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宇和清涵搜索遍了整个大厅却发现里面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他们根本无法找到任何能够推断出雕像主人的信息,也找不到能够通向外面的出路。
大厅中没有水没有食物,终究不是能够长久生存的地方,为了能够活下去,宁宇和清涵不得不合作到大厅外地那个山洞中取水捕鱼。闲下来的时候,宁宇就会静静地坐在那个圆场旁边看着圆场发呆,而清涵就在旁边陪着他。有时候,宁宇还会绕着圆场不停地走来走去。他们就这样重复的过了一段日子。这段日子是他们最难过的时候,他们除了面对着一堆不能用甚至不能碰的东西外,什么都没有,这样的日子最容易使人焦虑,使人寂寞、不安。
也就是在这段日子里,宁宇和清涵有了更多的交流,他们说到的更多的是关于月儿。他们谁都无法忘记那个在他们生命中扮演重要角色的人。曾经不管怎么样,那都已经过去了,逝去的人不可能在复生,流失的时光不可能再了重来,错过的人错过的事不可能有机会再重演。所以活着的人只有忘记过去的不快,把那些往昔的岁月深埋心底,抬起头,我们看到的是前面而不是背后,虽然人生有必要回过头去看看过去的岁月,但我们不能一直往回看。
在这段日子里,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都要开始绝望了。清涵终于问出了他们都想要知道,但又无法知道的问题:“我们还能出去吗?”
他们都渴望出去,在固定的空间,无事可做,只能静静的等着,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不知道等待的结果会怎么样。
“不知道。”宁宇说的很小,这个答案是给清涵的,也是给自己的,他也曾在心里问过这个问题,可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
“我相信我们能出去的。”这一句,宁宇说的很大声,很坚定。
“能吗?”清涵快要崩溃了。
“能。”宁宇坚定的回答,他这话本就是为了能让清涵安心所说的。
突然一个奇怪的问题从宁宇的头脑中冒了出来:这个圆场的外围有这么大的威力,那是什么使它有这么强的威力呢?
心里有了这种想法无疑是找到了头绪。宁宇把自己想到的问题告诉清涵。修道之人对力量的追求都是很敏感的,清涵一听顿时也来了劲。但这个问题并不简单,任他们怎么想也找不到答案。
“会不会是结界?”清涵突然说。
宁宇没有否定,只是看着清涵,示意她说下去。
“我们从外面那个洞进到这里的时候你推想入口处是一个结界,那这里会不会也是结界呢?”清涵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有道理,可是结界有很多种的,不同的人不下的结界也不同,更何况结界在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了,我只是知道点皮毛,小时候看过写书而已,要是破结界那就不可能了。”虽然解开了一个问题,可接下来的问题却更棘手了。
“外面那个我们都容易进来,怎么这个就有这么大的阻力呢?”清涵不知道结界,故有此一问。
宁宇翔现在也无事可做,于是就把自己知道的关于结界的自己知道的都告诉清涵:“结界有很多种,不同种类的结界有不同的用处,也有不同的威力。就说我们进来时候遇到的那个,它应该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入口而布下的,所以只要我们到了入口处就可以进出,但是我们现在遇到的这个是阻止别人进入的,他就会有很大的威力。像这样的结界每个门派都有的,他们把这种结界放在入口处可以阻止非本门的人进入,本门的人自然是知道进入方法的。这些你是知道的吧。”
清涵点点头,奕剑阁也有结界,这是她知道的,师傅也教过她进入的方法。
“可是目前的这个结界我们却不知道怎么进去,说不定里面就有出去的方法。”宁宇又说回了正题。
这个问题很难解决,他们也不肯定里面一定有出去的方法,但有希望总是好的。
宁宇把精力完全投入到圆场上去了,现在能够破解结界只能从圆场下手了,她知道这里一定有什么他忽视了或者还没发觉。
宁宇又仔细的看了一遍圆场,特别是圆场外围的花纹。那些花纹见所未见,相当的复杂,那些凹槽横七竖八的,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由于圆场很大,站在一个位置根本无法看到全貌,宁宇不得不换着方位去看,虽然之前就看过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现在有了头绪,他决定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圆场。
但他看了很久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看的累了只好坐下来想,他把他所看到的东西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反应。突然一个奇怪的图案出现在他的脑子里,这个图案是他把圆场缩小后的映射。当这个图案出现在他脑子里的时候,他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终于有了一点突破,那个图案的影子一下子被他清晰地反映在脑子里,他立刻在地上吧那个图案画在地上。
他在那幅图上标明空出黄帝宝象车的位置,然后把一切不属于图纹的东西都去掉。当他画完后,他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到了图幅上,希望他能想起图幅上又用的信息。
清涵看着宁宇如此的投入,她只好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宁宇,她怕自己会对他造成干扰,所以不敢出声,因为现在她根本就帮不上忙。
宁宇看着那个图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他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图案?”宁宇自己想不出来,只好向清涵求救。
清涵因为不敢打扰宁宇,所以宁宇在看圆场、画图、思索的整个过程中,她都有意识的里宁宇一段距离。听到宁宇的声音,她走过去看了一下那幅图,可是她跟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我从没见过,这幅图很重要吗?”清涵不解的问道。
“这幅图就是这个完整的圆场缩小后得来的,我总感觉在哪见过,但又想不起来。我再好好想想。”说完宁宇撇下清涵一个人独自走进脑海深处。
清涵只好走回去坐在墙角。渐渐的,清涵睡着了,一个人的时光总是很无聊的,没什么事可做,睡觉自然就成首选了。
突然,熟睡中的清涵被宁宇的叹息声惊醒了。
醒来的清涵看到宁宇无助的坐在地上,像是丧失了灵魂一般呆呆的看着地面上的图。
宁宇的表情让清涵感到无助,她现在对他很依赖,可他现在的表情分明很失望,清涵心想:难道我们就只能被困死在这里吗?
虽然心里有不好的想法,但他心里还是想着宁宇,她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这个团我想起来了。”宁宇说。
“那很好啊,可是你为什么这种表情呢?难道着图案没有帮助?”清涵猜测着问道。
“不是,这图案对我们帮助太大了,可是我只知道这个图案,却无法破解它。”宁宇不甘心的说。
“为什么?”清涵不明白宁宇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图案我小时候在我家密室的一本古书上看过,据说那本书是我家先祖宁辉写的,他是黄帝的部将,他所写的那本书里就画着这样一个图,我当时只是好奇随便翻看了一下,没想到现在却被这个图困住了。”宁宇很懊恼,后悔当初没有细看那本书。
“这个到底是什么图案啊?”宁宇的话把清涵弄得一头雾水,她还是不明白宁宇在说什么。
宁宇现在的心情很糟,但清涵问他,他没理由不说:“这个图案其实是一个法阵。”
“法阵?”这下清涵真的呆住了,她以前听师傅说过,法阵是能把多人力量汇集在一起的阵法,不仅如此,法阵还能增强力量。法阵用得好,可以以一当十甚至更厉害,但可惜的是法阵已经失传了。没想到他们这么“走运”,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法阵。
宁宇没有理会清涵的震惊,接着说:“这个法阵相传是九天玄女传给黄帝的。蚩尤叛乱后,黄帝节节败退,九天玄女为了不让凶残的‘魔神’蚩尤统治人间,所以她把这个法阵传给黄帝,后来黄帝就是借助这个法阵大破蚩尤的。这个法阵叫做‘天一遁甲’阵。”
“‘天一遁甲’阵?”对于法阵,清涵一窍不通,不过她对这个法阵却很有兴趣,毕竟这个法阵是他们的出路。
“对,‘天一遁甲’阵,这个阵分九个子阵,阵内置八门,布置三奇六仪,制阴阳二遁,演习变化,又可分成一千八百阵。”宁宇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