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三人拱手,当作还礼
不瑕思索,沈俊风便直身走了出去。
“爷爷,我们真的不阻止他吗?”
待沈俊风走后数分钟,北堂映阳终是问出心中疑问
“这是他的决定,我们纵是熟悉他,却也打破不了他心中的坚持。他现在心门渐开,虽说是件好事,但他的安危却关系华夏气运,也不能就此置之不理,只好暗中相助就好。其他的,也就不必过问了。”
说完,北堂敬一皱浓眉:
“说到此事,现在我最烦心的是月儿那丫头,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此事了。说起来,好像他们也就见过数次面而已,且那时他心门封闭,根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冷热不受,七情不沾,却是想不到月儿这丫头怎么会陷进去?”
“哎!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北堂敬年着三人叮嘱道:
“你们三个平时给我多多看着点她,别让他闹出什么意外来。”
“是!爷爷……北堂爷爷……我们会注意的!”
三人连忙点头应该道
“嗯。或许是我们平时太过娇纵她了。迫使她对不如他意的人或事产生了好奇之心,也才心生歧意。”
“话说回来,如若风儿不是心系复仇之事,倒不失为一个不错的孩子。哎,接下来的事,也就只能希望他自求多福了。倒是他所说天尊与劫难、阴神兽之事我欲回族中详细了解一番,这几日,你们便给我好生的看着学府,听到没有?”
北堂敬郑重道
“是!爷爷,您就放心去吧!”
三人心中一喜,赶紧说道
“嗯……那你们先去上课吧!有什么事?再叫你们。”
“好!”
三人准备略一行礼匆匆向外走去。
“记得好生看着月儿那丫头!”
“是!您放心!”
“呼……”
待三人走后,北堂敬微微皱眉,双后揉揉太阳穴
“月儿啊!爷爷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你才好?哎,真伤脑筋!”
话说,沈俊风一出教师楼,心情略显沉重,一直在想着刚才的事。
众保镖紧紧的将他护在中心,向院外走去。
“哎!”
微一叹气,抛下烦恼心情。虽说对于刚才的话,他说的确实有点重了,没有考虑到月儿的心情。可再怎么说,事实就是如此,他不太会说话,说多错多,却又不知该如何说服别人,再怎么说她也是为了自己好。可他又不知怎么说服她,也许这才是最好最直接的方式吧!
自我安慰。对于这个一直整蛊自己,却又像妹妹一般存在的少子,他此刻也觉得很是头痛。自己的话,是否真的伤了她的心?今后又如何面对她,怎么说,她心是老师的孙女,这样对她,芥蒂难免加深。
数分钟后,坐在车内,沈俊风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眉头皱起,心情的繁重可想而知。
不过,他并不后悔,自己的初衷不会变。
“咦?”
忽然,一股莫名的杀气直袭其心。
眼神变冷,沈俊风骤然抬头隔着半开的车窗望向车外某处。
只见车外,一道青芒瞬间袭至。
而再看车内保镖,似浑然未觉。
“哼!”
一声冷笑,兀自发出。
“停车!”
“嗯?”
保镖大是不解,但仍将车子停下。
车门自开,沈俊风瞬间一越车外。
顿时,直立车外,不移不动,却见沈俊风右手轻抬,赫然向上扬起。
虚空凝剑,五指一捏,聚水灵之气成剑,瞬时,天地间温度瞬降数十度不止。寒气直袭正开车门的三位保镖,令其一阵冷颤连连,大惑,烈阳高照,时处正午,树阴之下,何来寒冷?异事为何?
却见沈俊风虚抬的右手之中,白光闪烁,一柄三尺银白冰刃,陡然现于五指间,并非‘冰牙’,似是一柄纯粹由天地间繁多的后天水灵之气凝聚而成,但刃上寒气升腾,诡异非凡。
那道青芒瞬息而至,进向沈俊风前心。
“哧……滋……”
右手轻挥,只见青芒、银刃瞬息之间交错数十上百次不止。
银屑飞舞,青光咋现,一隐一浮
“呛……”
瞬间交手数百上千个回合,直叫当场所有保镖无不看向这诡异的一幕,震憾当场。沈俊风的高绝实力也再次变得深不可测。
那柄青芒,非是别物,却是一尺三尺青锋长剑,无人御使,却是异力驱动,与沈俊风手中银刃不断交锋相对。
众人退到一旁车后,这种场面,他们面面相觑,已经是大大的超出的他们常识,令他们只感神奇,不敢上前。
“嘣……”
沈俊风施展银刃一个重挥,直将青芒斩出数十丈外。
“御剑术!你是李家的人!”
沈俊风顿时开口,口气坚定而毫无疑问。可是眼神却转向身后不远处的大树之上。
车子所驶之处,势处一林间车道,两旁各自栽有树木,高大而枝叶繁茂,估计已有数十年之久,要不然也不会有人选在此地动手。
“御剑术?”
众保镖一脸惊骇,互望数眼,似作天书。
“哼!知道又如何?你杀了我父亲,我来杀你天经地义!”
大树之上,人影浮现,一名青袍年轻男子现身出来,一越下树,安然落地。
“话是如此,我不反对!你应该便是昨天那对我心生杀念之人吧?还有,昨天在李家我便说过,随时欢迎你们来找我报仇。”
眼底寒芒一闪,望着青袍青年,沈俊风接着又道
“可是,有句话你听说过没有?”
“什么?”
见沈俊风如此,青年心神一凛,脚下微微小退一步
“有实力报仇叫复仇!没有实力报仇叫。。送死!”
杀意大生,空气温度再降一倍,比之寒冷的冬天还要寒冷百倍。
幸好,其重心作用点非是在众凡俗保镖身上,不然他们不被杀气压死,也被冻死。
这一刻,众保镖看向沈俊风的眼神,就好像看待崇高的“神”一般不可揣摩。
这就是‘他’真正的力量吗?
反观教师楼下那三男一女,联想当时给予他们的映象,不也是这般高深莫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