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是不是疯了!”光头男子用一种看傻子一般的目光盯着忆初笑道,紧着又是一阵爆笑,一个个马匪都差点笑得人仰马翻。
“怎么,不敢呀……呃!”忆初魂飘九霄的对着光头男子道。
“什么,不敢,啊哈哈哈……!”光头男子闻言不仅不怒,反而好像听到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本就有些发黑的脸庞此时都由于脸庞通红而发紫了。
“敢就来,还笑狗屁!”忆初都有些不耐烦了,而他此言一出和旺盛的火焰之中丢冰块没什么区别,让光头男子的笑容瞬间戛然而止,也让的众村民的心旁都不由“咯噔”了几下。
“小子,你找死!”光头男子身后一满脸麻子像星光的男子当下大怒,刚要冲过来用马匹踩死忆初,但却被光头男子给拦了下来。
“啪!”光头男子没有说话,身子一动便直接跳下了马背,缓缓的向忆初行来,只是那张狰狞的脸庞也黑的如墨一般,谁都知道,这位二当家是动怒了,现在也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罢了。
“嘭!”空气在此静止,时间为此停留。
“啪!”一声砸地的声响之后灰尘滚滚。
“动手!”看都懒的看一眼不省人事的忆初,光头男子搓了搓手对着手下命令道。
“不要呀。”“救命!”
一时之间,一道道惊恐的喊叫打破了寂静的气氛,一个个壮汉宛似狼入羊群一般,撕扯着一个个泪流满面的姑娘。没有一人想起被光头男子一脚踢飞的忆初,村长脸色铁青,双眼都隐隐泛红,一时竟老泪纵横起来。
“我还没死呢!”嘈杂的空间,突然被一道不满的声音穿破,一个个难以相信的投眼看去,只见忆初竟缓缓的从地平线崛起。一时那狼藉的身影却好像金山银山一般,让得众人不由满眼惊骇之色。
“怎么还没死!”突然传来的吼声也让的光头男子一惊,投眼看去的一幕更是让得其眼露惊骇之色,要知道他可是触门前期的修为,刚才那一脚足可以把弄气期的人踢死,没想到眼前这不堪入目的男子竟还好好的活着。
“放下他们。”光头男子一时觉得脸面无光,阴沉着脸叫手下把那些惊若寒蝉的女子都放下。“二哥,让我去弄死那小子。”一男子走到光头男子身旁道。
“嗯?”闻言,光头男子不由微怒,吓得那男子连连点头后退而去。
“小子,挺耐打的嘛。”经过几许的惊讶,光头男子恢复本色,只不过脚下没有停顿,慢慢的向忆初走去。
“来吧!”忆初伸出指头微微一勾,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姿势。
如此一幕,直接差点让得光头男子吐血而死,当下更是咬牙切齿,三步并作两步迈出,而且在其拳头之上,一丝丝灵气开始缓缓的吞吐。
“嘭”一声轻响,忆初的身子顿时宛似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弯成了弓形从高空飘飞而去,狠狠的砸在地上,不由让得众村民心间“咯噔咯噔”的跳个不停,都不忍心向那看去。
“动手!”“还没死呢!”光头男子刚要叫手下动手,又一道不满的声音传来,不由让得其手势顿时僵硬在了高空,赫然转身,直接用一双好似见到鬼一般的目光注视着忆初。
“该死的,我就不相信弄不死你!”还不等忆初爬起来,光头男子就大步流星的向他冲去。狠狠的把其从地上拽起,在一道道或是惊愕,或是可怜,或是担心的目光注视下狠狠的高抛而起,其拳头上不由一阵光华闪过,狠狠的便向忆初心口砸去。
“哧!”只见忆初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子瞬间萎靡到了极致,“啪”的一声大响狠狠的砸在地上。
“啪!”是否是刚才的声响还在耳旁回荡,众村民都不由身体一颤。
“我看你还不死,动手。”光头男子搓了搓略微发麻的手掌,一脸阴沉的喝道,他今天可谓丢人丢大了,连续两次都没把邋遢的男子搞定,一时都觉得在自己兄弟面前脸面无光了。
“咳咳……”然而,众马匪还未反应过来动手,一声声咳嗽宛似九幽般的索命音一般在这片空间悄然响起,不仅光头男子的身子瞬间僵硬,连众村民都一脸难以置信,他们虽然不清楚刚才光头男子一击到底有多厉害,但光是看其手上闪着的光芒都知道肯定不一般。然而,忆初竟然硬挨了三下还没死,这不得不叫他们难以相信。
而忆初,经过一阵剧烈的咳嗽,竟真得站起来了,是不是因为先前的挨打把他的醉意都打消失掉,身子站的比以前还直了。
“乖乖,还不死!”顿时一阵强烈的抽气之声响起,一个个马匪用一种非常怪异的目光打量着忆初。
“妈的,遇见鬼了!”光头男子当下不由破口大骂,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忆初体内并无半点真元,没有真元就是说不是修炼者,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挨了他三下,还是使尽力气的三下。没死,这荒谬的事实恐怕说出去没有人会信,同时恐怕都要笑了大牙不剩一颗,想想要是今后被一个个兄弟嘲笑,他那张老脸还往哪搁。当下直接臭骂着向忆初跑去,然而入眼的一幕直叫众人胆战心惊,强忍笑意。
“打不死你,我看是不是打不死你。”光头男子一上去就是一阵胡敲乱打,直接把忆初当作了活人靶子一般,疯狂的发泄着自己的拳脚。
“啪啪啪……”“嘣嘣嘣……”众马匪汉子傻眼了,怎么他们的二哥一时之间竟好像流氓打架一般,把人家按在地上就不放呀!
“二当家,我求求你了,你就别打了。”终于村长看不下去,连忙向光头男子跑去,但才到半路就被一男子强忍着笑意把他给拽了回来。
“求求你们了……”
“别再打了,会出人命了。”一时众村民都哀求了起来,但对此马匪汉子们直接选择无视,一个个似笑非笑的看着乐此不疲的光头男子。
“啪”“我看你还不死!”“嘣”“我看你还不死!”光头男子一边暴打忆初一边还不停的嘀咕。又是十余个呼吸的疯狂殴打,光头男子才一阵喘息,意犹未尽的又给忆初鼻子上一拳才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疼痛的双手,不由长长的出了一口凉气。
“我看你还不死!”狠狠的撂下一句话,光头男子才转身离开,是不是因为骑着忆初身子时间过于长久而让得双脚有些麻木,走路都有点不太顺溜。
“啊!”突然一个男子大叫出声,不由让得光头男子大怒,“叫你娘呀。”
“不是,二哥,在你……”“在你娘呀!”另一个男子还未把话说完,直接就被光头男子揪着头发就是一阵揉捏。“不是,我是说……”“说你妹呀!”男子话还没说完,直接被光头男子一阵劈头盖脸的乱打,是不是因为刚才狂揍忆初揍过瘾了,一时这位二当家都不愿停下手脚。
“二哥!”终于一人忍不住大叫出声,不由让得身旁的光头男子吓了一大跳。
“二你妹呀!”光头男子大怒,直接一巴掌向男子甩去。
“还没死!”男子连忙大声吼道。“他妈的,我还活着好好的。”光头男子更怒,直接一巴掌狠狠的甩在男子脸上,顿时让得后者眼泪直流,满眼憋屈。
“还没死?”一巴掌甩了出去,光头男子才回过神来,“什么还没死呀!”突然之间一股不妙的信息在光头男子心间悄然而生,闪电般的转身看去,顿时面无活色,心惊胆战。
只见一满脸模糊,血迹斑斑的男子摇晃着身躯渐渐在他的眼球之中变高。
“噔噔……”如此一幕直叫光头男子如见鬼一般的连连向后退了数步,脸上早已骇然失色。刚才被其暴打的几人见状不由满脸的憋屈,“他妈的,老子真像揍扁他。”当然,那几人也只不过在心间暗自愤愤不平,那还敢说出来。
“喂,你下手可不可以重点!”忆初摇晃着站起身子,虽然口中还在鲜血直流,但声音还是比较清楚的落入众人耳内。
“活见鬼了!”光头男子不由暗自抹了把冷汗,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别走啊!”忆初深一步浅一步的向光头男子行来,几次险些摔倒硬是挺了下来。
“你……你想干什么?”光头男子骇然失色,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神色连连后退。
“来打啊!”忆初缓缓靠来,满身鲜血,和活鬼已经没有多少的区别。
“你别过来!”光头男子可谓吓傻了,这世间什么最可怕,不是不怕死的人,而是打不死的人!
“来啊!”忆初眼睛都睁不开,低垂的脑袋,更让其恐怖的形象另添几分森然。
“好小子,你狠,你狠!!!”光头男子几乎连滚带爬的向马匹跑去,一步三回头,还生怕忆初追上去缠着他一样。
“我们走!”光头男子实在不愿在这再呆片刻,他真的无法想像,被他如此殴打还活着,是不是上天和他开这天大的玩笑,简直是活见鬼了!光头男子都忍不住给自己一巴掌,发现不是做梦之后更是头也不回的溜之大吉。
“啪!”一声砸地的声音响起,忆初的身子直直的倒落在地,一时之间尘土飞扬。
“酒鬼残!”村长小心的靠近几步,悄悄的喊着,好像生怕别人听到一般。
村子众人也缓缓的靠来,只不过碍于血腥的画面,他们都心有忌惮,不敢靠近忆初分毫。
“出什么事了?”突然一道声音焦急的从人群外围传来,只见白婧背着箩筐快步行来,刚才她在村外看见马匪就感觉情况有些不妙,当看着广场之上围成的大圈子时心间更是“咯噔”了一下。
“小婧回来了,你快来看看你哥哥!”一妇人见状,连忙拉着白婧向里面行去,而白婧闻言脸色也不由瞬间苍白起来。
“忆初!”见躺在地上血肉模糊,人事不知的男子,白婧几乎叫了出来,连忙走到其近前,拉起忆初左手,体内真元悄悄的流了进去。对于白婧直接称呼“哥哥”的名字,村内众人早已习惯,因为他们就没有听过白婧叫过忆初“哥哥”。
把忆初全身扫视了一遍后白婧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忆初虽然受伤严重,但尚好没有内伤,几乎都是些体外上,只要服药修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只不过白婧那张发白的脸更加的苍白,一时之间杀意毕露。
“是谁干的?”白婧扫视着周围的众人,语气冰冷得都差点让得周围的空间封冻。
没想到一直温文尔雅,大方得体,喜笑颜开的白婧竟有如此让人不寒而栗的一面,一时周围的众人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半步,“是牯牛山上的马匪干的。”村长身子都还在不停的颤抖,但在众人之中始终算是见识非凡的前辈,虽然不知道白婧怎么会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可怕,但还是连忙出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