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缺月回头顿时百媚丛生,笑声一起,动人心扉,“各位稍安勿躁,今天楼上的客人只想一人独处,还请见谅,从明天开始,每一天都可以有一位客人可以登顶而望!”
周围的人冷嘶不已,开张之后就只能一人登顶,那对于有些人来说,只怕是终身都没有那个机会了!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竟然将我们这么多人至于不顾,还定下如此的规矩!”瞬间就有人冷笑着说道,带着浓厚的敌意。
顿时,周围的嘘声更盛,全都仰天而吼,想要登高而后已。
“你以为你是谁啊,还代表我们所有的人发难!”碧月顿时反唇相讥,冷笑连连。
“你······!”说话的中年狠狠地望了碧月一眼,双眼凶光流露,却是强自收回了自己的怒气。
碧月见了更是冷哼,说道:“就凭你们也想进入第十层,真是莫大的笑话,从此之后,情依阁不欢迎你!”
中年人狠狠的望着碧月,收起怒气,冷笑着说道:“这儿可不是你的地方,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紫缺月盈盈一笑,说道:“碧月妹妹的话就是我的话,从现在开始谁再闹事,就别在踏进情依阁半步!”
“至于你,现在可以出去了!”紫缺月虽然笑着,但是带起的那股寒意,还是使得周围的人一震,成心来找事的人收敛了不少,并不想自己在这时候惹上紫缺月。
中年人的脸色一震,指着紫缺月说道:“紫缺月,你别太得意了!”
紫缺月笑得百花避易,对着身旁的丫头说道:“恋香,送客!”
“是,老板!”恋香的声音清脆如铃,却是冷意冲天。
“哼,不用你送!”中年人大袖一甩,向着楼下而去。
紫缺月望着中年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索不已。
“紫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啊?”碧月望见紫缺月的脸色,跑到紫缺月的耳边,悄悄地说道。
紫缺月摇头,说道:“你做的很对,看看周围,都没有人吵闹了!”
碧月向着周边望去,只见着原本纷乱嘈杂的众人全都三五成群地谈天说地,再也没有先前的嚣张跋扈的气焰。
紫缺月觉得好笑,说道:“是敌人永远都是敌人,何必与他们客气!”
碧月娇笑地点头,说道:“就是,就是,还是紫姐姐看得明白!”
韵诗肚子一人怔怔地望着窗外,满城的京城的景色,却是没有放在她的心上。
云溪望了望韵诗,又望了望紫缺月,想要奔过去看着她们在笑些什么,只是无奈的望着韵诗一眼,不再将那个想法放在心上。
“韵诗妹妹,你觉得三哥什么时候会醒啊!”云溪觉得好无聊,满腹怨气地对着韵诗说道。
“啊?”韵诗猛地回头望了云溪,过了好久才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应该在傍晚的时候能行过来吧!”
云溪不满地望了韵诗一眼,说道:“那他那时候醒,我们怎么回去啊?”
韵诗愣了愣才说道:“那就让他睡这儿呗,看他的样子,只怕是到了晚上还醒不了!”
云溪顿时明白,先前的话,韵诗就是说给自己听的,根本就没有她的半点儿关系,翻了两个白眼给韵诗,说道:“你在这儿坐着,我去看看!”说着,就蹦蹦跳跳地向着紫缺月而去。
韵诗接着回头,对着窗外发呆,楠珠环走了过去,同样望着窗外,叹息着说道:“不知道弟弟还有多久才能长大!”
韵诗过了良久才知道楠珠环是对着自己说话,又想了一会儿,才说道:“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我看楠珠明已经很懂事了!”
“他懂事?”楠珠环就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反说道,“他若是懂事了,那还要我整天管着,什么事情都不敢做!”
韵诗一笑,柔柔说道:“是你自己将他管得太紧,从小到大你都管着他,现在他怕你,在你面前自然是畏首畏尾的了!”
“是吗?”楠珠环不信地说道,“可是就是因为他做事情妞妞咧咧,我才管他的啊!”
韵诗摇头笑道:“你越管他就越害怕,自然就不敢在你的面前做事情了!”
楠珠环无辜的回想了一下,还是说道:“就是因为他不会做事我才管他!”
韵诗不禁笑出了声,使得楠珠环一愣,问道:“你笑什么啊?”
韵诗回头笑看了楠珠环一眼,才说道:“你就不觉得这是在恶性循环吗?”
楠珠环想了想,才说道:“真是啊!那我要怎么做?”
韵诗摇头,闭目微想,才说道:“你可以问问我三哥,他定然知道。”
“哼,他好!他好天下就没坏人了!”提起千里原,楠珠环的心中就有火,也不管前边坐的是韵诗。
“你一定是误解我的三哥了,他可好了!”韵诗争着说道。
对于韵诗的固执,楠珠环就从来也没有怀疑过,知道自己斗不过她,只得说道:“我这道你家的三哥好!可他在我的眼中就不是好人!”没等韵诗得意的表情收起,楠珠环就说道,带着无比的怨气。
韵诗本来挺高兴的,听着楠珠环的声音,转头不理,说道:“那就算了!”
紧接着两人就同时趴在桌上望着窗外,使得在座的林惊涛与王若海心中蛮不是滋味,自己到了这儿完全就是多余的,就没有一个人表达一下对自己的关心,满嘴都是千里原,也不知道那个就连修为都没有的人有哪一点儿能够强过他们。
互相望了一眼,先前还充满了火药味的两人瞬间惺惺相惜,举杯而望,沉溺与饮酒之中。
“多谢今天各位能够光临我们情依阁,在此我要感谢各位多年来对情依阁的不断支持!”紫缺月的身形突然就现到了情依阁之前的空中,如一仙女现身,飘飘欲飞,凌空而立,身姿优美,世间少有。
周围的人瞬间收声,向着天空之中望去,这时就只剩下欲望与欣赏,眼睛之中更是红丝闪现。
“情依阁已经三年有余了,能在京城之中占有一席之地,全承各位的厚爱才有今天的这一步,今天情依阁重新开张,是为了重开十层,为大家圆了登顶而望的梦想!”紫缺月在天宇之中静立,众人之中只有她是焦点,吸引着楼里楼外所有人的目光。
“那怎么还要定那么一条规矩?”顿时有人喊道,脸上愤愤不平之色,想来是怕自己没有机会能够登顶而望。
紫缺月笑意不减,却是将声音送到了每个人的耳中:“这是酒楼老板定下的规矩,你们要是想找事情,就去找呗!”
众人瞬间就情绪高涨,高声喊道:“老板在哪儿,我们要见他,我就不信他能不顾这么多人的意愿而一意孤行!”
“是啊,这样的规矩简直是糊涂透顶,难道还想要天下人共同糊涂吗?”
“一个酒楼而已,还敢有什么规矩,难道以为是什么皇宫内院不成,还得让我们久等,就连皇宫之中,也没有这样的规矩,我们想进想出,也是来去自由!”
紫缺月却是面色不变,笑容依旧,仿佛没有将众人的话放在心上,林惊涛与王若海依旧喝着闷酒,韵诗与楠珠环依旧怔怔地望着窗外,云溪与碧月却是在下面不停地为紫缺月加油助威,却是瞬间就被更大的声音压倒,只是她们乐此不疲,依旧高声欢呼。
“我就定下了这样的规矩,不想来的现在就可以滚了!”一个文瑞和煦的中年出现在十楼的窗前,冷冷地说道,双目之中神光闪现,所望之处,没有一个人敢稍有对视。
“参见大帝!”在楼中的人不知楼上的是何人,但听着声音,早就能够猜出,站在酒楼之外的,更是看得清清楚楚,只觉得身上冷汗涔涔,身上只差颤栗不已。
在酒楼之中说了许多言辞的人,这时更是惊慌倒地,不敢迈出半步,任由冷峻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回响。
“大帝,我等不知,还请大帝宽恕!”九楼之中,吵吵闹闹地众人瞬间就变成了筛糠的簸箕,不停的摇晃,声音颤抖,不敢再有稍微的颜色。
“是谁说我糊涂透顶,是谁说我违天下人的意愿的?”大帝冷笑连连,声音在天地间回响,虽然没有直视九楼之中的众人,却使得众人如芒在背,身上焦灼不已。
“我等不知是大帝,请大地恕罪!”这时,众人更是惊恐,急切的声音之中带着恳求之色,脸面惨白。
大帝冷哼了一声,说道:“在皇宫之中你们每天奉承,到了皇宫之外,却是如此骂我,叫我怎么忍受!”
“大帝恕罪,我等都是话不由心,指向着到达顶楼而已!”众人这时已经显出了灰白之色,惊骇欲绝。
千里原出现在大帝的身后,微笑不已,说道“来了就是客,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大帝头也不回,冷冷地说道:“你也别笑,今天你算计我,我定然是不让你好过!”
千里原一愣,躲藏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说起笑容说道:“大帝这话从何说起,可不能冤枉了我啊!”
“冤枉你?”大帝冷笑着说道:“我就算是冤枉了下面的一干人等也没有冤枉了你千里原!”
千里原苦笑,不满的撇了撇嘴,说道:“大帝不会是真想治他几个吧?”
大帝冷笑连连,说道:“那你是说我应该呢还是不应该?”
千里原一愣,知道大帝跟着自己说的做不合适,不跟着自己说的做也不合适,非常光棍地说道:“我不知道,还是大帝自己来处理吧!”
大帝顿时无语,想要将目光转向千里原,却是忍了下来,高声一扬,说道:“你们回家后各自打自己五十大板,明天上朝若是让我发现打得轻了,以后也就不用出现在朝堂之上!”
“是,多谢大帝开恩!”楼上楼下的人瞬间就松了口气,双眼之前互相望着,全是庆幸的眼神,却又马上转苦,五十大板,他们只怕是不敢稍加违逆,想到那杖杖见肉的疼痛,众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林惊涛却是没有多少骇然的神色,就连王若海的神色都没有什么变化,使得周围的人瞬间一愣,想到他们从头到尾都是在闷头喝酒,就没有插过一句话,想来是早就已经知道了上间就是大帝,不禁心中一寒,心中各有各自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