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急忙起身相迎给王逸凡介绍道:“这三位就是江湖上威名赫赫的酒丐车天,疯丐卫穆和侠丐皇甫严,分别为丐帮的传功长老执法长老和掌棒龙头。还不拜见前辈!”王逸凡深施一礼说道:“晚辈王逸凡拜见三位前辈!”酒丐车天说道:“早就听郭贤弟说他这有一个少年英雄武功相当不错,我们几个老头却是不信你一个毛头小子能厉害到哪里去,今日若能战胜我等,便以你为尊,若不能……嘿嘿。”王逸凡笑道:“我也早就听郭伯伯说过三位前辈的威名,不过我却也是不信你们这一把年纪的老人家能厉害到哪去,若你们都是浪得虚名,这丐帮不进也罢!”“什么!”三丐闻言俱是火气上撞,郭靖刚想喝斥几句却见王逸凡在一旁使了个眼色,才恍然知道这小子是想激怒这三人好好比试一场。
院子里,王逸凡微微一笑说道:“几位老前辈年事已高不如一起上吧,我本学艺未精,待会儿若有失手伤了各位,请多多包涵。”三丐闻言不禁一怒,皇甫严率先手持龙头拐杖出列口中说道:“小娃娃你也太狂了,今天老夫戳戳你的威风。”这皇甫严使得一手伏魔杖,法每一杖打下,都有千钧之力,而且杖头杖尾都可用以打穴,劲力至猛至刚,无与伦比。王逸凡施展凌波微步左右闪避,也不还招倒背着双手任凭皇甫严攻击。皇甫严火气上撞心说:“你这不是瞧不起人吗”招式猛的加快速度伏魔杖法共分为三段,每段三十六招,一段比一段厉害。第一段的三十六招一过,第二段的三十六招紧接而来,但这种杖法十分损耗内家真力,若然演完一百零八杖法,必得大病一场。所以,若非碰到生死关头,决不轻易使用。这皇甫严动了真怒也顾不了许多了。
转眼间七十二招过去了,皇甫严的内力运用过度脸色以成通红之色,却连王逸凡的衣角都没碰到!酒丐车天疯丐卫穆见状急忙起身相助,车天对着酒葫芦咚咚的喝了一大口酒扑的朝王逸凡喷了过去,漫天的酒气夹杂着内劲扑洒而来。王逸凡的身形不免为之一窒,步法也慢了下来。卫穆练的是丐帮绝技之一擒龙功拍出双掌使出一招青龙出水,排山倒海般的掌力呼啸而出。王逸凡嘴角一扬露出些许笑意,右手伸出无名指形成一股有质无形之气剑口中喝道:“关冲剑——荡剑式!”
一道拙滞古朴之剑气喷射而出,卫穆的掌力根本丝毫阻挡不住的被撕裂开来,剑气在离卫穆胸前半尺处戛然而止。王逸凡对此套剑法已经收发自如,点到既止。即使如此卫穆的乞丐袍也在这股真气激荡之下碎散开来。三丐对此神功不禁佩服的五体投地,纷纷单膝跪倒齐声说道:“属下拜见帮主!”
王逸凡急忙一一扶起说道:“三位前辈不必如此,我只是仗着内力浑厚才侥幸得胜,请恕我刚才无礼之罪。”郭靖说道:“现在军情紧急,诸位赶紧准备一下离开襄阳城。”车天不悦道:“我们丐帮三异丐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未作过临阵退缩之事,郭大侠不必相逐,我等和襄阳城和百姓共存亡!”王逸凡也说道:“郭伯伯,你就让我们留下吧!”郭靖道:“既然三位前辈心意已决我就不在勉强,不过逸凡你必须得离开此处,不然休怪我军法处置!”
王逸凡无奈,佩好倚天剑和屠龙刀拜别郭靖与三丐,准备护送郭破虏与郭芙离开。郭破虏性格敦厚最是听从父亲郭靖之命,王逸凡一到就收拾物品准备启程,这郭芙却是无论怎么说也坚决不走,王逸凡在门口侯了一天一夜郭芙也不理睬。待到天明,王逸凡心急如焚冲入府门点了郭芙的穴道将她强行带入马车,在校场亮出郭靖的令箭点了三百骑兵护送。
一行人出了城门刚刚行进十余里便见对面尘土飞扬马蹄阵阵,忽必烈的两万前锋部队已然挺进。王逸凡急忙对郭破虏喊道:“破虏兄你快带着芙姐先行,我来抵挡一阵!”说完纵马向蒙古大军迎头冲去。郭破虏眼中含泪喊:“逸凡兄弟你保重!一定要活着回来!”掉转马头率三百骑兵向羊肠小道奔去。
王逸凡纵马行进数里便迎头遇上蒙古的前锋部队,王逸凡拔出屠龙刀在人群中一阵左劈右砍顿时数十名蒙古兵被斩马下。一名百夫长手持弯刀前来交战只一合便被砍飞头颅鲜血喷洒一地。为首万夫长见对面来人如此了得于是下令道:“骑射手准备!……放箭!”顿时漫天箭雨激射而来,王逸凡弃马纵身一跃,宝刀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圈,从刀身发出阵阵微鸣之声,数百只箭被一股磁力所牵引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竟回射出去,顿时蒙古军中一阵人仰马翻,百余人俱被箭矢穿胸而过,当场毙命。
王逸凡刀交左手,凌空凝力射出一股无形剑气口中喝道:“少商剑——离剑式!”压缩至拇指粗的北冥真气呼啸而出在蒙古军中响了一声炸雷,一阵浓烟过后只见地面上被击出数十米宽的一道大坑,万夫长和数百士兵当场被此真气击为尘粉,连血肉都不见踪影。这两万人的蒙古前锋部队虽久经沙场也没见过如此惊天的神功,惧都心惊胆寒不敢向前在迈进一步。
王逸凡施展凌波微步飘身而去追赶郭破虏。沿羊肠小路一路寻去面色却不禁越来越凝重起来,只见路边横七竖八到处都是襄阳骑兵和身穿异服的兵士尸体。王逸凡将速度飚至极限身体竟化为一股流光飞射出去。“哈哈哈……老朽刚刚领军到此就立此奇功,将这两个人头挂在旗杆上扬我军威,等见到大汗奏明此事我等定然加官进爵啊,哈哈……”桑查手持镔铁禅杖纵声大笑着,旁边跟着手执金、银、铜、铁、铅、飞轮武器的五个番僧和数千吐蕃士兵。这两个人头的面容赫然是郭破虏和郭芙二人!
“桑查狗贼!你找死!”王逸凡纵身赶到望见此景惊骇的一口鲜血喷出,差点从空中跌落下来。五名番僧不待下令已将五个法轮掷出直奔王逸凡。王逸凡屠龙刀一挥将五个法轮吸住晃了几下缴为碎片,右手五指形成五道无形剑气五路六脉神剑含怒齐出!五名番僧被此剑气穿胸而过,当场毙命。桑查惊的魂飞天外,这五个番僧都是藏门密宗的高手,即使自己想胜过他们也得斗出数十招之外,这少年竟只一招就把他们结果了,此武功简直是太恐怖了。桑查用颤抖的声音下令道:“快拦住他!快……”数百吐蕃士兵弯弓搭箭对着天上一阵齐射,桑查趁此时凌空跃起往襄阳城方向逃去。
逃出十余里路程只见王逸凡倒背双手面容冷峻的在前方等候,只吓的调头回跑,跑不多远肩头已经被人抓住,王逸凡恨恨的说道:“你恶贯满盈还想活命吗?”桑查只觉得自己的内力倾泻而出狂涌不止,转眼间便内力尽失紧接着头顶天灵盖如遭重击被打的七窍流血气绝身亡。王逸凡擦了擦手中的鲜血,眼眶湿润的跪倒在地叹道:“郭伯伯!我对不起你,我还有何面目见你啊。”
这时由于累积的吸入过多外界内力身体经脉开始不适起来,王逸凡赶紧盘腿运气慢慢将此真气慢慢炼化,化为己用。这时忽然异变突起,原本稳定的真气突然开始躁动异常,在丹田气海中先是不停的游走,后来速度越来越快,开始疯狂的旋转起来,在丹田处形成了一片气旋!在王逸凡四周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一股强大的旋风围绕在王逸凡的周围不停旋转。王逸凡不知道自己此时已经快要踏入了修真界所说的筑基期境界!这股气旋颇为霸道,浑身的经脉仿佛要被撕裂一般痛的差点晕厥过去。王逸凡不停的默运北冥神功心法口诀稳定住这股气旋,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与此同时襄阳城外二十余万蒙古大军将这里包围的水泄不通,郭靖站在城墙上举目望去漫山遍野黑压压密密麻麻都是蒙古兵,不见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