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航听了,又是一惊,暗道:我怎么把本无大师当年的教导给忘了?只有挡得住,如同有一把宝伞护持自己,才能保持心头的一道宁静。
他当下闭上双眼,抽出日光月影剑,嘴中默念虚无真诀,真气流转,几下之后,他有事猛的真开双眼,眼睛直视前方,虽然,虽然八人的都是一览无余的映入到了裴航眼中,可是,他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一丝杂念!
胡风虽然一直不语,可是他却始终主义者裴航的一丝一毫的变化,见他终于能够摆脱心魔,心中不但为他高兴,而且又是惊奇。
可是胡风却也明白,感情之事,远远不等同于男女之事,自己这个裴航侄子虽然能够做到佳人立于眼前而不动心,可是他一旦陷入感情的泥潭,就却再也无法自拔。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望瞭望立在不远处的紫露,心中叹息一声:你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他镇定心神,刨除杂念,看着前方几人。
那八人见几人看着他们,眼神之中也露出了诧异的神情,他们八人,出道虽然不久,可是见人也不少了,绝大多数,别说和她们好好打上一架了,就连她们的第一关就无法通过,多数人见了,都是眼露迷离*荡之色,偶尔有几个,刚开始还可以把持的住,一旦交上手来,心中对此念还是不忘,不过几招过后,就已经成了他们章下亡魂了。
而眼前这几人,别人暂且不说,只有一个裴航,似乎刚刚见她们的时候有一些心神不定,可是不久之后,竟然就能调整的心如止水,这一份功力与心智,就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在他们眼中,更为可贵的,却是裴航手中那一把仙剑,看它上面毫光流动,有形无质,竟然像是传说中十大神剑之首,名列九大神兵的日光月影剑!
这几个人,似乎没有一个好对付的,她们心中虽然有一些忐忑,更多的,却是一种隐隐约约的期待。
出道以来,终于遇见了可以称得上是对手的人了!
这一次,一定要扬名东陆,重振我星宿宫声威!
刚才裴航的变化,众人的诸多念头不过是瞬间的事情,若雨看着来人,冷冷道:“几位想必就是最近东陆之人闻而色变的星宿宫中的朱雀宫八人吧?”
其中一人,似乎是八人之首,听若雨道出他们来历,有些吃惊,心中却也有一丝得意:原来还有人知道我们的名头。
他脸上堆满笑容,上前一步,道:“这位姑娘,竟然知道我朱雀宫的名头,到让小女受宠若惊啊!”
紫露一声冷哼,道:“谁不知道你们朱雀堂出了八个不知的东西!”
那人听了,微微有些发怒,道:“哦,你们是双生姐妹吧,。”说完,脸上一阵笑意。
紫露从牙缝里面蹦出了一个“”就不再说话。
裴航见若雨还要说话,生怕她一下子惹恼这朱雀堂之人,他虽然不怕,可是毕竟不想多事,上前一步,道:“八位姑娘,我们几位还有要事在身,若是无事,恕我们不奉陪了。”
那人见了裴航,面色一下子变得冷若冰霜,道:“没事?!你们做下的事情,难道自己还不知道吗?”
裴航心中一惊,暗道:难道她们已经知道了星宿宫baihu堂堂主之死?
虽然这样想,他还是佯装不知,双手抱拳,道:“不知道姑娘说的什么事?”
那女子冷哼一声,道:“星宿宫之名几位既然已经听说过,那么自然知道我们星宿四堂,我问你们,我星宿宫baihu堂堂主是不是你们杀死的?”
木贝子突然开口,道:“这样说,你们八个是来报仇的了?不错,baihu堂堂主,就是死在在下手中!”
那女子听了,道:“阁下是白玉楼之人吧?想不到竟然会帮着外人来害我们东陆之人,白玉楼主养的好儿子!”
木贝子听了,脸上青筋暴起,怒道:“几个不知的野丫头!也敢来教训起来我!”
那女子高喝一声,道:“今天,我们就为baihu之人报仇!”
裴航见了,已经明白这一战在所难免,虽然这几人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可是她们一身修为当真是非同小可,看样子她们应该是baihu堂那一帮人的下一辈,可是厉害程度,绝对不会亚于他们。
裴航与邹阳胡风若雨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几人猛的拔剑,飞身而上,心中俱想要是让她们布成朱雀大阵,那就麻烦了。
而木贝子也是突然之间化出来两个,裹着两团银雾,向她们扑了过去。
“来得好快!”八名女子,在几人的攻击之下,竟然是不慌不忙,他们身形急动各,自接下一招,身子晃动之间,竟然就隐隐的现出了一只青色大鸟的影子。
八人身上,青光闪闪,每个人的光芒竟然可以覆盖数丈之远,半空之中劲气激荡,但是她们的缝隙之中,就能把人撕裂。
不过片刻,那一只朱雀,终究还是成型了,它全身散着青光,高有数十丈,竟然比那只baihu足足打了一倍有余,八人分别立在要害之处,身形晃动之间,那只朱雀就不断的变化着形状。
裴航心中暗道不妙,他瞅准一人,挥动日光月影剑就冲了上去。
那女子见裴航过来,不慌不忙,此时他正处在那只朱雀的翅膀之上,而裴航却是从下往上杀去,那女子见裴航过来,怪叫一声,双掌合一,立在头上,头朝下脚朝上就冲着裴航飞了过来。
她一过来还不要紧,那一只翅膀竟然斜着沛然莫御的罡风向裴航卷了过来,裴航慌乱之中向自己四周一看,自己的结界,尽然被这罡风毫不费力的刮破,一片片向后飞走,而此时的脸就好像是被利刃划到一样,疼痛难忍。
裴航暗道不妙,看来,对着八人的实力,自己还是低估了,他急忙的催动灵力,周身上面,立刻浮现出一层一尺多厚的白光,虽然那白光一丝丝的向着他身后飞去,不过裴航身上受到的压力已经小了不少。
他单手持剑向天,如同一只白鹤冲天而去,凌厉的剑气,将附近的青光尽数向四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