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对诸天神佛本有着莫名反感,帝释天出来就说关押三万年,接着便搬出元灵来压赵栖,想他赵栖横行宇宙二十载,元魔亦不敢出言相威胁,区区离恨天守护者,赵栖何从放在眼里,若不是急于探望两位兄长,帝释天就不是断臂这么简单了。
离恨天禁飞严令,此刻被赵栖废去,但禁止还在,修为不到化天级依然不能腾云驾雾。帝释天脑袋也许糊涂了,一时竟忘了,离恨天的诸般禁止都是针对化天以下,化天以上俱是一方霸者,哪个是他能招惹的起的?
帝释天拾起断臂,怨恨的看了眼赵栖消失的方向,唤起白象回归虚无。
黑白双妖再次震惊赵栖的恐怖修为,深深的看了眼赵栖,对他的辣手无情,也深感惧怕。
赵栖四周看了眼,脚步一蹬,晃一晃身子便来到了梨山老母住处,转身对黑白双妖,道:“到了。”伸手轻推大门,“吱呀”一声,赵栖大步夸了进去。
他兄弟三个聚少离多,每次见面均是匆匆而别,今日终于能欢聚一堂了,赵栖心情激动可想而知。
黑白双妖默默的跟着赵栖走了进去,两双眼睛却在不住打量,感觉离恨天和第一重天明显有极大的差距,第一重天杀伐之气极为浓厚,离恨天却是鸟语花香,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色。
赵栖走了两步,一枚“暗器”抛了过来,伸手捞住,定睛一看,不由失笑,却是一盏茶几,心中付道:“梨山老母清修年久,断然是不会这般莽撞;嗯!是了,应该是我二哥扔得。”他对天罗性子知之甚详,想来是心情郁闷,乱扔东西发泄。
他就没想到天罗能扔东西,那梨山老母等神去了何处?偌大一个院子连童儿都不知去向,这里必然有些问题。
当下笑道:“二哥,你怎的又发脾气了。”
顿时房里传来一声狮吼,一把中气十足的声音叫道:“老三快进来,老子被人绑住了。”高长恭叫道:“不是绑,是禁锢了。”
赵栖心中一惊,他将兄长交付九天玄女照顾,怎么被绑住了?一时恼恨九天玄女,连着梨山老母等神,也一块恨了,一个大步夸了进去,“碰”的一声被弹了回去,原来门外设被下禁制,阻碍一切生灵进出。
赵栖心中焦急,一个虎扑,将禁锢撕扯拉断,三步并作一步夸了进去,一时傻了眼,天罗悠闲的和高长恭喝着茶,只是屋内除了一张茶桌,就落了一栋空屋子,联想方才的“暗器”心道:“里面的东西都被两位哥哥扔了?”
高长恭抬起头笑了笑,道:“三弟你终于回来了,让我哥俩好等啊。”赵栖微微皱眉,两人这番神态根本不像被禁锢的人啊,眨着眼睛问道:“两位哥哥唱的是哪出戏啊?”
天罗翻个白眼,顺手摸了跟牙签剔牙,含糊不清的说道:“没唱戏,自个发别扭,当日你走了之后,我和大哥想去找你,被一老娘们暗算了。后来又来了一女娘们,将我和大哥的禁锢解了,可又说禁锢设的太强,一时不能根除,需得等上两天才行,可我和老大担心你,一时和几个娘们吵了起来,他们嫌我说话难听,就将我和老大关了起来。”
赵栖额头出汗,喝茶都能塞牙,天罗的牙缝得有多密啊;但也得知高,天两人禁锢除去,只要几日就能复原,这已是天大的喜事,心道:“看在女娲情分上,我也不为难梨山老母关押我两位哥哥就是。”
天罗笑道:“老三,你日前去了哪里?听九儿姑娘说,你有些事情要处理,啥事儿啊”一说到九天玄女,高长恭猛的站起,凝视赵栖半晌,开口道:“三弟!你的肺痨……”他看到赵栖完好无损,精奇装足,哪有半分不适之状,是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赵栖笑道:“清明节到了,我下界祭去拜师父。”说完微微一笑,对高长恭道:“小弟和元魔一战伤了道元,牵连肺腑,是以咳嗽不停;又被九天玄女问的烦了,道个幌子说肺痨天生,她也傻,竟然信了。”
赵栖三言两语将事情始末说了出来;可高,天二人却能想到其中有多凶险,赵栖所言未必属实,但赵栖不愿意多说,两人也不好多问。只在心里道:“这条命算是交给三弟了,以后上刀山下火海,也要陪他左右灭了元魔。”
天罗起身拉着赵栖,道:“你身子好些了么?”关切之情,发自肺腑,以他这般铁汉,少有柔声说话的时候,但对两个兄弟却绝不吝啬。
赵栖微笑道:“早好了,元魔那龟孙子的雕虫小技,岂能奈何与我。”天罗哈哈一笑,道:“对,那龟孙子只会暗箭伤人,算不得什么本事。”
高长恭笑道:“三弟,这家主人和你什么关系?凭的照顾我和二弟,就连一些污言秽语也只当做没听到。”
赵栖看了眼天罗,笑道:“说不上什么关系,只是前几日和女娲攀上了些关系,两位哥哥的禁制,又只有元灵能解,小弟想到女娲是元灵的徒弟,就来求她帮忙了。”
天罗被看的不好意思,心道:“老子骂人的话还不是跟你学的。”陡又想到其中有一女子似乎便是赵栖的媳妇,暗叫糟糕,当时他和高长恭一心想走,却被梨山老母施法困住,几乎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连着嫦娥也不能幸免。
高长恭道:“元灵的徒弟!女娲……这些可都是诸神中顶儿尖的啊,三弟怎会舍得女娲呢?”
赵栖道:“说来话长了,小弟从去过天河水底……”当下将蚩尤刑天和鸿钧等神打赌的事儿说了出来,又道:“伏羲是女娲大哥,小弟沾了伏羲的光,攀上了女娲这棵大树,呵呵。”
高长恭笑道:“应该是女娲攀上了三弟这棵大树才对,照我想来,女娲是想讲三弟拉入阵营,替元灵伏魔。”
赵栖道:“大哥猜对了,女娲是有这份心思。”高长恭问道:“三弟是怎么想的?”赵栖淡淡一笑,道:“小弟只想亲手报仇,对神魔之事并不想插手!”
高长恭只是随便问问,如赵栖加入元灵阵营,他和天罗自然也会加入,反正不管赵栖如何想的,他和天罗都会挥拳相助,微微一笑,道:“屠魔会转眼就到,三弟可曾想到如何对付元魔吗?”
赵栖平静道:“没想过,见面放手大杀便了。”他对元魔恨如滔滔江水,奈何自己修为不济,除了拼命还能如何?
高长恭道:“愚兄倒是有个办法,不知三弟会不会采纳。”赵栖还没接话,天罗便开口道:“有办法还不快说,别介吞吞吐吐的了。”
高长恭道:“坐山观虎斗,屠魔会期,元灵元魔必然有场恶斗,虽然元灵敌不过元魔,但也可消弱他不少功力,届时咱们兄弟三人齐齐而上,为使就不能替三弟报仇。”
天罗拍手道:“好办法,老三你意如何?”
赵栖看了眼天罗,心道:“大哥说的的确是好办法,只是这样做来却不是我处事风格;但元魔修为远远高过我,不这么半又怎能除去元魔,为烟儿等人报仇?罢了,赵栖就当一回小人,总不能为了我一己恩怨,将两位兄长置于险地。”缓缓道:“就依大哥所言吧。”
高长恭道:“二弟觉得如何?”天罗笑道:“只要能给老三报仇,让我做什么都行,更何况元魔那厮卑鄙无耻,咱们回一颜色,有何不可?”
高长恭笑道:“好,就这么办,元魔横行宇宙数千万哉,屠魔会一日咱们就破了他这永恒的神话。”
赵栖沉吟半晌,轻声道:“若是元灵和咱们打一样的算盘,那可有些不妙了。”元魔势大,绝非一般仙神敢于抗衡,大多以元灵为首,赵栖三兄弟横空出世,打乱时局,便让这宇宙多了些微妙。
高长恭道:“无妨,只要最后能报仇,谁先出手都一样,若是元灵想让咱们三兄弟先出手,就当做个顺水人情,成全他就是,我就不信灭世神眼与地人两道,还不能压制元魔,两位贤弟,不可忘了咱们昔日的战绩才是。”他是将军出身,分析事情有条有理,赵,天二人一旁听的连连点头。
赵栖道:“不管谁先出手,都能让元魔耗损至少一半的道元。”天罗笑道:“那我们就做先锋官好了,老子在魔山可是发过誓的,此战必让元魔付出代价。”
高长恭微笑道:“不但你发过誓,我和三弟同样发了誓言,元魔当日给的耻辱,必要他十倍,百倍,千倍的偿还。”
赵栖心中感动,知道两位兄长如此说,就是让自己以为他们相助,并非是全然相助于己,但他又不笨,老早就知道高,天二人的想法。
赵栖缓缓道:“兄弟同心,其力断金。”高,天二人相视一笑,齐声喊道:“其力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