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军中号角声音响起,首轮攻击开始了,数万蒙古步兵手持弯刀盾牌潮水般接近襄阳城,郭靖下令大将王坚,酒丐车天,疯丐卫穆,侠丐皇甫严各率三千兵士守住东西南北四个城门。自己在城墙上督战。宋兵居高临下和蒙古兵交战一日直到日落西沉,但见蒙古兵的尸体在城下渐渐堆高,连护城河都已经填满,后续部队仍如怒涛狂涌,践踏着尸体攻城。
忽必烈命左右传令官骑着快马奔驰来去,调兵前往,暮色苍茫之中点起了万千火把,照耀的如同白昼。蒙古传令官大声喊道:“众将士听着,大汗有旨,哪一个最先攻上城墙,便封他做襄阳城的城主!”蒙古兵听罢大声欢呼,军中的骁将悍卒个个不顾性命的冲了上去。传令官手持红旗,来回传旨。郭靖挽起铁胎弓,搭上狼牙箭连发数箭疾飞而去,那几名传令官纷纷栽落马下。宋兵见郭靖如此本领精神都为之一振。忽必烈见状大怒,下令调一万骑射手前去助攻。蒙古骑射天下无双,万余蒙古铁骑弯弓搭箭往来纵横,顿时箭如雨下,不多时城墙上便插满了箭矢,几轮攻击下来宋兵死伤三千余人。
这时西城门大开,侠丐皇甫严沉不住气率三千宋兵,两千丐帮弟子杀出城来与蒙古骑兵交战。皇甫严首当其冲,手中龙头拐杖舞动的和车轮般,蒙古兵碰者立毙。蒙古骑兵顿时阵型大乱起来,皇甫严率领的五千人马冲将出去转眼间便被吞没在后续蒙古大军的汪洋大海之中。手下三千宋军不多时便全部阵亡,两千丐帮弟子虽个个身手不弱,却也折损过半,剩余之人组成一个小型的莲花落阵苦苦支撑。皇甫严浑身浴血,身上刀伤箭伤多处,一百零八招伏魔杖法超越身体极限已反复用过多次,体内真气枯竭,已临油尽灯枯之境。又是数千蒙古铁骑一轮骑射,皇甫严和剩余之人全部壮烈牺牲。
郭靖见状心中一痛,从城墙上纵身跃下,使出纵云梯的轻功凌空虚度般风驰电掣的直奔忽必烈的大帐。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即使蒙古的骑射也阻挡不了分毫,均被郭靖一股劲风一扫全部落地。忽必烈大惊急忙喊道:“何人给我拿下此人!”身边六名万夫长催马迎上郭靖六杆长枪纷纷前刺,郭靖掌随身起,一招“六龙回旋”,拍了出去。这是降龙十八掌的精妙招数,一掌之中分出一向外铄,一往内收的六股旋转的龙形真气。那六人长枪被击成两截,身子旋转着倒飞出去登时毙命。三千近卫军排列阵型将长矛密密层层的排在忽必烈身前,郭靖纵身跃起脚尖在长矛上连点几下大鸟般奔忽必烈而去,凌空猛吸口气使了一招一掌劈出。忽必烈身边宿卫阿里海牙挺身而出凝力双掌相迎,郭靖被震的倒飞出去“咦”了一声心想:“想不到忽必烈帐下还有如此能人。”这阿里海牙天生神力但接了这一掌只觉胸口一闷哇的一口血喷出不支倒地。
忽必烈见势不妙由众卫兵簇拥护卫着退下小丘。蒙古众军急忙回军救驾,郭靖在万马军中来回冲杀,忽必烈叹道:“郭靖不除,襄阳城难破啊。”于是下令收兵。这时黄蓉领一万兵马出城追杀,蒙古兵久经战阵,虽退不溃,精兵殿后,缓缓向北退却。黄蓉迫近数次不能建功便就做罢迎了郭靖返回襄阳城。待四门蒙古军退尽,天色已然大明。这一场大战足足斗了十二个时辰,四野黄沙浸血,死尸遍地,绵延十余里之遥。这一仗蒙古兵折损了四万余,襄阳守军死伤近两万,丐帮弟子折损数千。
忽必烈坐在大帐之中唉声叹气道:“我帐下怎就没有像郭靖这样的大将呢?”这时一人无声无息的在旁边说道:“大汗别来无恙,贫道来的好像迟了一些,万请恕罪。”忽必烈心中一惊往旁边一看来人背悬宝剑目光如炬正是归来的包道乙。忽必烈大喜说道:“先生来的正好,请助我除去郭靖这人,有他在,要破襄阳城难如登天啊。”包道乙微微一笑说道:“大汗放心,十个郭靖也不是我的对手,有我在这襄阳城唾手可得!”数日之后,襄阳城外锦旗招展鼓声大作,蒙古大军再次包围襄阳城,此战郭靖黄蓉夫妇和手下众将士全部殉难,蒙古兵进城后烧杀抢掠屠城泄愤。
襄阳城太守府内,忽必烈笑道:“此战先生法力通玄斩杀郭靖功不可没,本汗正式封你为大元丞相。”包道乙施礼称谢,突然间包道乙面色大变,混元剑出鞘踏剑化为一股流光飞射而出。就在刚才自己的神识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大带有杀机的气息向自己*近,此人修为高深莫测竟然在自己之上,筑基期修士!判断出对方修为后包道乙毫不犹豫的踏着飞剑逃遁而出,虽然自己身上有数件不错的法器和一张威力强大的符宝,但是还是小心为上!一口气逃遁出十余里之后,那人尾随不舍也不急追就在后面慢慢的跟着,直到一座深山之中,那人身体竟化出数道残影,转瞬间便来到自己面前。
这人正是刚刚稳定筑基期境界匆匆赶来的王逸凡!“在下金华门玉顶真人座下弟子包道乙,敢问道友对在下紧追不舍有何贵干,这其中可有什么误会吧?!”包道乙拱手笑脸说道。手却伸向腰间储物袋,将那件顶阶法器铜环偷偷祭出,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王逸凡手持屠龙刀用冰冷的语气说:“误会?!郭大侠可是你杀害的!还有襄阳城无数无辜的百姓惨遭屠戮,难道你还想为自己狡辩什么吗?杀你十次都解不了我心头之恨!“包道乙呵呵一笑说道:“死伤区区些许凡人的性命算得了什么,看道友年纪轻轻便进阶筑基期境界,真是前途无量啊,不如咱们二人联手在这凡世开创一番业绩岂不妙哉!不管道友和在下有何仇恨,我们金华门可不是你一位筑基期修士可以抗衡的。难到道友不怕杀了在下以后便要亡命天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