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谦正躺在床上思量着以后的打算……
“怎么没有看见千过?”是严殊说话的声音。
郭谦连忙爬了起来,打开门喊道:“在这,在这,严师叔好!”连忙小跑到严殊跟前笑着行礼,又笑着跟另外三人打招呼。
“嗯!”严殊冷眼盯着他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同他三人一起干活,若敢偷懒定严惩不贷。你四人都听明白了没有?”最后一句却是说给几人一起听的。只有郭谦谄媚笑道:“明白了,明白了。”
其他三人则面无表情,严殊脸色一沉,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严师叔慢走!”郭谦笑着目送严殊远去后,微躬的腰方直起。
忽然发现身边三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显然对自己拍马屁不感冒。郭谦看着三人笑道:“三位兄弟,今天开始就跟你们混了,还请多多照顾。”
“哼!”周紫斜眼望着他,讥讽道:“你是关长老的弟子,还轮得到我们照顾,要照顾起码也要找你的严师祖去。”赵风亦是连正眼都不带看他的说道:“我们走吧!不要给姓严的找到借口。”
闷葫芦宣平做得更绝,只听他喊了声:“慢!”便跑进了自己的房间,随后提着昨天喝的大酒坛子出来了,路过郭谦时说了句:“昨日与狗同饮,羞愧。”说着直接把酒坛子甩向了院外的山下。
三人随即朝院外走去。郭谦一愣,当即明白了过来,第一次听到宣平一句话说这么多字,想不到却是骂自己。望着走远的身影摇头苦笑笑,昨日还亲如兄弟的同饮,今日却如同仇人。没办法,也只好无可奈何的跟了过去,心里暗道:“这三个家伙性格还真够可以的,也太嫉恶如仇了吧!不知是该说他们正直好,还是说他们迂腐的好,怪不得为他人所不容,本想好好结交一番,现在看来够呛,算了,看看再说吧!”
跟着三人来到炼丹阁大殿外,不少弟子都在来来往往的忙碌。严殊已经站在殿外等几人,看到四人来了,手里拿出四块玉牒分发给四人后,冷冷说道:“这是你们今天的任务,不能完成者严惩。”
见赵风等人都放出神识查探玉牒,郭谦也正欲注入神识,忽然见大殿门口走出三人,这三人他都认识。走前面的是关威武和百草园的费长老,两人边走边说着什么。走到殿外几人身边的时候,一向飞扬跋扈的关长老居然对费长老客气的说了声:“拜托了!”费长老却苦笑道:“你以后不要催我百草园太紧了就行。”两人的到来已经惊动了众人,纷纷行礼道:“关长老、费长老。”
唯独郭谦叫了声:“师傅好!”显得异常刺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关威武见是郭谦高兴的朝他点了点头,显然并没有像赵风他们说的那样,这糊涂师傅会忘了徒弟是谁。
费长老看到是郭谦,先是脸皮微微抽搐了一下,想是勾起了什么不愉快的记忆,接着又是眼珠一转,望着他一字一句道:“原来是千过啊!”
这老家伙有点不对劲,莫非还在因为朱雀令的事情耿耿于怀?郭谦顿觉有点不妙,想想这里是炼丹阁,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于是行礼道:“费长老好!”费长老嘿嘿笑道:“关长老,我有点事情求你帮忙啊!”说话时眼睛明显不怀好意的盯着郭谦。搞得后者小心肝七上八下的。
关长老也跟着望了眼郭谦,皱眉道:“什么事?”
“关长老,你也知道这段时间我万芬园人手吃紧,掌门也说了要抽调人手给我,我看令徒倒是聪明伶俐,不如你就借调给我用段时间吧!”费长老淡然道。“啊!”郭谦怪叫一声,这老家伙摆明了是要公报私仇,真要去了鬼知道是什么下场,当即脸上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望着关威武。
“这……”关长老沉吟不语,他是‘丹痴’不是白痴,自然也看出了费长老把自己徒弟要去不怀好意。倒是一旁的严殊似乎看出了点猫腻,望望可怜的郭谦,又看看面带阴笑的费长老,若有所思的露出一丝笑意。“怎么?关长老舍不得爱徒么?”费长老*问道,眼睛有意无意的瞥了眼郭谦。
关长老也望了眼郭谦,叹了口气,满怀歉意的对后者说道:“郭谦,你就到费长老的百草园帮上一段时间忙吧!回来为师定亲自传授你炼丹之道。”
“师傅,不去行不行!”郭谦哀求道。
“大胆!”严殊喝道:“一个炼气期弟子,竟敢和本阁长老讨价还价,眼里还有没有朱雀阁门规。”郭谦一怔,妈的,老子招你惹你了,本来命就够苦的,你跑来凑什么热闹,见老子舔着脸拍你马屁,你还真搞不清楚自己是谁了?现在老子前途未卜,管你什么东西。
他当即火大了,张口就是比严殊嗓门更大的声音暴喝道:“严殊!给我闭嘴!你算什么东西?我和我师傅说话关你屁事,长老的问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朱雀阁门规,莫非仗着你老子是长老,眼里就没有其他长老了?你真当朱雀阁是你家开的不成?我师傅和费长老跟前还轮不到你发威,给我滚一边去!”
「那些手里捏着推荐票白白浪费的同志,千愁要批评你了,你投给别人我无话可说,但你留在手里不用那就是浪费,与其浪费还不如随手投给我,很简单,轻轻一点就行了!」
话说得太过激烈,嗓门又够大,整个大殿外的人都听到了,四周瞬间安静的吓人,全都看向了这里,几乎所有人都傻眼了。开始还在嘲讽郭谦拍马屁的赵风三人全都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巴。关长老和费长老也有点懵了……
严殊脸色又青又红,两眼珠有突出的倾向,颤抖着胳膊指着郭谦,看样子是气怒到了极点。一旁的关威武适时的喝道:“够了!”又望着郭谦不容拒绝道:“就这样定了,你随费长老去百草园帮忙。”
见结局已定,无法改变,郭谦默然的点点头。“那就走吧!”双手搂在肚子前的费长老笑道,说完率先朝山下走去,郭谦把手中的玉牒递给了赵风,接着朝关威武行礼道:“师傅保重!”
说完也随后下山。众人目送下山的背影,唯独严殊眼里的怨恨难消。同样也有不少人看严殊的目光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看来他人缘确实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