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裴航借着日光月影剑,从那朱雀的翅膀之中,硬生生的穿出一个大洞,飞了出来。
他立在半空,看着下面缓缓变小的大洞,心中一声叹息:想不到这由八个看上去乳臭未干的女子组成的朱雀大阵竟然是这样厉害,他左手一抹嘴角的鲜血,挥动日光月影剑,看准鸟脖子里面的那一个人,冲了过去。
而木贝子这时,却是在那鸟嘴附近,只见他两个分身都被浓浓的银雾覆盖,根本看不清楚他在做些什么,只能隐隐看出双手交叉在胸前而已,他却与裴航不太一样,只是在那里凌虚而立,一动不动。
银光几尺远处,无数的青光,就好像是无数条灵蛇一样在那里伸着头,想要伸到银雾里面。可是每当它们遇见木贝子身边的银雾,不是化作流光,四散而去,就是被银雾吞噬到里面,不知所踪。
鸟头附近的一个女子见了那些青光根本无法伤到木贝子,大喝一声,单手前伸,一团更加浓艳的青光从她手中放出,那些光芒并没有向四周散去,相反,竟然都是聚拢在她的手旁边,化作了了一把剑的模样!
凝气为兵!
这几个女子单人的时候,不过尔尔,甚至连木贝子裴航等人修为的一半都不到,没想到她们结成朱雀大阵之后,竟然可以达到凝气为兵这种境界!
木贝子小时候练功的时候曾经听父亲白玉楼主讲过,修道之人道行到了一定境界,就可以将体内灵力导出却不外散,在自己周围凝结成块,这种灵力凝聚成的有形无质的兵刃,就好像是仙剑之上发出的剑气一样,可以杀人于无形,却是比剑气更为厉害。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世上不过数十人而已,可是眼前几人,不过都是连二十都没到的小丫头,没想到竟然就可以做到!
那女子手持青光闪闪的,宽有几尺的大剑,向木贝子扑了过来,而他站的地方,却正是那朱雀的鸟嘴位置,她的一把大剑,就好像是那朱雀锋利的鸟嘴一样。
木贝子见了,不敢怠慢,见那鸟嘴向自己啄了过来,刚刚还是立在那里,一晃身,两个分身毫无征兆的就向朱雀的头部两侧飞去,偏偏他的姿势又是优美之极,就连是鸟头之中的哪一个女子见了,心中都不能不暗暗赞赏。
木贝子身子还没有停下来,手却没有闲着,他双手结印于胸前,银光乍现,两支银色的光箭,冲着朱雀那两只眼睛飞了过去。
两支银箭,极其准确的插到了朱雀的两只眼睛之中,“啊!”的一声,鸟头之上的哪一个女子身形大震,哇的一口喷出一口鲜血,竟然差一点从半空掉了下去。
而这只巨大的朱雀其他地方,似乎也是停滞了一下。
木贝子见了,知道了这只朱雀虽然是由八人人组成,但是她们与一人无异,血脉相连,牵一发而动全身,心中大喜,双手急动,刷的两声,又是两支银箭,带着破空之声想哪朱雀的脑袋之上飞了过去。
可是这一次那朱雀也长了经验,见银箭飞来,头一扭,一支直接插到了它的头颅之中,在青光之中,那一只银箭迅速的黯淡了下去,而另一支,则是被代表着鸟嘴的那个女子一剑打偏,向着侧面飞了出去。
木贝子见了,心中暗道:“好厉害,本以她他已经受了重伤,没想到功力竟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木贝子仔细一看,立刻就发现了其中端倪,原来这朱雀全身虽然是由一大团青光组成,星宿把人各自站到朱雀身上一个位置,可是她们之间,却也有着无数条比那青光要深的多的青丝相互联系,八人灵力,在数十丈之远处,竟然也是如同一人一样公用。
他招起招落之间便朝那些青丝或者是朱雀头上要害之处攻取,不过那朱雀不但强悍,而且甚是灵活,一时之间,木贝子这里,竟然陷入了僵局。
再看其他地方,竟然也都是达到难解难分,一时之间不分高下,一只巨大的青鸟,身子之中,银光白光,蓝光金光在里面乱窜,唯独邹阳,无论经验还是修为都还是尚浅,他在鸟爪之下,不过数十招过后,就已经有一些左右支绌。
裴航见了,大喝一声,舍弃了翅膀之上的哪个女子,仙剑一挥,从那翅膀之上,顺着鸟腹,直冲而下,那鸟腹上面,立刻出来一个长长的口子,竟然久久不能愈合。
裴航看准朱雀的鸟腿,日光月影剑挟着无数灵力就横着挥出,剑还没有到那朱雀身上,那数丈粗的白光,就已经把那朱雀腿上的青毛吹的根根向后飘去。
那朱雀当真是厉害,鸟腿之上的哪一个女子见裴航持剑刺来,竟然不管不顾,依旧向着裴航重来过来。
一人多粗的鸟腿,下面是几只利爪,正在闪闪发光,裴航见了,自己一剑虽然能够刺透这鸟腿,可是究竟能不能伤到里面的人却实属难预料,而对方凭借着灵力化作的那一只巨大的鸟爪,却肯定会抓到自己身上。
他当机立断,向着一边飞了过去,绕开那一只鸟爪,和邹阳合到一起,凌空立在那朱雀的两只大爪子中间,邹阳施展出法轮三转,一个有一丈大小的金光闪闪的卍字一次次朝着那朱雀的腹下撞去。
而裴航也施展出日光月影剑,在撞去的身体之中来回串行。
而若雨姐妹则是挥动仙剑,一团白中带蓝的剑光将两人围住,剑光过处,青光披靡。
尽管轰轰之声不绝于耳,朱雀身上的青光在他们的攻击之下不是四散开去就是烟消云散,可是它们消失掉速度似乎远远赶不上星宿共八人产生的速度,八人越战越勇,不但毫无惧意,看他们的脸色,似乎还是高兴异常,仿佛她们从来没有这样打过一样。
裴航心中暗暗吃惊,看来这八人虽然年龄看上去比白虎堂众人小上许多,可是无论论功力还是论实力,却是要比他们强上许多,今日之事,看来实在是难以善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