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抱着灵石吸收的三人,郭谦望着他们笑道:“过得还可以吧?”听到有人说话,盘膝而坐的三人缓缓睁开双眼,看到跟前站着的郭谦,都立马收功而立,拱手恭敬道:“大哥!”三人现在都是发自内心的恭敬,虽然现在身处这个未知的空间里不过这个空间里的灵气其浓郁程度不是外界能比的,杨枫更是兴奋不已,因为药老也已经将他的本名元神还给了他,有什么能比自己小命掌握在自己手里更让人高兴呢?
这里不仅灵气充足而且还有大量灵石供自己修炼所用,自己除了平时帮帮魂老锄锄药田里的杂草就再无别的活可忙,而这一切全是拜眼前的少年所赐!
“嗯,住的还习惯吧?”郭谦看着三人的恭敬表情很是满意,笑道。“嗯,我们住在这里很满意!”杨枫上前一步答道,其他两人也都点头赞成,“那就好!你们继续努力修炼,灵石尽管用……对了,杨枫!有时间把你家传的制符手艺好好提高,说不定我哪天用的上,需要什么材料等我下次来的时候告诉我。哎!我忙得很,不说了,你们继续修炼吧!”
话说完人也不见了,三人很有默契的同时摇头苦笑不已,“这大哥………”
郭谦一个瞬移直接来到魂老面前,见后者还在药田里摆弄着,笑嘻嘻道:“师傅!我又拜了一个师傅你不会介意吧!”后者抬头看了郭谦一眼,这一眼看的郭谦心里直发毛……
魂老意味深刻的看着郭谦,然后淡淡道:“无论你拜多少师傅我都不会介意,不过你要保证能从师傅身上学到本领,不然拜再多师傅也是枉然!”郭谦见魂老不反对,哪敢再说什么,连连点头称是………
刚从异域空间回到房间便听到院外有人走近的声音,打开门出去,院门口走进三个年轻人。三人看到郭谦也是一愣,面面相觑后,居中一人开口试探着问道:“你是千过?”“正是。”郭谦有点惊讶的问道:“这位道友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不知三位道友是……”
“呵呵!原来你真是千过,你的大名今天可是在朱雀阁传遍了,一枚朱雀令闹得几十名长老差点打了起来,啧啧!听说你也是炼气九层,拜了关长老为师,我就猜想你也会分到我们这个院子来,呵!我们三人也是炼气九层。我叫赵风”说着又介绍左右两边人道:“这是周紫,他是宣平。”
“原来是三位师兄。”郭谦行礼道,心里却暗暗嘀咕这三人的名字怎么感觉怪怪的。
赵风爽朗笑道:“师兄可不敢当,先不说你是关长老的弟子,就凭我三人看不透你的修为,只怕是我们要叫你师兄了。”“就是。”左边的周紫表示赞同,说道:“我们院一般人可是没机会进来的,既然来了就是兄弟。宣平,你藏的好酒是不是可以拿出来给大家分享了。”
“好。”一旁的宣平面无表情道。郭谦微微一怔,以为他舍不得拿酒,连忙笑道:“不劳宣兄,酒我这里有,保管让三位喝个够。”说着手伸向储物袋,他的异域空间里可是存了不少佳酿!
“慢!”宣平一喝,冷冷的抛出一句:“你是客。”人便朝一个房间走去。其话里的意识恐怕是说你是客人,哪有客人招呼主人的道理。
郭谦手僵在那里,有点不知该怎么办好。赵风笑道:“郭兄不要介意,宣平说话就这样,你和他相处久了就知道他是个面冷心热之人,话难听却没什么歹意。”
郭谦心下释然,周紫却盯着他腰间的储物袋,啧啧道:“郭兄居然有储物袋,我在朱雀阁这么多年,好像还没见炼气期弟子挂过这东西,这东西好啊!恐怕没有一枚上品灵石是买不到的吧?”赵风眼中露出羡慕的神情,提着一大坛酒出来的宣平也说道:“好东西。”
“既然兄弟们喜欢,下次有机会外出带三只来送给三位。”郭谦大方道。赵风和周紫相视一笑,对他的话不以为然,皆认为是敷衍而已,也不点破,对炼气期修士来说,储物袋可不是随便能送得起的东西。
两人表情落入郭谦眼里,他也没说什么,有些事情也没必要解释,实际行动最有说服力,何况三只储物袋的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宣平简单明了的说道:“喝酒!”
几人围着石桌坐下,几碗酒下肚气氛顿时不一样了,四人少了些许客套,相互间说话也直爽了不少。闲话过后,郭谦对这三人的性格也大概知道了一点,看的出来赵风和周紫的性格爽朗,说话直接,是性情中人,这在修真界倒是很少见。而宣平说话则惜字如金,但往往一句说出来能让人够呛。
三人的人品都没得说,郭谦也觉得三人值得一交,何况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多认识几个朋友不是什么坏事,可人品这东西在修真界实在是罕见,何况还一下让他遇见三个,郭谦不得不带着疑惑拐弯抹角的询问了一番。
原来没有什么其它原因,就是因为三人不会做人,说白了就是因为三人不会随波逐浪拍马屁,惹恼了管事的人把三人赶到了一起,平时专干些没人愿意干的打杂的粗重活,也可以说是三人宁折不弯的性格招来的麻烦。倒霉的是三人的根骨都不是很好,皆有过一次筑基失败的经历,如果再失败两次的话,统统都要被逐出朱雀阁了。
郭谦有点傻眼了,自己被分配到这里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自己和三个没有前途的人放在一起?难道关威武想过河拆桥,拿到了朱雀令令就不管自己了?赵风似乎看出了他的郁闷,端起手中酒碗一饮而尽后,笑道:“你是严殊带来的,恐怕有些事情你还不知道。
严殊的父亲正是管理整个朱雀阁杂物的严拓严长老。严殊早年加入炼丹阁时,原本仗着父亲的名头想拜关长老为师,结果关长老没给一点面子,当场就拒绝了他,并给他随便指了名师傅。严殊心胸狭窄,是个十足的小人,当时气得不行,可又拿关长老没办法。此后关长老有过兴起的时候,曾收过几个弟子,但无一例外都被严殊给害死了。”
“呃……”郭谦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喷了出来,好不容易咽了下去,又听周紫嘿嘿笑道:“郭兄你害不害怕?你可也是关长老的弟子哦!希望你是那个例外。”
郭谦放下酒碗,望着三人愕然道:“没那么夸张吧?严殊就因为关长老没收他为徒,害死了关长老以后收的弟子?”
“假不了。”埋头喝酒的宣平一句话做了定论。别看他话少,但他的话比赵风和周紫解释十句都管用,郭谦彻底断了怀疑的念头,心有不甘的问道:“难道关长老连自己的弟子被人害死了都不知道管管么?”
周紫又嘿嘿笑道:“你没听说过关长老的外号叫‘丹痴’么?除了炼丹估计也没什么东西能让他放在心上,今天刚收下的徒弟他甚至第二天就能忘记了,你说这样的师傅能靠的住么?”正在斟酒的宣平摇头接口道:“靠不住。”
郭谦无语,还有这样糊涂的师傅,怎么就被自己给碰上了?恨自己当时瞎了眼,怎么就挑了他做师傅,妈的!老子命简直比小白菜还苦。
赵风抓起宣平身边的酒坛,替郭谦的酒碗斟满后,说道:“严殊如果不是仗着他父亲的威名,筑基修士多的是,炼丹阁的杂物管事哪里能让他一个筑基期修为之人来做,不过他把你分到我们院来,看样子确实存了害你的心思。话虽这样说,但你也不用太担心,朱雀阁的门规也不是摆设,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害你,只要提高警惕,想害你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郭谦点点头没有吭声,眼内闪过一道厉色稍显既逝,几人并没有发现他已经对严殊起了杀心。虽然不知道三人嘴里的严殊是否真的如此不堪,但真要自己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那就没得考虑了,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干。
不过能忍耐的还是要忍一忍,条件这么好的门派毕竟难找,何况现在听到的毕竟是这三人的一面之词,有些事情还是眼见为实的好。想到这里,郭谦拱手笑道:“多谢三位兄弟提醒,我记下了。大家初次见面,不说这扫兴的事了。都说朱雀阁是人间福地,还未曾领略过这里的美景,不知道三位兄弟能不能带我去见识一番?”
宣平摇头道:“不能。”郭谦一愣,问道:“为什么?”“严殊没和你说过未到筑基期的弟子未得允许不得在四处乱走么?”赵风奇怪的反问道,其他两人也是看着他。郭谦想想,严殊好像还真的跟自己说过这么一条规矩,当时还以为他在吓唬自己这个新人,也就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是真的。不由问道:“难道还真有这规矩?这是为什么?”
“很简单。”赵风说道:“只有筑基期修为以上的弟子才能算得上是朱雀阁真正的入门弟子,他们可以随意进出朱雀阁任何没有设定限制的地方,包括去‘藏经阁’翻阅各种能在门内公开的修炼典籍。其次任何门派都有不想外人知道的秘密,朱雀阁也不例外,最重要的就是朱雀阁三次筑基不成功的弟子都会被逐出门派。郭兄,你现在该明白为什么未到筑基期弟子未得允许不得四处乱走了吧!”
“明白了,是怕那些被逐出门派的弟子泄露朱雀阁的秘密。”郭谦说完又皱眉道:“换句话说,我们这些未到筑基期的弟子还算不上是朱雀阁真正的弟子。”
赵风站起身来,拍着他肩膀笑道:“千兄不要想不开,放眼整个修真界,有哪个门派的弟子像朱雀阁一样能有三次获得筑基丹筑基的机会?恐怕除了朱雀阁找不出第二家吧?就凭这一条,足以让其他门派弟子羡慕了。据我所知,有些门派弟子终其一生也没有获得一枚筑基丹的机会。”
“嗯。”周紫点头道:“我也早就想通了,如果三次筑基都失败的话,被逐出朱雀阁我也无话可说,机会是一样的,只能怪自己不如人。”“我也是。”闷葫芦宣平也跟了句表示赞同。
他们理解错了,郭谦倒不是想不开,是怪关云长太不老实了,连这些起码的东西都没告诉他,搞他两眼一抹黑,老问些白痴样的基本问题。至于是不是朱雀阁真正的弟子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只要能捞到好处就行。何况自己手中还握有解决目前所有麻烦的杀手锏,想到这里郭谦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