大军一到直接杀个魔道之人屁滚尿流,还何必等什么,以其等这么长时间,还不如冲上去多杀几个妖人。
听见忆初的嘀咕,白婧不由笑了笑道:“魔道之人如此有恃无恐,肯定是有强力的依靠,我们不能贸然出击,等湛江派赶到,到时两派夹击,胜算大增。”闻言,忆初以觉得有些道理,以就不再多言,静静的等待。倒是白婧,心间却在暗想,“他人这么好,就是太过冲动了,这样对他以后恐怕不好。”白婧本来有点想说是太狂妄了,但不知怎的心间就是不容这样的想法,但想想忆初的遭遇后又释然,一个从未经世事,小有成就且初出茅庐的青年,不轻狂倒还说不过去。
就在两人沉默一会,东面的天空突然一道彩色流光飞天而起,到达百丈高度才爆炸开来,而紧接着离忆初他们不远处也升起一道绿色流光,顿时一片喊杀之声响遍山野。
接到讯号,白虎一马当先,而白彪与孟涛在其左右后侧,助其两翼,吕泰然紧跟其后,四人组成三角之势,尖锐的直插敌人防线。
“咻。。咻……”喊杀声刚起,顿时空中一道道流光闪过,只见一圈圈火球划过长空,狠狠的砸向林间,而暗淡的空间,也被这无数火球照的通红。“杀呀!”白虎手持巨大铜锤,全身瞬间金光闪现,一步数丈,犹如原野野马般冲出树林与敌人对面相迎。巨大的铜锤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后狠狠的砸在地上,顿时地动山摇,周围的数个魔道妖人瞬间化为飞灰。见白虎强悍如斯,周围的魔道众人都聚集而来,顿时,漫天的五颜六色元气能量上纵下跳,好不壮观。
很快魔道中人数十人就把白虎等二十余人围在中间,然而,还没等他们行围剿之势,一道道惨叫之声惊魂动魄。原来是孟涛与白彪感到赶到,从左右两侧杀得敌人措手不及。还没等魔道妖人反应,又一道道惨叫响起,吕泰然已然杀到,四方人马直接把魔道妖人团团包围,反围剿瞬间展开,杀得敌人落花流水。
藏在林间的忆初等人见时机成熟,一声令下,众人好似虎落羊群般凶猛,汹涌无可阻挡的冲上了仓皇山,而忆初到达山脚之时还不忘冲入人群接连砍杀数个敌人,要不是白婧连忙催喊的话,恐怕他非与白虎等人杀个敌人无还手之地。
冲上仓皇山,忆初一口哨响起,很快遥远的天空之中传来一声高亢的鸣叫,狂风鹰如离弦之箭般射来,“走。”忆初对白婧叫了一声就率先跳上了狂风鹰背上,而白婧略微沉吟后还是身子一纵,倩影飘飘然落在忆初身前。赶来的波湖宗弟子看见这一幕,不由眼珠都瞪了出来,“小姐何时变得这么随便了。”但一直是在心底暗道,当下还是埋头向山上冲去。而忆初与白婧两人站在狂风鹰背上,瞬息不到的时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顿时众人卖命的追了上去。
在白虎他们不远处,湛江派的人也与魔道众人战的如火如荼,贺宇见忆初与白婧远去,脸庞不由一阵扭曲,大袖一挥,以不理身后众人就追了上去。
且说白虎等战魔人,手持巨大铜锤,一路披荆斩棘,无人可挡,来回冲杀于众人之中,不愧与虎字为名。身体健若苍狼,猛胜虎豹,一锤击出,顿时漫天血雨,惨叫不绝。与之白虎相比,白彪等人虽无其凶勇,但游弋于敌人之中也是游刃有余,白彪手握方天画戟,一勾一撩或是一劈一扫,都将对敌手宣告死亡。孟涛与吕泰然都使用长剑,四人游走于四面战场,战势顿时一面倒,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将近百余魔道中人就被屠杀殆尽,场面真可谓惨绝人寰,让人不忍直视。解决所有的人后,白虎也不迟疑,带领众人向山上冲去。与此同时,湛江派那边的战斗也接近尾声,紧跟其后。
仓皇山半山腰处,忆初与白婧立身于狂风鹰背上,旁边还腾空站立着吕中先,在他们不远处则是贺宇与贺松。贺宇见白婧与忆初走的如此之近,不由怒气丛生,满眼眼怨毒的看着两人,要不是眼前的小子,他恐怕早就醉卧美人了。可一切都是这不长眼的家伙干的,要不是有外人在场的话,贺宇早就与忆初不死不休了。
对于贺宇的怨毒目光,忆初只是一声冷哼“手下败将还如此猖狂!”之后就不再塔里,双眼转向前面挡路的血雾。
方圆数百丈的血雾漫天飞舞,但对阵法小有研究的忆初一眼便看出这并非普通血雾,是一个护山大阵,以至于他一时也不敢贸然行动。由于飘荡着血雾,在此地到处飘荡着浓烈的血腥之味,让人闻之欲吐。眼见如此一幕,忆初也不由在心底暗骂魔道妖人该死,这么多血雾不知道要伤害多少生灵才得以聚集。
立身忆初身前的白婧,见到贺胜不由娇躯微颤,银牙紧咬,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场的话,她非暴走与贺宇拼命不可。忆初也感觉到白婧的异动,看向其的目光也升起了一丝同情之色,心间更是把贺宇这十恶不赦的家伙定个死刑。而吕中先,见白婧情况有些不对,当下问道:“小婧,那里不舒服吗?”他可不会想到贺宇胆大到强行掳走白婧。“没什么,在这有点不适应。”白婧连忙答道,生怕吕中先猜到,那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再呆在波湖宗。
“哦”白婧的回答吕中先也就信了,别说修为尚浅的白婧,就是他这跨虚后期的在这血腥味下都感觉难受。“哈哈,吕兄,没想到这魔道妖人还有些门道,竟然弄出个护山阵法。”贺松看向吕中先笑道。“哈哈,在贺兄面前怎敢妄称大道,等下看贺兄大展神威了。”吕中先抱拳笑道,只不过在心间却是连连冷哼。“哈哈,吕兄过奖了,在吕兄面前乃雕虫小技,吕兄雄风才让在下佩服三分。”贺松虽然脸上笑意连连,但在心间却暗骂:“哼,老狐狸,想让我打头阵那是不可能的。”
“哼!两个老狐狸。”见两人彼此谦让,忆初忍不住在心底暗骂,这阵法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辈所能布置的,一般人且能破除,两人虽嘴上说这阵法不怎样,其实要是让他们去破,破得掉与否还是未知之数。
就在吕中先与贺松客套一番后,山下的众人也杀了上来,一时湛江派与波湖宗的弟子共处一堂,虽彼此已经相遇在了一起,但还是隐隐拉开距离,显然都彼此防范着,而当看见挡住去路的血雾时,顿时议论纷纷,人群当中很快就炸开了锅。
“魔道妖人如此作为,实乃天地所不容。”
“简直畜生不如,不知道也被他们伤害了多少同道性命。”众人一时竟兔死狐悲起来,然而他们就是这么的善忘,刚才还大开杀戒的他们此时却唱起了悲天悯人的高调。
然而就在这时,波湖宗内却发生了不小的骚动,几天前他们就知道他们心中宛若女神的白婧小姐与一个陌生男子相处很近,因为当时见到忆初本人的也只不过小部分人而已,还以为是谣传,当下见白婧与忆初竟然同乘一鹰,一个个热血青年惊得目瞪口呆,同时也不乏咒骂之人。但碍于忆初气息远胜于他们,不然的话不知多少纵纵欲试的人跑出来与他一较高下了。
但立身狂风鹰上的忆初又怎会知晓下方波湖宗弟子内心的想法,当下双手抱在胸前,暗暗掂量自己要是前去破阵有多少的胜算。忆初现在已能随手布置五行八卦星陨这等绝顶大阵,虽然还无法发挥大阵的全部威力,但忆初相信,五行八卦星陨大阵肯定比眼前的血雾大阵威力强大不知几何,同时心间也开始痒痒起来,他有八成的把握破掉大阵。
与忆初心间对战斗的渴望相比,吕中先与贺松的想法则有些复杂。他们劳师动众的前来攻打魔道妖人,可现在都没把敌人的底给摸清,但现在他们兵临城下以只是遇到一些老弱残兵罢了,真不知道魔道妖人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要不是顾及面子的话,贺松与吕中先恐怕会掉头走人了。他们波湖宗与湛江派虽然在波江岛西面称雄,但比起整个波江岛最大的实力他们还处于二流,修炼界何其之大。实力雄厚的宗派不知何几,要是他们一不小心得罪那些庞然大物的话,恐怕将走上绝路。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只得硬着头皮冲上去再说了。
“吕兄,不知可有破阵之法!”贺松扶须笑道,只是那笑容看在吕中先眼里是何等的奸诈。贺松也略知阵法,眼前阵法虽还算上层,但要是破的话也只是时间问题。但他可不会傻到当头碰这块不知来路的骨头,等波湖宗破去阵法他再尾随其后,要是真的得罪什么茫然大物的话,他们湛江派也可以拿波湖宗做挡箭牌。
“哼!老狐狸!”吕中先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其想法,只是在心底一声臭骂并没有回话,倒排出一副深思的模样。“哼,我看你怎么办!”见吕中先不答,贺松冷笑更甚。他的话可谓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吕中先身上。要是吕中先回答不知破解方法,那这次波湖宗的脸就丢大了,要是答能的话,可就出于风浪尖上,那就得最好准备随时等人家报复了。两种情况对于波湖宗来说都是头疼之事,要是对手实力一般也就罢了,如果是什么庞然大物的话,那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我来!”就在吕中先苦想对策之时,一道男子的声音想响起。不由把所有的目光吸引而去,只见一男子一手持枪,一手托塔,倒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样子,不是忆初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