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故人只是两兄弟就可折断精钢,赵栖却是三个兄弟,每人都有通天绝技,屠魔会一战,也许元魔真要饮恨当场。
赵栖笑道:“其实并不单单是我们兄弟和元魔交战,还有一世外高人亦会加入战局。呵呵,元魔出世,许多不为认知的绝强高手,也耐不住寂寞了。”
天罗吃惊道:“还有人?高手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老三!你说的高人比你如何?”赵栖笑道:“比我强一截,也比两位兄长强一截。”
高长恭喜道:“三弟可从问了姓名?”心中暗道:“三弟奇遇连连,所结实之人,莫不是震惊一方的高手,先是蚩尤刑天,再是女娲鸿钧,现在又多出个世外高人。”
赵栖奇道:“大哥装傻么,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高长恭莫名其妙的道:“我知道什么?”天罗叫道:“啊!我知道了,定是大哥在圣乐说的那位前辈,老三我可猜对了么?”
高长恭惊喜连连,遂然问道:“当真是那位老前辈吗?”赵栖笑道:“虽不中,亦部远嗳。”
高长恭疑问道:“不是?那还有什么世外高人?”赵栖微笑道:“我见到的高人,和你说的那位前辈有些干系。只是还要请教大哥,你所说的前辈是谁?”
高长恭挠挠头,尴尬道:“不瞒三弟,那位前辈的姓名我也不知道,他只告诉我和三弟颇有渊源。”
“啊”“啊”赵栖和天罗齐声叫了出来,天罗诧异道:“大哥,我一直以为你谋定而后动,今日你太叫我失望了。”
高长恭苦笑道:“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日我将三弟两个徒儿截下之后,本想送到一处安全地方。那位老前辈突然从天而降,也不答话,上手就和我打了起来,拆了五十招,我就弃枪认输,那为老前辈只是对我笑了笑,指着两个孩子说:“这两个孩子是棱玄的徒弟,我和棱玄有些干系,就将他们交给我送往器界磨练,等候来日大战吧”他说完便走,愚兄追之不及啊。”
赵栖皱眉不语,心道:“圣乐之中能修为稳稳盖过大哥一头的,也只有元魔了,可绝不是他;和我有渊源?这可奇了,我孤身一人,哪有修为如此强的朋友?”他沉思不语,怔怔出神。
高长恭亦是穷思极想,奈何完全摸不着头脑,任是想破了脑袋也无济于事。
天罗嚷道:“别想了,只要不是元魔的帮手就行,凭空多了臂助,该当皆大欢喜才是,一个个皱着眉头干嘛,喝茶喝茶。”说着斟了两杯,递给高,赵二人。
高赵二人莞尔一笑,接过茶水饮了一口,赵栖道:“二哥说的是,即便我等在此苦想,对其中究竟,也是莫可奈何。”
天罗笑道:“我就说么,穷想个鸟啊;伤神又废脑。”
高长恭哑然失笑,道:“也罢!不去想了,咱们兄弟好容易平安相聚,聊些开心的事儿吧,把不愉快的事情统统甩到一边。”
赵栖颔首道:“应该如此。”
天罗看了赵栖一眼,呐呐道:“先等等,我还有一事要说。”高长恭双手一摊,直言道:“别说扫兴的话就好。”
天罗嗯了一声,试探的道:“老三,你记得前世不?”赵栖一愣,复杂的看着天罗,心道:“难道二哥知道些什么?”开口道:“二哥……问这干嘛?”
高长恭无语的闭上了眼睛,心中骂道:“这死合才,怎的将我话当做耳旁风。”他也大多知道些嫦娥和后羿的事,而现在赵栖却不是后羿,背后还有个水孤烟……一个解决不好,后面如何收场?
天罗窘迫笑了笑,道:“兄弟应该还记得那块石头胎记吧,你当日将他送给我之后,我也一直贴身收着,不料被嫦娥拿了去,说是他丈夫的东西,那个……大哥也说你是后羿转世。”他看赵栖脸色笑容渐去,暗道不好,赶忙将高长恭拉了过来。
赵栖呼吸急促起来,叹了口气,意兴阑珊的道:“我前世的确是后羿……这也并非是什么秘密。”
天罗膛目结舌,叫道:“嫦娥真是你媳妇……”高长恭一把捂住天罗的嘴巴,噤声道:“别叫,这不是什么好事。”天罗恍然醒悟,心道:“老三和水家妹子情投意合,是不能在勾三搭四了……但,老三和嫦娥是前世的夫妻,是不是该再续前缘呢?”高长恭捂住了他的嘴巴,让他不得大声嚷嚷,可天罗兀的在心里别扭的想着。
赵栖淡笑道:“往事飘咦,犹不可追;小弟也不记得前世如何,只记得今生今世有两位好哥哥,以及烟儿……前世……呵呵,毕竟很遥远了。”
他说的轻松,心中却饱受极大煎熬,后羿的灵魂已经完全融入赵栖脑海,他现在是一体三种思想……后羿,棱玄,以及自身的思想,虽然以自身为主导,但后羿和赵栖都有自身所放不下的东西,比如嫦娥……赤落……棱玄还好说,毕竟只是将见识纹理留给了赵栖,对赵栖影响并不大;大的是后羿的思想……
每每见到嫦娥,那股前世的痴恋猛的爆发脑海,有几次几乎忍不住要和嫦娥相认,若不是自己死死压住,鬼知道会闹成什么样,他本是后羿,后羿却不是赵栖……
高长恭踢了天罗一脚,安慰道:“三弟……大哥也不好说什么,总之问心无愧就好,别让自己纠结。”
赵栖看了高长恭一眼,心道:“我也没什么纠结,毕竟和嫦娥已是过去;虽说事情颇为棘手,但也好过你了。”他心中想到梨山老母所说的故事,担忧的看了高长恭一眼,若他得知自己是杨戬,势必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以及痛苦往事。
赵栖现在性情刚毅,对杀伐之事看的平淡,但不忍看到高长恭沉浸往事难以自拔,更不忍高长恭像自己当年一样,犹如行尸走肉。
天罗道:“老三,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事儿?需要二哥帮忙么?”赵栖苦笑道:“这个就不用了,小弟自有分寸。”
这种事只有自己处理,外人帮忙只会越帮越忙。
高长恭道:“二弟你老老实实喝茶吧,只要你嘴巴别在乱说,就帮了大忙。”天罗张口结舌,看赵栖眉头皱紧,垂头丧气的坐了下去。
高长恭拍着赵栖的肩膀,道:“你做的决定,大哥永远支持。”赵栖百感交集,深深往了眼高长恭,低声道:“小弟省的。”
天罗跟着嚷道:“老三,你做的决定,二哥也永远支持。”他不甘落高长恭之后,顺口便叫了出来。
赵栖晦涩的笑了笑,道:“多谢大哥二哥。”天罗晒道:“兄弟交心,说谢就见外了。”说吧深深的看了眼赵栖,眼睛迅速下落,以至于高,赵二人并没有看到他的神色,其实天罗是以另一种方法来开导赵栖,用心之苦,不下于高长恭。
赵栖百转柔肠,让他做出对不起水孤烟的事儿,那是绝不可能,但嫦娥孤守广寒宫千年之久,一直矢志等待后羿,这份真挚的感情也足够打动赵栖了。
高长恭沉吟道:“三弟,大哥虽然支持你所作的决定,但你不可伤了水孤烟和嫦娥的心,至于你怎样来处理,大哥绝不过问。”
世上真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么?既不伤了嫦娥的心,又能让赵栖和水孤烟双宿双栖?天道无常,情道又何尝不是无常?天道是用大神通来演算世间万物,情道却在折磨人心……两个都能杀人,却别在于一个杀人于无形,一个杀人与痛苦之中。
赵栖屏息不语,许久放道:“大哥说的是,嫦娥苦守千年广寒宫,烟儿待我情深意重……小弟……小弟……”
天罗道:“大哥,不许*迫老三,不然我跟你急了。”赵栖在天罗眼里,不但是最小的弟弟,曾经还是生死相搏的对头,古语有云:不打不相识,天罗正是因为和赵栖恶斗数场,才有今日的兄弟情义;他对高长恭和赵栖并没有亲疏之分,总之是谁弱帮谁,若两方相峙不下,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
高长恭道:“二弟,我并非在为难三弟。”说罢摇头叹息,感情的事儿,总是说不清楚,让人心烦,也让人喜欢。
赵栖平和的笑了笑,道:“刚才不是说了么,今日只说开心的,烦恼的让他滚一边去。大哥二哥,出去喝酒吧。”
他是想借酒浇愁,只怕是愁更愁,但只要能稍减苦闷,纵使醒来之后痛苦百倍,亦可再求一醉。
高长恭微微一笑,赵栖的心思,如何能瞒得住他,可总不能让赵栖沉浸往事之中吧,点头道:“好,去喝酒,一醉解千愁。”
天罗笑道:“好,老子自从来到华夏之后,就少沾过酒水,今日定要畅怀痛饮,尝尝仙酿的滋味。”
天罗看似粗鲁,但心思也极为细密,只是平常不显露出来而已,要不然他这辽国国师的位子如何能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