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林公子吗,什么时候到的!”九楼之上,一个青年笑着说道,只是笑声之中没有什么好气。
林惊涛将眼珠一转,笑着说道:“原来是王若海,王兄弟,怎么有空出来坐坐?”
王若海不答,向着林惊涛身旁的楠珠明说道:“珠明,你在这儿喝酒,就不怕你姐姐拉你耳朵啊!”
楠珠明这时正在酒头之上,根本就没有理会王若海,将手指一指,只见着楠珠环就坐在窗边,时不时地将目光转向楠珠明。
王若海一呆,自顾自地坐在了楠珠明的旁边,讪笑着说道:“来,我敬楠兄一杯,祝你得脱苦海!”
楠珠环将目光转向王若海,冷笑着说道:“姓王的,我家珠明与你没什么关系,离他远点儿!”
王若海更是一愣,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楠珠环这么一吼,他可不是楠珠明,脸上瞬间有些挂不住,精彩万分。
楠珠环理也不理,狠狠地瞪了楠珠明一眼,才收回目光,转向千里原。
楠珠明被楠珠环一瞪,再也不敢望向王若海,自顾自地喝端起酒杯,向着林惊涛敬去!
林惊涛也不是什么好人,看着王若海的样子哈哈大笑,对着楠珠明说道:“你姐可没有叫我离你远点儿,来,我们两兄弟喝酒!”
王若海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双颊变换莫测,怒哼了两声,就重新找了一个角落,喝起了自己的闷酒。
窗边,千里原看着楠珠环心不在焉,轻轻一笑,说道:“珠明已经大了,你又何必这样管着他!”
楠珠环瞪了千里原一眼,狠狠地说道:“如果没有你带坏我弟弟,我用得着这么伤心吗?”
千里原瞬间无语,跑到林惊涛的身旁,说道:“来,我们三个喝酒!”
瞬息,三人对酒而喝,高兴莫名。
窗边的韵诗心不在焉,不时向着千里原投去关怀的目光,有一下没一下的回答着云溪和碧月的话。
“云溪,你就不管你哥喝酒啊?”楠珠环愤愤地望着千里原,挑唆着说道。
云溪摇头,笑着说道:“我才不管呢,要管也是她去管。”说着,嬉笑地将手指指向韵诗。
韵诗下意识般回头,困惑地说道:“怎么了?”
云溪与楠珠环相视一笑,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韵诗奇怪的收回了目光,再次向着千里原悄悄地望了一眼,引得两人更是大笑不已。
“你说他会和多少就醉啊?”碧月将手指指向千里原问道,反正她与千里原在一起的时候,就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喝醉。
楠珠环与韵诗齐齐摇头,云溪却是笑着说道:“你们看看他的脸上,已经发红了,要不了几杯就醉了!”
碧月向着千里原望去,只见着他的脸上早已绯红,双眼渐渐迷离。
碧月在心中冷哼了一声,她们不知道可是自己却是知道,怎么也不相信千里原这么一会儿就能将脸喝红!
“真的啊!”韵诗紧张地向着千里原的脸上望去,只见着绯红的一片,额上虚汗连连。
韵诗瞬间不安,就要走向千里原,被云溪拉住。只听地云溪笑着说道:“醉了就醉了,这儿又不是没有他休息的地方!”
韵诗不满地望了云溪一眼,再次望向千里原,才坐了下来,双眼却是没有离开千里原的身上。
楠珠环也是不相信千里原的酒性比自己的弟弟还差,望过去却是只见千里原一个劲地喝酒,致其余的两人与不顾。
楠珠明看着千里原喝得大方,终于开放了起来,大口大口地与千里原互相灌着,没一会儿,两人就倒在了酒桌之上。
“你们两个有人照顾我可没有!”林惊涛说得极其气愤,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自言自语地说道:“可惜不能到十层上去,不然也可以寥解心中的愤怨。”
这话瞬间就在九楼之上引起了回响,全都激昂不已,只听得有人高声地说道:“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入十层,以前不允许就算了,现在既然开张了还不允许,是不是看不起我京城胡家的人?”
这句话盖过了在场的所有人,只听得有人喊道:“你说得不错,只怕他们是瞧不起你们胡家的人,你没看到千家的人和林家的人都全在下面么?”
“千家的人,在哪儿呢?”胡姓青年不高兴地说道,向着四周望去。至于林家的人,自然就是刚刚说话的人了。
“这儿!”林惊涛微微一笑,将手指指向趴在桌上的千里原。
“这谁啊,我们认识吗?”胡姓青年看了良久,高声笑道,引得周围的人亦是哄笑不已。
“你不会是随便找了一个姓千的人来冒充吧!”说着,胡姓青年就率先发笑。
林惊涛微微一下一笑,默不作声,在旁的云溪可就不干了,只见着她怒哼地站了起来,高声地喊道:“胡江翼,不会说话就别乱张嘴,小心哪天舌头被狗叼了去。”
胡江翼正想发火,却见着云溪怒气冲冲地望着自己,再也不敢开口,向着旁边的人望去。
“这可是千家的三公子,你不是在找骂吗?”林惊涛在旁讥笑着说道,欢喜得紧。
胡江翼将目光转向千里原,心中疑惑不已,脸上却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不屑的神色。
胡江翼的神色深深地印在林惊涛的心中,不禁冷笑不已,心中不断地盘算,胡江翼可与自己没有什么交情,将他打压了,幽云州在京城之中势力就十成去了九成。
千里原醉后不久,楠珠明也醉了,扑的一声倒在了酒桌之上,嘴中直叫唤:“头好疼啊!”
楠珠环在旁狠狠地盯着楠珠环,却是不忍心就任由他醉倒在桌,嘴中怒骂不已:“叫你不要喝酒偏要喝,这下好受了吧!”
“云溪,我们将他们扶到酒楼之中去休息吧!”楠珠环望着还在不停争吵的两人,声嘶地喊道。
云溪不愿意地走过来,说道:“醉了就醉了,管他们那么多干嘛,将他们扔在冷水里,马上就醒了!”
韵诗瞬间将云溪挤到了身后,说道:“要去你自己去,不准你这么对待三哥!”
云溪顿时发怒,说道:“好,好,就是你的三哥,不是我的,我还不想理了呢!”说着,就气冲冲地转过了身,独自一人发呆。
韵诗委屈地望着云溪,然后走到了千里原的身旁,轻声地喊道:“三哥,三哥,我送你去房间吧!”
千里原沉沉入睡,理也不理,韵诗无法,只得弯身将千里原扶起,一步一步地向着身后挪去。
楠珠环望着韵诗慢慢离去的背影,狠狠地一脚踢在楠珠明的腿上,说道:“叫你喝醉,叫你喝醉!”
云溪回头悄悄地一望,只见着韵诗独自扶着千里原,闷声哼了一下,跑了过去抢过千里原的一根胳膊,恨恨地说道:“哼,我才不要你一个人扶着三哥!”
韵诗望了云溪一眼,才满意地笑了笑。
楠珠环在后面看得直冒火,嘴中不停地骂着楠珠明,思绪却是想到自己回家也要爸妈生个姐妹,不然自己一人就管不过来楠珠明了。
林惊涛呵呵地喝了口酒,跑到碧月的身旁,说道:“碧月,要不我们一起喝点儿酒?”
碧月没好气地望了林惊涛一眼,说道:“我不喝酒!”
王若海一直没有插上脚,这时见着窗边空了下来,跑过来说道:“碧月妹妹,天晴呢?”
碧月理也不理王若海,对着林惊涛说道:“要喝酒就跑到那边去,别在我这儿弄的醉酒熏熏的!”
林惊涛将酒杯一丢,说道:“若是我不喝酒了呢?”
碧月理也不理,转头对着王若海说道:“我哥没在,你若是找他的话就去吧!”
林惊涛与王若海齐齐一笑,苦着脸坐到了碧月的身旁。
“这是我的地方,你们让开!”两人屁股还没有坐热,就听见楠珠环在身后吼道,带着炎炎的怒火,将本该发到楠珠明身上的怒火全都倾倒给他们。
林惊涛赶紧站起,向着旁边的座位抢去,王若海疑惑地看了林惊涛一眼,只见着云溪与韵诗就站在楠珠环的身后,双目盯着自己。
王若海脸上一红,赶紧向着旁边望去,却见着林惊涛望着自己得意地笑着,再次望向窗子的旁边,只见再也塞不下一张桌椅,郁闷之情可想而知。
冷哼了一声,王若海才走了开来,却是自己坐到了千里原原来的地方,顿时高兴不已,在这儿虽然不能看见窗外的景色,却是足以将美女的表情看得淋漓尽致。
“紫姐姐,你上来了!”碧月回头,真好看到紫缺月迈着轻盈的步伐上楼,笑容荡漾,足以魅惑众生。] 紫缺月笑着点头,说道:“怎么样,玩得开心吧!”
碧月点点头,却是遗憾地说道:“可惜千里原喝醉先去休息了,不能看到接下来的盛况!”
紫缺月妩媚的笑容之中闪现出疼爱之色,说道:“不是还有你们吗?”
碧月与云溪狠狠地点头,说道:“我们还怕姐姐不高兴呢!”
碧月摇头笑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啊!”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入十层啊?”顿时原先来不及发问的众人齐声问道,指责之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