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残一发飙,王大媒婆就高飘……酒鬼残一发飙,王大媒婆就高飘……”村内的孩童,乐此不疲的念着这样的话语,自三天前忆初把王媒婆扔出来后,这句话就被他们狂热追捧,以至于整个村子都知道三天前忆初大发雷霆事。
王媒婆上门提亲,合乎常理的事,却被忆初暴打一顿,那是何等的憋屈,更何况还是受村长的邀请,当天便把整个村内的老老少少叫来,硬是要讨回那口恶气。但忆初根本不理会,连村长的面子都不给,一人饶有兴致的沉醉在他那浊酒坛内。惹得村内诸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吹胡子瞪眼,大摇其头,“没救了”之类的话语更是被他们连连叹息了数次。
经过此次事件,忆初的地位可是直线下降,在古榕村内几乎没有任何人肯正眼看他,但已没有人敢来找茬,毕竟能单手轻轻松松就把百余斤的王大媒婆扔出来可是不小的力气,村子内恐怕除了猎捕队的人有这样的巨力,其他人则望尘莫及了。但忆初猛男的称号却在村内被孩子们广泛传播开来。
没想到把村内德高望重的前辈请来都没有制服忆初,王大媒婆也只得撂下一句“等我外甥回来再好好的教训你”的狠话则满脸青如鸡胆的离去。
今日,白婧出山采药,留得忆初一人在家,而此时的他,手提酒缸,倒靠在村口的榕树根上,嘴里还不停的“咕噜”着什么。来来往往的村民见了,除了摇头外连招呼都懒得打径直从旁边行走过去,还有些调皮捣蛋的孩子,忍不住上前调息一番,弄得忆初“哇啦哇啦”的大叫几声,才高高兴兴的离去。
然而这在众人眼中的酒鬼残,谁又知道他内心的伤痛。
“哒哒哒……”突然一阵马蹄声急速传来,很快便听到老木桥一阵猎猎作响,村民见状连忙大喊着向村内跑出,“马匪来了,马匪来了。”一时宁静的村庄好似炸开了锅一般,村民们都快速向村中的广场聚集而去。
只见二十余屁宝马踏着木桥向古榕村行来,本就岌岌可危的老木桥被他们这么一折腾,更加的危急。还好老木桥虽然早已年迈,但硬是挺了过来,咬着老牙的让二十余马匹顺利通过。
二十余男子每人骑着一匹马匹,领头的是一光头大汉,身高一米八有余,*着上半身,且在其粗糙的脸庞上,一条半尺长的疤痕斜斜的从左眼拉到嘴巴的右上方,看上去格外的狰狞。男子骑着马几步便来到古榕树下,看都不看一眼邋遢的忆初,“带上”说了一声便扬鞭向村内驶去。其身后的一男子闻言,弯腰直接一把便把忆初拽上马背,一身马上功夫甚是了得。
“噢噢噢……”很快众人便来到广场,一时二十余人骑着马匹围着村内众人一阵狼嚎,阵阵尘灰直叫众人连连咳嗽不已,一个小孩好奇的盯着周围不停来回走动的马匹,清澈的眼睛之中不明所以,“是不是这些人有病呀,怎么闲着无事来这叫吼个啥”。还算其母亲机灵,连忙蒙住孩子的嘴巴,把其藏在了身后。
“二当家,今日怎会有时间光临我们古榕村呀。”村长皮笑肉不笑的走出人群,对着光头男子笑道。
“村长,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每户上交二两银子,我还要赶到其它村子去。”光头男子居高临下的对着村长不耐烦的道。“啪”于此同时一声大响,忆初被那男子狠狠的从马匹上扔了下来,顿时又是一阵烟尘,吓得村民们连连后退了数步。
“二当家,年税我们不是才刚上交过吗,怎么两个月的时间没到又要交了。”村长满脸苦涩道,他们古榕村相对周围其他村子还算富裕,可一年连交两次也不是他们所承受的起的。
“大哥说了,今年物价上涨,所以每个村子都要再次上交一倍,不然的话叫我们兄弟去和西北风呀,你说是吧村长!”光头男子俯视着村长道来,语气不容置否。
“二当家,最近物价长的厉害,我们都快没饭吃了,您行行好,我们实在拿不出那么多的银两来呀!”村长都几乎哭了。这猛虎帮平日里无所事事,但每年到年头就要来收取一些“保护费”。无法,面对强大的猛虎帮,附近数十个村子也只得老老实实的每年上缴二两银子,但这还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没想到才上交了没两个月,又来了,这叫他们还怎么生活呀。
猛虎帮,其实就是一强盗团伙,常年居住在东北方向的牯牛山上,而附近十余个村子也就自然而然成为了他们搜刮的对象。开始时不是没有村庄拒绝上交这种蛮横无理的“保护费”,但结果却是被猛虎帮血洗村庄,一个村庄一夜之间全部惨死,如此案例,直叫其他村子胆战心惊,哪还敢违抗。每户二两纹银,虽然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但他们也还承担得起,面对被血洗村庄的惨案,他们还是老老实实的上交银两,毕竟和性命比起来,那二两纹银可就微不足道了。而上交“保护费”也自然而然的成为附近村庄每年必须履行的义务。
“村长,我们兄弟可都是饿着肚子来的,难道你还想我们饿着回去。”这二当家闻言不满道。
闻言,村长不由大惊,连忙赔罪道“二当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您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缓些时日在给您老凑齐送去。”村长小心的看着男子道。
“小老头,别废话,快,不然的话就拿年轻的姑娘抵债。”光头男子一把把村长拽了起来,还不时的舔舔嘴唇,看着村内的姑娘们*笑道。
此话一出,顿时吓得那些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们连连颤抖,躲在众人的身后不敢出来,猛虎帮何地,要是她们去了和进了狼窝有什么区别。
“二当家,您别这样,我们真的是凑不出来呀!”村长老脸哭丧道。
“兄弟们,动手。”光头男子也懒得废话,手一招,顿时身后的众男子都摩拳擦掌起来,一个个眼冒春光的盯着人群中的少女缓缓而去,还发着阵阵*荡的笑声。
“放开我,爹……娘……”顿时一阵哭喊之声不绝于耳。
“二当家,你就饶了我们吧。”村长连连对着光头男子磕头祈求道。“去你的小老儿。”光头男子不耐烦的一脚狠狠的把村长踢开。
“没有人性的马匪,老头子跟你拼了!”
“啊!”“爷爷……!”一少女泪流满面的挣脱一男子的拉扯,扑在地上看着那倒地不起的老人,失声痛苦起来。与此同时其它地方也发生同样的事。一四十左右的妇人,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人拉走,终于一狠心冲了上去,拉着男子的手臂就是一阵狂咬,被愤怒的男子一斧就劈死,倒地不起血流成河。
“马豹,你这个没有人性的家伙,我跟你拼了。”见转眼就有五人死在对方手上,村长终于忍不住向光头男子扑去,但年迈的他,还没碰到人家自己就摔倒在地。一时大小老少哭天喊地,流泪满面,鲜血混泥。
“小老儿,你找死!”光头男子大怒,过来便把村长提了起来,高高的举起,看样子是要把村长给摔死。
“住……住手!”一声懒惰且保函酒味的声音与的周围的喊骂叫吼大相径庭,只见忆初手里还抱着酒坛,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迈着迟钝的步伐向光头男子走来。
“呃……呃!”一时之间忆初嘴里发出来的声响却成为了世间的唯一,一时众人都不由把目光投射了过去,看其左摇右晃的样子,人们都担心他会不会摔倒。
“怕……”果不其然,忆初还没迈出几步就狠狠的摔在地上,“哎!”众马匪不耐烦的长呼一声,又去撕扯娇小姑娘的衣服,刚才忆初的怒喝他们还以为有想当出头鸟的,一年四季无所事事的他们也想在这春宵一刻有几许助兴的表演,但看忆初那样,简直不值他们出手。
“住手!”又是一声怒喝,只不过声音比之以前的要大上三分。
“呃”忆初缓缓的爬起身子,用那通红的脸庞对着众人,“呃”又打了一下饱嗝才道:“有种的来和我单挑,只要你们赢了,村内的姑娘随你们挑,嘿嘿……呃!”
“什么?”一时村内的众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二当家的,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一疯子。”村长急了,本来他们还占了道理,要是对方真出一人把忆初打倒的话,那岂不是连道理都没有,送众人羊入虎口吗。
古榕村属于焱焰谷的领地,虽然山高皇帝远,但猛虎帮也不敢做的太过分,要是把村长惹火了,他已经打算好了,就是拼了他那把老骨头不要,他都要去告一状,大不了大家一起同归于尽。但忆初此言一出可连他们同归于尽的机会都捅破了,猛虎帮的人虽然都是一些游手好闲的浪子,但是一身的实力不是盖得,特别是这二当家与大当家,可是修炼过的好手呀,哪是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所能抵抗的。要是对方真的答应忆初的话,他可不是和亲手把自己的人送到虎口有什么区别。
“哈哈,你说的好,省的你们还说我没有人性,我们就来一次公平比试。”光头男子哈哈大笑道,还不由把自己一方马匪说的通情达理起来。
“二当家的,你……”村长还想说些什么,但直接被一男子一脚踢了开来,“再叫我就让你去休息。”男子此言一出,直接吓得村长哆嗦不已,哪还敢再有多言,一时都不由把目光注视在不伦不类的忆初身上,他们的命运可都系在后者的身上了。
“先把她们放回去!”忆初扫视了一眼满身狼藉的众姑娘,对着光头男子道。
“嗯!”闻言,光头男子手一招,那些男子虽然意犹未尽,但还是听言放了那些姑娘,一时一个个姑娘哭爹喊娘的跑入人群,顿时又是一阵悲天悯人的痛哭。
“别嚷嚷了。”光头男子都有些不耐烦的怒喝道,一时吓得村民们只得把哭声生生的咽进肚子里去。
“说说,要怎么个比试法?”光头男子是不是一天生活的太无聊了,竟真得要与忆初比试。
“只要你能打死我,就算你们赢……呃!”忆初摇头晃脑的道来,差点又一不小心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