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谨下令惩处贺慎余党和参与霍乱的人,他那边刚吩咐完关于贺慎余孽的处罚,解决了关于余党的事情。
另一边,贺谨开始整顿朝纲,贺慎执政期间,加大了税收兵役徭役,让百姓们苦不堪言。
原本国力强盛,百姓和乐的国家就被他糟蹋成现在这个样子,真是没有金刚钻就不要去揽瓷器活。
贺谨在御书房愁眉苦脸的看着查阅着上奏来的折子,刚看完户部上奏的折子,贺谨揉揉了自己的额头。
“这么看也不是办法,来人,”贺谨松开了自己的手,向外面吩咐,“去,把皇后叫来。”
外面等候的太监听了贺谨的话,立刻离开,去找戚芜。
来到戚芜的宫殿,太监站在门外向里面禀报:“皇上请皇后娘娘过去。”
戚芜原本坐在屋里的床榻上,看着手里的兵书,没想到贺谨突然就来找他。
“这……有出现什么问题了?”戚芜自己小声嘀喃,“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
“是,那奴才在门外候着。”太监听戚芜答应了自己,连声回应。
“罗芸,你去把小厨房里我先前做的小点心装好带上,我们一起去见皇上。”
戚芜招了招手,叫来了站在身旁服侍自己的罗芸,向她细细吩咐。
“是。”罗芸应下,退出了屋子,去院里的小厨房把点心打包好。
戚芜看着罗芸离开,自己也简单收拾了一下,原本两人生活这么久,是不用这样大张旗鼓的过去的。
但是现在,他们两人,一个是九五至尊,一个是一国之母,不管是宫里还是宫外都有那么多人看着,做事也要按照礼仪来办。
戚芜收拾好自己后,罗芸那边也带了点心盒子过来。
“走吧。”向外面说了一声,原本候在门外的太监也立刻做出反应,带着一大波人护着戚芜,让她扶着自己,坐在凤辇上,向御书房走去。
在向御书房走去的道路上,戚芜坐在凤辇上,自己也思索,贺谨这个时候叫她过去,是有什么事要去商量,是大臣的联名上奏还是贺慎余党的负隅顽抗。
想到这些,戚芜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慢慢放松了自己紧绷的那条神经。
无论发生什么,自己一定是和贺谨一起共同去解决面对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凤辇的速度说快不快,说慢不慢。莫约过了两刻钟,众人终于来到了御书房。
戚芜下了凤辇,带着罗芸来到御书房的门口。
“把盒子给我吧,你先退下在这里等我。”戚芜接过罗芸手中的点心盒子,对着罗芸小声吩咐。
罗芸递过盒子,答应了戚芜的要求。
戚芜这边和罗芸交谈,那边传唤的太监也过来弯着腰:“皇上叫娘娘过去呢。”
戚芜拿着点心盒子随着太监走了进去,贺谨听见门口的响动,抬起头,看见戚芜拿着盒子进来,放下了手中批奏奏章的朱砂笔。
他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戚芜的身边,顺手接过戚芜手中的盒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问她。
“你过来还带什么东西,这个盒子不轻,有没有累到你?”
“你倒是小看我了,我怎么能被累到呢,毕竟是和你一起打仗打过来的。”戚芜笑了笑,看着贺谨的眼睛。
“这也是,盒子里是什么?”贺谨回头看了一眼戚芜,向她询问。
“一点点心罢了,自己空闲的时候做的,”戚芜回答他,“也不知道这些点心合不合你的胃口。”
“你做的,自然是最和我胃口的。”贺谨一边打开食盒,一边回应戚芜。
盒子被贺谨大开,里面是一碟做工精美的糕点。
“真好看,”贺谨随手拿起一个,塞进嘴里,“好吃。”
“你喜欢就好。”看着贺谨吃了自己做的糕点,戚芜笑着回应他。
贺谨就着桌上的茶水,一连吃了三块糕点,随后用戚芜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
“吃点甜食,顺顺心,我叫你过来,是想你和一起商量些事情。”
“什么事?”
“我想减税,贺慎执政时加大税收,百姓苦不堪言,你我一路以来是看在眼里的。”
“皇上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是为了百姓好,都可以。”
两人做好简单的定夺,又温存了一会儿,戚芜便离开御书房回到自己的宫殿。
第二天上朝,贺谨在朝堂上宣布大减税收,同时命令整顿吏部,振兴百业。
“既然国库充足,就减去不必要的税收,同时,提出一部分国库资金用于百姓的房屋修建或是补偿资金。”
贺谨坐在龙椅上,向着下面的诸臣下达自己的命令。
“还有什么事情要禀报吗?”贺谨询问。
“臣有事禀报。”兵部侍郎高声回应贺谨,“皇上,西部边境传来急报。”
“恩?详细说说。”
“是,西部蛮荒十八部落之主达木错先前屡次进犯边疆,先前只是小打小闹,如今却是大肆进军,怕是图谋不轨啊。”
“依你之见,我们是应该出兵击退他们了,可如今百废待兴,刚刚打完叛贼贺慎,兵力亏空。可我们朝中又有哪位能将去击退他们呢?”
“这……”无人站出来自愿承担众人。
看着下面四处张望却无人站出来的大臣们,贺谨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没有一人主动,也不能不应战,边疆的蛮荒部落达木错对自己的领土虎视眈眈。
现在竟然还在这个境界突然冒犯,分明是图谋不轨,想要抢夺地盘,扩大自己的领土啊。
下面的大臣开始吵了起来,一个大臣叫另一个大臣去做领兵出行的将领。
另一个大臣则破口大骂,质问他为什么自己不去。
就这样,或是利益相冲,或是单纯的看不对眼,下面的大臣突然就混战起来,你说我我骂你的,好不热闹。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贺谨叫停了他们的争吵,“我朝中竟然没有一个人能担此重任吗?”
“皇上,老臣觉得原刑部侍郎的公子能担此重任。”刑部侍郎上前禀报。
“哦?那公子可有什么才能吗?此去凶险,不是一般人能够去的。”
“自然,那公子自幼学武,当年也是跟着军队从军打仗多年,作战经验丰富,想必是能担此重任。”
“那……先这么定下来,派人去通知原刑部侍郎家吧。”贺谨摆了摆手,示意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