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众人经过一番休整,才算是恢复过来,但是众人却并没有感觉到有多轻松,因为现在的节奏已经开始变得越来越快了,如果说开始只能算是小雨,但是在这之后已经算得上倾盆大雨,留个众人喘息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
加上,相比与自己的房间,还是这个连玛丽夫人,都不敢靠近的餐桌,更为安全一些。
除了可以变成人形的内鬼,一般的恶灵,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这里。
这也是玛丽夫人为什么要把一个个恶灵放在周围的家具里。
而不是直接攻上来。
“也许我们应该找到直接从这里出去的办法,在这么拖下去,我们就要不行了。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时间,在这里继续下去了,在这么下去,我们所有人都要精神崩溃了,不然可就不要怪我干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刘昌奇站了出来,满脸的焦躁。
其实不光是他,其他大多数人也都是一样。
覃淇和秦召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另一边高冉几个人站了起来,“你以为一切都有这么容易,要是有办法带着大家离开,还需要这样?”
刘昌奇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全都知道。”
高冉皱了皱眉头,“有话你就说话,支支吾吾装神弄鬼的干什么?”
“干什么?”刘昌奇猛地将一个本子摔在了桌子上,“你们自己看看,别以为我们不知道,现在趁早说出来,对大家都好。”
覃淇伸手将本子拿了起来,只见上面写了一行字,“你们当中已经有人知道了,从古堡逃出的办法,只不过,只有剩他一个人时候,他才能离开。”
高冉皱了皱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昌奇冷冷地扫视着高冉和秦召等人,“什么意思不需要我多说了吧,有人想要偷偷把我们抛在这里,然后自己独自离开。”
高冉摇了摇头,“这个根本就没有办法证明,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写这段话的人是谁,但是很明显,他写下这段话的意图就是为了离间我们。”
“是吗?我觉得我至少应该谢谢他,多亏了他,不然我们就要这么一直被蒙在鼓里了。”
“蒙在鼓里?我看你已经被蒙在鼓里了。”
“别说了,拿到了离开地图的人赶紧把地图拿出来,大家一起离开。”
“难道你真的想让大家一起死在这里?”
覃淇猛地一拍桌子,“行了,你们都不要吵了。”
高冉瞪了刘昌奇一眼,闭上了嘴。
刘昌奇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覃淇身上,“覃淇,你总是会突然之间消失,整天弄得神神秘秘的,该不会地图就在你的身上吧。”
一旁秦召笑出了声,“看来没有错了,确实有人知道了逃出古堡的办法。”
众人的目光瞬间全都聚集到一旁秦召的身上。
“秦召,你疯了,这是什么意思?”
秦召晃了晃手里的本子,“你们自己看看,他只是说有人知道逃出古堡的办法,我们可是每个人都知道逃出古堡的办法。”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
秦召叹了口气,“你们难道不知道?只要拿到钥匙,就可以打开古堡的大门,从这里出去吗?”
“至于地图,这段话里,可没有一个字提到了地图。看来想要从古堡离开的办法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钥匙。”
“哦,是吗?这里这么大,我们怎么找遍每个角落只是为了找一个钥匙,那岂不是大海捞针。”
“没错就是大海捞针,想找就找,不想找,你就在这里等死。”
秦召还没有说话,高冉率先就已经怼了回去。
一句话就像是油锅里进了一滴水,所有人全都炸毛了。
“你说什么?”
“要死也是你死……”
秦召叹了一口气,拉了拉一旁的覃淇,“走吧,你带我去看一看,那个钥匙的位置。”
覃淇点了点头,带着秦召从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只有左边有一个门,但是覃淇却带着秦召往反方向走,“你这是干什么?那边根本就没有路。”
“一天前还没有,但是现在已经有了。”
覃淇伸手在右边的墙上轻轻一推,只听到吱嘎吱嘎的声响,两边的石门缓缓地打卡。
露出了一个漆黑的空间,而这漆黑一片的空间当中,看起来不远处的一把金色的钥匙,映出一丝光亮。
秦召想要往前走一步,却被覃淇拉住,“行了,就在门口这个位置就好。在往前,就是万丈深渊。”
秦召下意识地往后一退,一个小石头从脚边滚落,半天都没有听到动静。
“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办法通过?”
覃淇点了点头,“没错,根本就没有办法通过,根本就没有路,自然是走不过去。”
“既然走不过去?那么钥匙又是谁放过去的?”
覃淇没有说话,“除非那个人长了翅膀。”
“或者墙的那边还有一个门,可以通过,就在下面照不到的地方。”
覃淇摇了摇头,“我也想过这个,但是周围已经没有什么别的暗门了。”
“你确定?在这之前我们也没有发现过这个暗门。”
“我很确定,如果说有人把钥匙放在了那里,也就只能说明,那个人真的长了一双翅膀。”
秦召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虽然见过了这么多怪力乱神的东西,但是要说有什么东西可以飞,秦召是真的不相信,“只怕这把钥匙根本就没有办法打开那个门,到时候我们只怕是飞蛾扑火。这件事情暂时不要让别人知道,不然恐怕会有人前赴后继地掉下去。”
覃淇点了点头,“我本来以为你会有什么办法,但是就算是你也没有什么办法吗?”
秦召摇了摇头,就算是他的神行,也不能保证直接横跨着深渊将钥匙取回来,这里的一切都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这点秦召一直很清楚。
“走吧,先回去吧,再不回去,那帮家伙要起疑心了。这件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
覃淇点了点头,两人关上了石室的大门,离开了地下室。
两人刚刚回到餐厅,一群人就围了上来,“看来果然是这样啊。”
“没错,他们肯定知道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在瞒着我们。”
“赶紧说出来,肯定就是你们知道。”
“是你们故意在骗我们想要悄悄溜走。”
“告诉你姓秦的,就算是你想要把我们当成炮灰,我一定也要拉你做垫背的。”
秦召冷哼了一声,“是吗?”
“你们实在是太吵了。”
沈息居高临下望着争吵的众人,众人突然全都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在敢多说什么。
秦召一愣,不知道为什么,这群人不害怕自己却特别害怕沈息。
而此时大门却突然被人打开,一群人鱼贯而入。
众人全都愣住,只见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其中有男有女,捆绑着手臂,脚拖着巨大的枷锁,走了进来。
“请问,哪一位是这里城堡的主人?”
带头的老者一眼就看向秦召。
秦召瞥了楼梯上的沈息一眼,沈息皱了皱眉头,“对不起诸位,这个城堡已经不会在接纳外来人了,还请诸位赶紧离开吧。”
老者叹了一口气,“这周边的水源不知道为什么,全都已经被污染了,我们已经三天没有喝水了,所以想讨口水喝,顺便借一点伤药,我们这边有几个人已经受伤了。”
沈息正想将人赶走。
秦召却开口,“没有问题,我们这就帮你准备伤药和水。那你们先坐下来休息一下。”
老人点了点头,拖着铁链子,直接席地而坐,秦召带着高冉几个人去拿水,沈息带着剩下的人去拿药。
高冉看向秦召,“你为什么要让那些人留下来,他们看起来进来了就不想离开了,就好像是一群臭乞丐。”
秦召瞥了高冉一眼,“乞丐?你错了,他们是在故意受苦,这只是苦行的一种的方式,这些人,走南闯北,基本上不会停下脚步,没准可以带来什么线索。”
秦召知道,这群人苦行旅者的突然出现,背后肯定会有一定的特殊含义,不然系统绝对不会无缘缘故将这么多人放进来掺和进来。
将药和水分给了一众苦行旅者,秦召注意到,有几个壮汉的身后的铁链上,还拖着一个巨大的箱子,“那个箱子是怎么回事?”
带头的老者笑了笑,“哦,那是我们的圣女。”周围的人都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
秦召却皱起了眉头,他很清楚,这个时候,但凡是沾上了一个圣字,多半就不是什么活人了。
“哦?这么说?她已经……”
老者仿佛猜到了秦召要说什么,直接将秦召的话打断,“当然不是,这是我们的圣女,她已经获得了永生。”
这种愚昧的解释,让秦召摇了摇头,看来从这些人的嘴里得到什么线索,估计是很难的事情了。
“你不相信?”
老者给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请圣女。”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放在了箱子上,大家都想知道圣女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当棺盖打开的时候,箱子里却是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