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派原刑部侍郎的儿子前去征战已经一月有余,这一个月以来,传来的都是元帅节节败退的消息,贺谨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眉头。
“报……”外面探子急急的冲了进来,跪下朝着贺谨行了一礼。
“皇上,前线战败,我军连失两座城池,元帅被擒,如今……生死不知……”
贺谨心中一惊,逐渐握紧了拳头,“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探子忙应一声,退了出去。
“小允子,马上召集群臣上朝商议!”探子刚刚出去,贺谨忙叫小允子召集群臣上朝。
朝堂之上,“如今前线战败,城池连失,元帅也被擒获,今天朕这么着急的召集众爱卿过来,是想听听爱卿们的意见。”
贺谨坐在龙椅之上,神色讳莫的看着一众朝臣。
“皇上,臣认为如今您刚刚登基,根基不稳,局势动荡,现在……不宜征战!”
贺谨定睛一看,此人是三朝元老之首的老礼部尚书,父皇在世的时候就很器重他,朝堂之上有很重的话语权。
“先前贺慎在世,加征税收,民不聊生,如今国内民不聊生,百废待兴,如若再去征战,只会加重百姓的负担。”
老礼部尚书依旧严肃的说着,“再加上那达木错阴险狡诈,善用九环刀,武功高强,一般人拿他都没有办法,再打下去只会损失更多的人力物力财力。”
老礼部尚书瞥了贺谨一样,看贺谨没有反对的意思,又接着说道。
“我们可以先暂时求和,修养几年,再打达木错一个措手不及!”
贺谨听后,觉得老礼部尚书说的极有道理,“爱卿所言极是,朕……”
不等贺谨说完,便又有一人站出来打断了贺谨的话。
“皇上,臣反对!臣认为如今您刚刚登基,正是需要树立威信的时候,打败达木错,也可以为国内整顿提供良好的空间,臣不支持求和,臣自愿请求出战!”
贺谨听声望去,原来是新任的兵部侍郎。
“哼!!黄毛小儿,你懂什么?”不等贺谨发话,老礼部尚书立即反驳了回去。
“以如今的国内实力,想要打败达木错难上加难,而且现如今没有人愿意去带领军队去攻打达木错,就算是打败达木错,我们的实力也会大大受损,到时候再整顿国家只会更加不易。”
老礼部尚书不禁白了他一眼:年轻人就是年轻气盛,丝毫不考虑后果,哼,黄毛小儿!
兵部侍郎立即反驳了回去:“尚书您如今年事已高,自然和我们不能处在同一战线上,本官刚刚已经说了,我自愿请求出战去攻打那达木错!”
“年轻人!年轻气盛,你懂什么?如今还没到战场上便如此急躁自大,等真的到了战场上,遇见那阴险狡诈的达木错,不知道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老礼部尚书气的吹胡子瞪眼的,看着那兵部侍郎气不打一处来。
“皇上,老臣认为咱可以适当示弱,先跟那达木错求和,等到国力丰盛国泰民安,到时候再打他也来得及!”
老礼部尚书不再理会兵部侍郎,接着又和贺谨说了起来。
“臣反对!臣认为礼部尚书年事已高,应该放他回去颐养天年,如今就是应该尽快攻打那达木错,不然等着整顿几年,达木错的实力可能会更甚,更加不好征战。”
兵部侍郎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躬身朝着贺谨报备着。
“你这黄口小儿!本官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老礼部尚书气的面色通红,同那兵部侍郎吵了起来。
贺谨看着朝堂之下两人吐沫横飞吵架的样子,更加头疼了起来。
贺谨在门内头疼着,小允子在门外却也是头疼的不行。
戚芜不知从哪里得知了兵败的消息,一直在门外吵着去见贺谨,说要带兵去前线。
可是贺谨正在跟大臣们商议事情,他也不能让戚芜进去,只能是好言好语的劝着。
“都给朕闭嘴!朕还在这呢,你们都吵成这样,朕要是不在,你们是不是还要打起来!”
贺谨一拍桌子,恼怒的朝着群臣喊着,本就心烦意乱的他被他们吵的心绪更乱。
“臣不敢!”大臣们见贺谨发怒,连忙跪下,附和着贺谨。
“不敢?朕看你们敢的很!”贺谨摔了一个茶杯,整个朝堂内瞬间鸦雀无声,谁也不敢说话,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几息之后,贺谨冷静了下来,看着跪成一片的大臣,自知刚刚自己过于急躁了。
“刚刚朕有些心急了,此事扰的朕甚是心烦,众爱卿平身吧!”
“谢皇上!”群臣扫了扫衣摆,缓缓站了起来。
“刚刚你们的意见朕都认真考虑了,觉得都有些道理,你们既然想继续征战,那就跟朕说说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作战计划,如何战,又派谁去战?”
贺谨死死的顶着兵部侍郎一派。
兵部侍郎被贺谨的眼神盯的有些发慌,一双本就让你看不清情绪的桃花眼里更加高深莫测,一时间他也摸不清贺谨的意思。
“臣自愿请求去前线带兵征战,至于计划……报告皇上,臣还没有想好……”兵部侍郎有些心虚的朝着贺谨行了一礼。
“哼!年轻人还是过于年轻气盛啊……”
老礼部尚书阴阳怪气的说着,不给兵部侍郎说话的机会,紧接着又说了下去。
“臣认为,那达木错阴险狡诈,武功高强,兵部侍郎年纪尚小,怕不是那老贼的对手,我们应该先求和修养生息。”
“朕赞同你的观点,”贺谨这话说完,老礼部尚书就得意洋洋的给了兵部侍郎一个眼神。
果不其然,兵部侍郎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但是爱卿你想想,你想到的达木错会不会想到?万一他不同意求和,只一味的征战,爱卿可想过怎么办?”
贺谨斜斜的靠坐在龙椅上,戏谑的看着他们两个。
“这……”老礼部尚书瞬间哑口无言。
“哼!尚书年纪大了,还是回去颐养天年吧!”兵部侍郎讥讽到。
“黄口小儿你不要太过分……”
两人又吵了起来,贺谨头疼不已,他比较赞成兵部侍郎的观点。
可如若没有一个将领,没有一个好的作战计划,想要打败达木错怕是比登天还难。
看着下面跟小孩子一样争吵的两人,贺谨既头疼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