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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钓渔岛的人?”装饰典雅的书房之内,坐立太师椅的白鹏不由惊呼出声,饶是以他的定力也不由暗自惊心。而在一旁的忆初与白婧则静静的坐着。见白鹏如此,忆初也没有多少错愕,毕竟他是钓渔岛之人的身份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波湖宗的人都会感到惊讶。毕竟钓渔岛早已不复存在,忆初能从如此大祸中逃生也是意外中的意外,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的修炼速度,一个才在修炼一途短短三年的青年如今竟达到跨虚期这很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真是匪夷所思。
但是白鹏毕竟是资历老练之人,开始的心惊也被其快速的压下,凭他的历练自然能猜到忆初能获得如此成就肯定遇到了什么难得的机遇,但其毕竟是一方得道高手,也自知的没有向忆初追根究底。
忆初突破后再经过几个小时的稳固实力就迫不及待的跑来找白鹏,毕竟钓渔岛沦陷的事实是他必须知道的,于是就与白婧前来,而此时房内也才有他们三人。
“晚辈当年万幸不死,后又得家师悉心教导,最近才得以出山,半途遇见白婧,听闻当初钓渔岛沦陷时前辈曾亲自赶往那里,晚辈恳请前辈能把当时的情况告知一二。”忆初诚恳的向白鹏说道。闻言,白婧也不由把目光投向白鹏,其温柔的眼神之中是否藏有若有若无的恳求,不由让得白鹏暗自叹息。
“我已是钓渔岛沦陷后数天才赶到那,到时那早已是汪洋大海,线索几乎没有。”白鹏说完不由一阵惋惜,显然他也为数十号人就这样葬身大海感到可惜。
“那前辈知不知道是天灾还是人祸?”忆初不由急忙问道。
闻言,白鹏略作沉吟,而此时房内的空间也好想随着众人的心跳开始轻微的颤动,忆初与白婧都没有出声打扰,静静的等到他的回答。
“天灾,人祸老夫也不打清楚,只不过当日我赶到之时,钓渔岛数百里外若有若无存在几许修炼者的气息!”白鹏娓娓道来,而随着他的话逐渐接近尾声,忆初的指甲也不由缓缓钻入掌心之内。
见一脸阴沉的忆初,白婧只是在其身旁投来同情的目光而没有出言打扰,因为她清楚,无论是谁,当听到这样的消息恐怕都难以保持平静,见忆初痛苦的神色,不知不觉间白婧也不由黯然神伤起来。
见状,白鹏不由一声叹息道:“可惜是在大海之上,要是在陆地上还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即使当时在那里真得有高手存在也不好妄下定论钓渔岛沦陷就与他们有关。”白鹏自然清楚忆初所想,当下不由出言解释道。
“当时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现象?”白鹏想了想问道。
“异常的现象?”忆初不由暗自沉吟,而其心绪也收敛了不少,毕竟现在都还在是猜测,如果真得是人祸的话,忆初暗自发誓,不管追到天涯海角,他都将把凶手拽出来。
“对了,当时我好想听见了琴声,那琴声好像有魔力一样,虽然不怎么嘹亮,但却能在大海咆哮之中听得真真切切。”忆初想起了当时在钓渔岛的情形,漫天的紫色,正在众人沉醉之时,一曲琴音宛似能穿透灵魂一般让沉醉的他赫然清醒。当日那种感觉很奇特,现在忆初还记忆犹新。
“琴声?”听忆初所言,白鹏不由暗皱眉头,似在问忆初,又好似在自言自语。
“是琴声,我听到琴声不久,整个大海就翻腾起来,而钓渔岛也剧烈的颤抖起来。”说着说着忆初的声音不由渐渐变得小声起来,他也不再是当时不知世事的少年了,回想起当初的一幕幕,就是没有白鹏的告知,他也隐约猜到了几分。
如果是天灾的话,那么大成叔就不会茫然的撞墙角而死;如果是天灾的话,大鹏叔就不会自食其肉,连一点痛苦都不知的糊涂死去……种种奇异的现象,幕幕惨不忍睹的画面,罪恶的源头就来自那诡异的琴音!
是否是内心的坚强,抑或是早已的麻木,当真像真真切切的现于理通思绪的脑海中时,忆初竟不由长出了一口气,恐怕连他都不敢承认这扭曲的心理。然而却在其深心之内那不为人知的地方,一团仇恨之火却宛似九幽魔火般悄悄的燃起,狠狠的焚炼身体内的灵魂……“不知白宗主可知晓一些精通音律修炼的人?”终于知晓事情真伪,而忆初以开始了自己的寻仇计划,而第一步就是让所有音律修炼者上黑名单,这样一来可以减小搜索的范围。
“音律修炼者不是没有,可你想想,能轻易摧毁钓渔岛的人物,那是多么可怕的存在。”白鹏自然清楚忆初心间所想,当下不由好心婉转的谦阻道。毕竟凭现在忆初的修为,即使那人真的站在眼前忆初也拿他没办法,还不如忘却此事,自己潜心修炼为好。
“这我知道,但不管他有多强,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忆初坚定的说道,其双眸之中,那两道不可磨灭的坚韧目光也把他的决心展露无疑。
见状,白鹏不由眼露赞赏之色,毕竟成大事者必须有一颗坚韧的决心,而他在忆初身上看到了。当下也不再废话,直接把心里所想说了出来:“以老夫所料,能达到如此恐怕实力的人最起码及地后期的修为以上,甚至是渡劫期的高手。不过,这已是我的猜测,毕竟我没达到那样的高度,无法知道那种存在的恐怖。”
“及地后期,甚至渡劫期的高手!”忆初默默喃喃自语,但紧接着不由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在炼火塔内神秘老者留下的资料当中好像没有渡劫期之说,当下问道:“这渡劫期是什么阶段?”
闻言,白婧与白鹏都不由一愣,双双不由眼露错愕之色的看向忆初,不由让得不知事实的忆初一阵不自在。“你不知道什么是渡劫期?”白婧小声的问道,声音之小,好像生怕被别人听见而大大的鄙视她一般。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确实没有听说过渡劫期之说。”忆初心间虽然这样暗暗为自己抱不平,但并没有说出口,只是看向白鹏道:“家师教导晚辈之时告诉说,只要达到及地巅峰就能引来天雷,经过天雷的洗礼后就可以达到地阶。难道渡劫期是属于地阶?”忆初说完又觉得有问题,地阶当中也没有这渡劫一说呀。
然而随着忆初的话音落下,这次又让得白鹏与白婧目瞪口呆,什么地阶呀?他们可是从未听说过。
“你们这是怎么了!”见二人两眼发直,宛似看怪物般的盯着自己,忆初不由疑惑不已,难道他的话不对?
忆初又哪知道,他从炼火塔内得到的修炼者分级之说不知是多少万年前的历史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人阶的筑基期,弄气期,触门期,登堂期,跨虚期,辟谷期,及地期等七个阶段已延伸为现今的筑基期,弄气期,触门期,登堂期,跨虚期,辟谷期,及地期,渡劫期等八个时期。
随着人类的不断发展,渐渐的人们就发现,及地巅峰虽然还属于及地期,但与之及地前、中、后期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修炼者一旦达到及地后期,只要一迈步进入颠峰时期就会发生质的变化,不仅实力几何倍的增长,而且对天地法则也有了一定深浅的认识,最为重要的是能预感到雷劫的到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人们为了能够更清晰的划分修炼者的层次,从而诞生了渡劫期一说,之后随着人们的认知渐渐加深,而渡劫期就无可厚非的与前七个时期同位一列。
白鹏与白婧自然不知道内因,经过一阵的愕然后,白鹏毕竟年长经历丰富,很快就恢复自然,只是对忆初这几年的经历更加的好奇起来,只不过碍于身份他也没有出口问,为忆初解释道:“修炼界以就是沧海界,修炼者总共分为八个层次,分别为筑基期,弄气期,触门期,登堂期,跨虚期,辟谷期,及地期,渡劫期,而一旦在渡劫期内通过雷劫,则在今后不定期内就可破空飞升抵达地仙界,地仙界才可谓是强者云集的地方。”
看白鹏向往的神色,忆初不由又在心底犯傻了“地仙界,那是什么存在,怎么神秘老者没有留下相关的资料?”但他并未出口想问,毕竟经过先前的几件事也让他暴漏出与众不同的地方,要是再继续追问的话,恐怕非被白净等人列入非同类之列。心间的疑惑以只有日后再慢慢寻求答案了。
见忆初没有再问,白婧不由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她可真不想这忆初是一个一问三不知的家伙。
“你处入世市不知道沧海界之大,老夫历经数十年也只是游历了整个沧海界的东部偏中的小部分地区,可这小部分地区却大得你们无法想象。”白鹏颇有感慨,倒向极了长辈在教育晚辈的样子。
“光是这沧海界的一个小角落就是高手如云,音律修炼者不计其数,你想找出凶手,可谓比之大海捞针还要困难三分呀!”白鹏连连感叹,深知其脾性的白婧也不由眼露惊讶之色,她何曾见过自己的父亲如此过。
“那父亲,沧海界到底有多大?”听白鹏所言,白婧对外面的世界更加的向往,不由出声问道。
“哈哈,多大?说是无边无际恐怕也不为过吧!”白鹏笑道。
“无边无际!”忆初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此之大的沧海界,即使穷毕生经历也恐怕转不过来吧,一时对寻找仇敌的信心不由微微下降了不少,但还好忆初年轻气盛,很快就把此心思抛去,暗想不管天涯海角,他都不会退缩的!
“当年我出去闯荡之时,所见所闻不少,而其中就有关一个专门修炼音律的宗派的信息。”说到此,白鹏不由眼露傲然神色,显然对于自己的见识他也有骄傲的三分。
“哦?”闻言,忆初不由大喜,连忙问道,“那是什么宗派,在什么地方。”
见忆初一脸的迫切,白鹏微微一笑也没有急着回答,好像在整理自己的记忆,不由让得忆初如热锅上的蚂蚁,开始坐立不住了。
“据说遥远的东北海域,有一个岛名为天琴岛,而岛上有一远古传承下来的宗派,名为七绝派,在整个沧海界都是数一数二的大派。”白鹏接着道:“我以只是听闻,并不知道其具体位置所在,不过我想有一个地方可以得到其相关的资料。”
“哦,什么地方?”忆初连忙问道,其心底也有了最起码的打算,无论天琴岛在何地,七绝派何等强悍,他都必须前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