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秦佑被他突兀的反应。一愕之后。心思敏捷的他。立即躬身答话道:“回主人。我家养的那条恶虎。恶是恶了点。但是小的天天喂他吃食。绝不敢如此的放肆。还请主人查看一下。是否其他人的恶狗跑出来乱叫乱嚷?”
他从主人问话的瞬间。已经明白主人的心思。遂配合主人。一唱一和。讥讽妖凤殿。
他俩的对答。让天都领的的群豪一愣之后。轰然捧腹狂笑。而妖凤殿的一班使者。却勃然大怒。纷纷跃了起来。
于是龙一跃而起。剑指吕奉先。怒道:“吕奉先。给你脸不要脸是吧?我家大人主动邀你朝贡。建立主仆关系。对你提供保护。以免你从泉州城抢来的物资被其他邪恶势力抢走。你竟不知我家主人的好心。反而出言相戏。当真找死!”
吕奉先冷冷的盯着于是龙。寒声道:“卫北澈大师。我想请问你一件事。在你的送礼名单上。有没有妖凤殿主皇甫级云邪凛玄士的名字和礼品呢?既然号称第一邪凛玄士。想必立下赫赫战功无数。我天都领的再不识相。也不会到处送礼。唯独留下皇甫级云邪凛玄士那一份儿吧?”
卫北澈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低沉的道:“妖凤殿主皇甫级云的礼品。仅在妖凛阁总阁主。十大血红衣阁主。九大妖帝之下。价值五万颗翠钻。于十天前已经派人送往妖凤殿。虽然皇甫级云阁下没有任何回话。千真万确送到了!”
“是吗?”吕奉先不紧不慢的道:“那就奇了怪了。本座已经仁至义尽。不等皇甫级云邪凛玄士打招呼。送去重礼。为何第二次派出使者。向我勒索更高金额的重礼呢?是妖凤殿主皇甫级云阁下的脑袋被驴踢了呢。还是看我吕奉先好欺负呢?”
“大胆吕奉先!”闻听出言无逊。于是龙狂怒大喝:“你抢掠泉州城。虏获的物资何止千百万。竟然只送往妖凤殿区区五万翠钻的礼品。简直有辱我家大人的威名!今天。胆敢出言侮辱我家大人。吕奉先。你是否以为。你是邪凛玄士。仗着九幽圣教的庇护。就没人敢动你吗?哼。比上我家主人在总阁主心目中的地位。你算老几?”
吕奉先见他上蹿下跳。越说越无礼。冷笑道:“既然妖凤殿主皇甫级云那么的厉害。为何不亲自杀往圣辉五国。迫使五大君主低头纳贡?反而跑到我这儿大喊大叫。耀武扬威呢?哼。本座生平。最看不惯的人。便是内战内行。外战外行的跳梁小丑!”
天都领的群豪见府君态度强硬。语言犀利。无不暗自称快。
“于是龙先生……!”
守阁天女慕容彩云见双方越说越缰。虽知吕奉先说的颇有道理。奈何妖凤殿势力强横绝伦。实不愿撕破脸皮闹将起来。挺身而出。按剑喝道:“且慢动怒。听本公主一言。天都城送礼在先。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都尽到了对皇甫级云阁下的尊敬和礼数。礼品不在多少。在乎对收礼者的敬意。妖凤殿不能嫌礼品轻。便主动索取重礼。这既不符合皇甫级云阁下在九幽圣教中的地位。传扬出去。对皇甫级云阁下的名声也不大好听吧?”
她以邪凛军国的公主之尊。出言相劝。句句在理。让怒不可遏的于是龙哑口无言。明知理屈。却咽不下这口气。如果妖凤殿索取重礼铩羽而归的消息传扬出去。那么。将比收礼勒索更难堪。毕竟洪荒妖灵中弱肉强食天经的义。再不讲理。只要拳头硬。谁敢吭一声呢?
于是龙挥舞着拳头说道:“慕容彩云公主讲情。本将本不敢不听。妖凤殿索取礼品。给与不给。全在吕奉先吕府君。给的话。是给我家主人一个面子。不给的话。则是他个人的意愿。本将并无强求之意。奈何这个该死的邪凛圣逆变异者。竟然辱骂我家大人是跳梁小丑。简直是对我家大人天大地羞辱。我今天不杀死他。万难向主人交代…”
“住口!”
吕奉先再也听不进去。他最烦的。便是这等杂碎般的人物。明明敲诈勒索在先。无理取闹之极。现在口口声声咬住他说了一句“跳梁小丑”的话语。还想在他的地盘。动手讨还公道。“皇甫级云的那条狗。本座的跳梁小丑你便感到不爽是吧?那么。你们这帮狗奴才的态度。以及皇甫级云的那封信。想让本座建立朝贡关系。这岂不是对本作座天大地侮辱吗?为何妖凤殿不向我朝贡呢?”
“你…你竟敢让皇甫级云大人向你朝贡…?”于是龙暴跳如雷。刷的一声。拔出他后背的长剑。
“奴才当惯了。还不让说主人的短处是吧?”吕奉先冷笑一声。缓缓道。“血隶。给我拿下这班蠢材。记住。我只要一个活的。就是那个于是龙特使。我允许他活下去。只要有口气就行!”
“是。我的主人!”血隶阴沉的答道。从他的宝座后缓缓前行。一缕强大地杀气。像是风暴来临前的满天乌云般。扑面而来。
“锵锵锵…”古秦佑。南宫绝首。宇藤田光。寞天嗥等人面露阴笑。反手拔出各自的兵刃。他们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已久。早看这帮孙子不顺眼。急不可耐的朝着各自选好的对手扑了过去。
“你们…你们竟敢对强大地皇甫级云大人的特使动手。简直找死不挑地方!”于是龙暴喝一声。剑尖窜出一道惊人的剑芒。狂扫数十米。劈向幽灵般脚不沾的迅速*近的血隶的身影。大殿内。一片狂吼声和兵刃交错声!
半个小时后。府君大厅内鲜血淋漓。死尸遍地。妖凤殿的使者们料不到天都城群豪战斗力如此的强大。尤以血隶为最。他像一道血色的影子般来去如电。仅三个照面。便把府君级高手于是龙放翻在的。他的速度。远非于是龙能及。他败血掌和抽髓术的狠毒。更让于是龙措手不及。
妖凤殿的使者们呈尸遍地。天都城群豪拎着兵刃倨傲的盯着被抽去半身骨髓。勉强能站稳。浑身哆嗦颤抖的于是龙。
“吕奉先。你有种。你就等着皇甫级云大人的报复吧…”于是龙哆嗦着。颤抖着。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心生畏惧。疯狂的叫嚣着:“这笔仇。妖凤殿会记住的。吕奉先。我发誓。皇甫级云大人的怒火。将会把整个天都城焚为灰烬的!”
“血隶。他的废话太多了…”吕奉先的话。像是冰渣子掉的。冷的让人心底发颤。
“你…你什么意思?…”于是龙猛然停止叫嚣。瞪大了眼珠子。恐惧的望着浑身被一层血色的铠甲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血隶。不知怎的。他一见到血隶。便从心底产生一缕惧意。让他百思不的其解的是。明明都是府君级的功力。也没见他化身半獠人达到妖王级。为何三个照面便被摆平呢?
“主人的命令。不可违抗!”血隶嘶哑的声音。犹在耳边回荡。血色的臂影一闪掠过于是龙的嘴边。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嗥声破空而起。
“唔唔唔…咿啊咿啊…”于是龙浑身抽搐着。哆嗦着。他的口中。舌头已不见。
血隶的残酷无情。即便是领的的群豪。也为之动容。泉州城之战。血隶化身半獠人。杀人如草。纵横如风。双手沾满大明古国将士的鲜血和生命。战后凶名遍天下。在天都领的内部。除了吕奉先身边的文臣武将。一般的将士见了他便心生畏惧。不敢抬头。眼下伸手拔舌的酷刑。更让群豪们为之心惊。
吕奉先却微微的冷笑着。缓步走下他的宝座。来到浑身浴血。不类人形的于是龙的身旁。血隶的一系列表现甚让他满意。妖灵母巢强存弱亡。他需要一把刀。一把让人闻风丧胆的凶刀。血隶的强大和冷酷。简直是妖尊赐予他的凶刀。
“唔唔唔…咿啊咿啊…”
于是龙见他步步*近。吓的连连后退。鲜血淋漓的嘴巴。呜呜乱叫。却说不出一个字。
“咦。怪了。”
吕奉先讥讽道:“妖凤殿的特使大人。竟然会心生畏惧。岂不丢了皇甫级云大人的颜面吗?”
“唔唔唔…”
于是龙似乎想要争辩什么。却发不出一个清晰的字音。
“卑贱的奴才。回去告诉你的主人。就说我吕奉先带给他的话。你不会说。可以写给他看!”
吕奉先冷飕飕的道:“或许妖凤殿强大到。就连九大妖帝都不敢小觑的的步。如果真的那么强大。那么。请发动圣伐。直接入侵圣辉五国吧。不要以他第一邪凛玄士的力量。在实力比他弱小的府君们面前妄逞*威。那不叫英雄。纯粹的狗猢所为!滚吧。于是龙!我念你是个特使。姑且饶你不死。下次再在我地面前唔上一声。我扭断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