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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婧顿时冷若冰霜,而忆初的脸色也不好看,看着进来的男子,一时有上去给他一顿暴打的冲动。而佟老板,见两方情况不对,连忙走到中间打圆场道:“马公子息怒,我已和两位客观商量好了,他们马上把房间让出来。”
马公子何人,那可是在北城横着走的人物,而忆初与白婧,佟老板从未见过二人,当下就为二人暗自担心,连忙对着马公子恭维着,同时还不停的向忆初打眼色,此举不由让忆初感到好笑。
“滚!”白婧面色冰冷,没想到在观海城尽然还有人敢这样对她,天生的小姐脾气展露无疑。见白婧如此,忆初倒好像看客一般,双手抱在脑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刚进来的马公子,可怜的马公子他还不知道,忆初已经开始为他默哀了。
“你……”一汉子闻言大怒,刚要上前却被马公子拦住,而马公子却不怒反喜,看着白婧一双眼睛都在冒火花。“找死!”见状,白婧杀意更重,只见一连串的残影闪现而过,紧接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而白婧又回到了座位。
“啊!”白婧出手何其迅速,马公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阵折腰裂骨的疼痛,而其双眼也瞬间失明,两股鲜血奔腾的向外流出。见状,忆初不由一阵愕然,没想到这平时一贯大方得体的白婧发起火来竟恐怖如斯。当然忆初可不会同情马公子,毕竟这种欺善怕恶的家伙他是打心里看不起的。
“你!”此时马公子身后三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大怒,向白婧杀来。三男子虽然看上去凶勇,可才区区触门期修为,又怎是白婧一合之敌,顿时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三人不由倒飞出去。如此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势直接把佟老板吓得躲在角落里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滚!”看都不看马公子等人,白婧冷冷的道。然而此时的白婧就如九幽爬出来的魔鬼,轻轻的一声冷喝就宛似夺命的缠音,吓得四人连滚带爬的哀嚎而去。
呆呆的看着此时的白婧,忆初一句话也没说,一改平常笑若桃花的她却别有一番靓丽。
被忆初如此盯着,白婧也不由俏脸微微一红,白了一眼忆初,竟宛似少女羞涩般的微微低下了头颅。
“两位客观,你们还是快走吧,等一下麻烦可就大了。”过了许久佟老板才缓过气来,看着宛若无事的忆初二人好心的谦道。“哦,什么麻烦!”闻言忆初不由好奇心上来,看来这个马公子的身份还不一般呀。
“二位不知道,这马俊才可是这北城的一霸呀,他舅爷的大舅子就是波湖宗猎兽堂陈堂主。”说到此,佟老板不由露出一副羡慕与敬畏的神色,显然那位陈堂主的名声不一般。然而佟掌柜没有发现白婧与忆初的异样。
当听到马俊才竟然也是波湖宗弟子时,忆初不由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白婧。而白婧被忆初这样盯着更是又羞又怒,这次她可真是糗大了,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呀!
“咳咳……你下去吧,我们心中有数。”见白婧那阴晴不定的脸色,忆初干咳了两声催促佟掌柜离去。见状,佟掌柜也没什么好说的,他该做的都做了,默默的离去。
“你没事吧。”见白婧还怒气冲冲,忆初不由问道。“没有,不好意思呀!”渐渐的白婧才恢复常色,对着忆初不好意思道。“没什么,我们走吧。”二人的雅兴早被弄没了,当下就离开了酒楼。然而还没等二人走开多远,只见二三十人排开人群飞快的向他们包抄而来。
“舅舅,就是他们,你可要为侄儿报仇呀。”马公子坐在吊椅上哭丧道。“哼”一声冷哼,这个被马公子称为舅舅的男子满身杀气的向忆初二人行来。而忆初两人早就被三十余男子包围在内。
“是你们……”中年男子话还没说完,当看向一脸杀意的白婧时,那张怒气冲冲的脸不由瞬间僵硬起来。“大小姐!”一声惊呼,男子连忙走到白婧身前恭敬道:“大小姐来北城怎么也不去猎兽堂玩两天。”此男子白婧认识,正是猎兽堂副堂主李驹。
“哼,我要是去了猎兽堂还出的来吗?”白婧不由一声冷哼,丝毫不给这位副堂主面子。“舅舅,就是这贱人弄伤我的眼睛。”失明的马公子不知道气氛的微妙,但他还是听得出白婧的声音,当下哭喊道。
“你给我住口!”闻言,李驹大怒,但看向白婧的眼色难免露出一丝担忧,要是白婧发怒把马公子给杀了,那他可真是两方不是人了。
见状,忆初并没有插手,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
“哼,李副堂主,我们波湖宗的脸面都被你们给丢尽了。”说完,白婧直接无视李驹,扬鞭拍马而去。忆初可怜的看了一眼还不知天高地厚的马公子,拍马紧跟其后。留下李驹一人惶恐不安。
人生天地之间,一些小摩擦小插曲在所难免。白婧二人一路颠簸,还算马匹健步如飞,堪堪夕阳西下二者就回到了波湖宗。经过一路的吹风洗礼,白婧心间的怒火也消失殆尽,再次恢复以前的喜笑颜开,两人有说有笑的坐在轻舟之上,很快就到达波湖宗护山大阵之前,经过七拐八弯终于进入了波湖宗。
“大师姐你们可算回来了,宗主有事找忆初公子。”忆初二人刚进波湖宗,一男子急忙跑到二人身前道,看其如释重负的神色,显然在这已等了不短的时间。
“找我?走吧!”忆初本就有事要讨教白鹏,现在竟主动找上来,当下不再踟躇,直接跟着男子向内部行去。
而波湖宗炎淼殿内,白鹏以及五位长老分别坐立其间。
“五师弟,这忆初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恐怕其中有诈呀?”猎兽堂堂主三长老陈随怀疑道,一个区区登堂巅峰的毛头小子能把实力堪比跨虚巅峰的血枫杀退,不仅陈随不相信,在座的恐怕连吕中先都有些怀疑,当时白婧告诉他实情时,他可是惊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情况是否真实也得等那个叫忆初的人来了才知道,诸位就不要妄加猜测了。”白鹏说完就闭口不言,双目微微闭上,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所想。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其他几人也默契的闭口不言,只是各怀心思罢了,对忆初这个陌生的来客也更加的好奇。
“这边请!”男子在前方引路,而忆初与白婧也很快到了炎淼殿。“忆初公子请进。”到达门口,男子只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而没有进去的意思,忆初见状也没有言语,径直向里面行去,而白婧则默默的跟在其旁。
大厅之内的众人,当见忆初二人走了进来,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的向忆初射去,好像这个平凡的男子给他们不一样的感觉。忆初在白婧的介绍下一一向几位前辈见理,做完一系列客套动作后才得以坐下。
“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呀,忆初小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不知是哪位高人的佳徒,真是羡煞老夫呀。”白鹏浑浊的双眼不由一道精光闪过,看着忆初笑道,只是在发现忆初的修为真真切切如吕中先所说而没有影藏实力时,心间不由暗自思索起来。
“多谢白宗主夸奖,小子修为浅薄,今后还需前辈多多指教,只是家师向来不喜欢游历世间,望宗主恕小子不告之罪。”才进此大厅,忆初就感觉到隐隐的压抑,其他人还好,特别是白鹏,忆初竟从他身上感受不到半点修炼者的气息。如此修为直叫他暗自咋舌不已,不愧为辟谷后期的强者,所以说起话来也恭敬之极,毕竟强者都是受人尊敬的。
“哈哈,想来尊师也是不出世的高手,我冒然问起倒是唐突了。”白鹏微微一笑,倒显一番和蔼,只是说完就闭口不语,倒让忆初尴尬万分。
“咳,我也不绕弯子了,忆初小友,听说是你救了五师弟?”陈随微微一声咳嗽,大大咧咧的把重点话题扯了出来。“不是我又是谁。”被几人怀疑的注视着,忆初不由暗自愤愤道,但还是和气的说出违心的话:“正是在下。”
当听到忆初亲口回答,饶是白鹏也不由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登堂巅峰的实力击退跨虚巅峰的高手,饶是白鹏的阅历也一时不敢相信忆初的话语。但表面还是一派宗师的样子。
“你不是在说谎吧!”当听到忆初斩钉截铁毫不犹豫的承认,陈随微微一愣后更加怀疑眼前男子的身份,当下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内心话。
“陈堂主这是什么话,难道还不相信在下。”闻言忆初不由微怒,但还是强忍着心间的怒气。
“三师叔这是什么话,当日我就在现场,难道还不相信我吗。”本来经过今天的事白婧就对这猎兽堂堂主有所不满,现在又听到陈随对忆初的怀疑,话语不由微微带一些怒气。
“小婧,怎么跟你三师叔说话的。”白婧如此反常不由让在坐的众人面面相窥,白鹏更是出言斥责道。而陈随,被白婧这么一说,顿时不由不知所措起来。
“忆初小友,我三师弟的脾气就是这样,希望你别往心里去。只是这个消息实在有点不合乎逻辑,希望小兄弟见谅。”白竺笑道,只是那双狡猾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忆初,好像要把他看穿一般。
“哼,不相信就是不相信,还说的如此好听。”忆初扫视了众人一眼,除了白婧外,连吕中先都难掩心间的怀疑,当下忆初不由暗自嘀咕:“不相信小爷的实力,恐怕要露两手给你们瞧瞧你们才知道小爷不是盖的。”
忆初在心间暗自揣测几位长老的实力,白鹏就不用说了,辟谷期后期的高手,忆初自然不敢拿其开刀,而白芷虽然给忆初的感觉远远不如白鹏那么强悍,但凭着其身上所发出的那若有若无的气息可以肯定,比之吕中先不知强上数倍。
见忆初不语而是静静的坐着,对面的陈随不由微微露出一丝不削,他更肯定心间的猜测,忆初定是血宗派来潜进波湖宗内部的爪牙,当下想着如何拆穿忆初的假面具。要是他知道此时的忆初正想着如何向他开刀的话,恐怕我们名声赫赫的陈大门主非气得吐血不可。
忆初把几个老者的实力大致估计了一下,在场之中恐怕只有吕中先与孔岸的修为最低,但忆初自然不会去寻他们,而除了吕此二人,陈随,白芷二人给忆初的感觉只是稍微比吕中先强一点点,光凭他们身上的气息忆初自然不可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但大致范围还是能模糊的清楚一点。而白芷,一身雍容华贵,给忆初的影响也不差,而他的矛头自然指向了陈随。
跨虚巅峰的血枫忆初都可把其重伤,他就不相信这个和吕中先差不多跨虚后期的陈随能奈他何。
当下不由露出一丝冷笑,赫然起身道:“陈堂主不相信小子,即使小子说的天花乱坠你也不会相信,正好今日有机会,小子斗胆陈堂主是否赏个脸与在下切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