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航点头同意,看着若雨拉着紫露找到了一个树荫之下。
若雨有白了紫露一眼,用传音入密的功夫说道:“都怨你,差一点就把我们的身份暴漏了!”
紫露看看若雨,似乎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做的不对,可是他嘴上却是不肯服输,道:“就他们几个傻子,能猜到我们是谁?”
她见若雨不语,又道:“听你的口气,似乎也要去白首宫?”
若雨叹了一口气,道:“不去又能怎么样?谁让我摊上你这个妹妹呢?”
紫露做了一个鬼脸,将头贴到若雨身上,道:“我就知道还是姐姐对我好。”脸上,充满了甜蜜。
“鬼丫头!”若雨摸着她的头发,似怒非怒的说道。
裴航坐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面,双手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两人。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一夜就这样静悄悄的过去。
望着远方喷薄而出的红日,裴航伸了伸腰,扭头看看众人,道:“我们这就出发吧。”
几人相视一笑,同时御剑而起,听着耳旁呼呼风声,看着朵朵向后飘去的白云,裴航心中,说不出的惬意。“由此向南再去八万里,就是白首宫了。”若雨指着远方说道。
裴航点了点头,道:“好啊!”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道:“若雨姑娘,这玄阴九宫宫主都是一些修为高深的灵物,不知道这白首宫宫主是什么怪物变成的?”
若雨道:玄阴九宫之中,就要竖着白首宫宫主最为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什么妖物变成的,倒是那金翅宫宫主,是一只千年金翅大鹏雕,一双利爪,无所不摧。“裴航点了点头,道:“这就对了,玉带宫里面是一只玉带蜂蝶,辟尘宫里面是一只白犀,百变宫里面是一条怪蛇,紫河宫里面是一只河童,看这样子,他们交代名字和他们的真身都有一定联系,只是,这白首究竟代表什么呢?”
裴航想了许久,也是想不出有什么动物或者是传说中的怪兽有什么叫做白首的,实在是想不出头绪,他也就不再想他,笑道:“若雨姑娘说的九玄宫又是什么呢?”
若雨道:“是一只九头青鸾。”
裴航听了,道:“怪不得叫做九玄宫。”他看了看远方,心蓦地揪得紧紧的,自己与木贝子,邹阳就这样就敢闯玄阴九宫之中最厉害的白首宫,难道就仅凭着一腔热血?
自己没有事,可是,如果连累到了木兄他们,甚至连若雨姐妹也因自己的一时冲动……
他不敢再想下去,一扭头,却看见了素心,他的心,一下子沉到地,走到木贝子身前,道:“木兄,这一次白首宫之行,比不得前几次,一定会是凶险万分,万一?万一——”
木贝子看了一眼裴航,道:“怎么了裴兄,你难道想回你们西陆吗?”语气强烈。
裴航忙道:“当然不是,我是想,不如,不如,就让我和小马驹一起去吧,让大家替我冒这个险,我实在,是在过意不去。”
木贝子冷哼一声,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道:“裴兄,咱们昨天结义之时说的话你难道都忘了吗?”
裴航忙道:“当然不是,就是因为你们都是我至亲至爱的人,我才舍不得让你们和我一起冒这个险。”说着,他低下了头,眼角之中,竟然闪出闪闪泪花。
胡风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航儿,你不要多想,白首宫宫主再厉害,他终归还是有办法消灭的,大家在一起,只要不离不弃,就一定可以的,没听过那句话吗?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裴航抬头看看胡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时,若雨忽然惊呼一声,道:“大家小心!”
裴航几人听了,连忙打起精神,只见远方隐隐出现了几个光点,向着这里飞奔而来,仔细看看,竟然是有数个修真之士!
胡风看着远方的人,道:“来者不善,看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大家一定要小心,随机应变”
转眼之间,来人就已经到了他们不远处,裴航看着他们,心中一惊:来人不多不少,正好八个!
她们都是女子,八个人,就好像是是从一个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俱都是体态婀娜,顾盼流波,媚意天成,更为让人惊异的是,就这样八个妙龄女子,竟然都是一丝不挂,让人见了,不由得不向她们下面看去。
她们还没有说话,裴航就已经有一些神晕目眩了,一旁的紫露见了,面露嗔意,高声喊道:“下流!他们就这样好看!?”
紫露话虽然说的不太好听,可是它里面却用上了无上功法,裴航听了醍醐灌顶一样,如梦方醒,猛的回过神来,看着胡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再看木贝子,只见他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来人面部,一眨不眨,裴航见了,只觉得更加羞愧。
而素心在一旁见了,竟然把头深埋到木贝子后面,虽然她也是女儿身,可是毕竟没有想到会有人竟然会这样,光天化日之下,裸体而行,而且对方还都是二八芳龄的女子。
若雨姐妹,似乎已经知道了她们的来历,因此,面上丝毫不以为异,她们双手搭在剑柄之上,看到出来,二人对这几个人似乎也是极为忌惮。
这里面,唯独裴航,自小接受裴良辰书生一般的教育,脑子之中,已经有了深深的男女之防的观念,到了后来,虽然修道之人不太忌讳这个,可是他毕竟只接触过素心等有数几个和他差不多年龄的女子,更不要说是看女子的裸体了,因此,心中自然会有一种好奇之念,他虽然明知道前方几人不是好人,而且功力又是异乎寻常的厉害,可是却是依旧存着这一个念头。
想看而又不敢看,不看心中却又忍不住,他心里,好像是有一个火苗一样在烤着他,而他脸上,也是火辣辣的发热。
这时,邹阳似乎是看到了裴航的样子,邹阳毕竟还小,而且,随着本无大师生活了许久,嘴中偶尔也会蹦出两句发人深思的佛偈,只听他高吟道:当思美人,身藏脓血,百年之后,化为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