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祁带着罗芸最终在浏阳城和贺谨还有戚芜汇合了。
“你们两个人就算是到这里了,如果你们两个人再不到这里的话我都想要出去找你们了,毕竟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我真的很担心你们两个人的安全。”
戚芜说的是真的,她是真的很担心这两个人的安全。
毕竟她当时也就只能带着贺谨走,不然她们一大帮人实在是目标太大,也容易被发现,分开走才是最好的办法。
“我们没有什么事情,而且这一路上都平安无事,只不过在躲避搜查的官兵而已,怕他们认出再把我们苛扣下来,到时候再暴露了你们的位置。”
云祁和罗芸这一路上走的也是特别的艰难,他们两个人虽然没有什么事情,可是就怕被人认出来给戚芜还有贺谨找麻烦。
毕竟也是有人认识他们的,知道只要有他们就可以找到戚芜和贺谨。
“那些事情都是小事情,现在你们两个人平安无事就好,好好的休息一下吧,等休息好了我们再把事情提上日程。”
戚芜听到这两个人说的话也知道这两个人这一路上也是不容易的。
毕竟她和贺谨这一路上走的也不容易,自己不容易他们两个人就更加的不容易。
好在自己还有人接待,可是他们两个人可是没有的。
但是现在也没有时间说那么多了,还是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也没有人知道她们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现在他们最重要的就应该是先把自己的身体调养好,只有身体好才可以做事情。
“好。”
他们两个人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么的艰难,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这个时候不都应该是命最重要吗?其余那些小事情有什么好计较的。
戚芜的父亲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而且他也是一个聪明人,他当然也察觉到了宫里的变故,自然也察觉到了最近城中的变故。
他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且应该是和自己女儿有关系的事情。
毕竟现在的太子府,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了,他多多少少也是听到了一点风声的。
他现在也害怕了,没有想过自己的女儿居然给自己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早知道就不应该让自己的女儿那么自由。
他现在每天都告病在家,都已经说了他是一个聪明人了,他当然是会审时度势的。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不应该再高调了,再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自己会得到什么惩罚。
他也知道,现在的宫里是贺慎做主的,毕竟自己也是每天都要去宫里的人,而且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外面的人都是清楚的。
所以他就应该躲着贺慎,毕竟贺慎现在才是权利最大的人。
而且就贺慎那个脾气他也惹不起,贺慎的脾气可不是很好的,而且平常对自己也不是态度特别的好。
更何况现在的他对自己的态度怎么会好,毕竟自己的女儿给她找了麻烦。
皇帝自始至终都不愿意配合贺慎立下传位诏书,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不管贺慎怎么刺激自己他都不会立下传位诏书的,哪怕这个位置再也没有人传下去,哪怕情况一直都这种情况他也不会立下传位诏书的。
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根本就不配当这个皇帝,而且他当了这个皇帝对这个国家也没有什么好处,还不如再挺挺。
他相信自己的大儿子迟早会给自己一个惊喜,万一自己的大儿子就杀了回来呢!
到时候这个位置就顺利的传给他,也可以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
而且自己的大儿子最近也变得挺好的,也慢慢的有了承担责任的能力,也慢慢的有了皇帝的样子,自己当然是放心的了。
贺慎看到自己父亲的这个样子也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了,他的心里确实是很心凉。
这个父亲都已经现在这样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他当然心凉。
既然都这个样子了自己也就不必再心软了,自己对自己的父亲心软,那他会对自己心软吗?
他会相信自己真的会对这个国家很好的吗?他会相信自己会把这个国家弄得很好吗?他为什么不相信自己,自己真的有这个能力。
既然都这样了那自己就用一些不好的手段又能怎么样,反正现在什么对自己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只有那个位置才是自己最想要的,只要位置到手了就好。
“你是还没有说服我的父亲对吗?他最近的态度怎么样,还是没有任何一点松口的痕迹吗?”
贺慎的心中还是对自己的父亲有一点点的希望,他多么的希望自己的父亲可以在这个时候相信自己,可以让自己顺利的坐上那个位置,可以让自己名正言顺一些。
“皇上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不管我怎么和他说她心中的想法都没松动,而且他最近越来越不相信我了,我说什么他都不相信。”
太监总管现在看着贺慎也害怕了,毕竟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消息可以给他,他也怕贺慎不高兴。
“好了,别再说了,既然这个样子也就别怪我了,我们做一个假的传位诏书,我现在就要坐到哪个位置上。”
贺慎太失望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决定,可能是赌气,也可能是真的想要做出那个位置。
贺慎顺利的坐上了哪个位置,贺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和戚芜感慨万千,“现在的皇宫中应该是腥风血雨吧。”
“大概是了。”
贺慎为了坐稳这个位置,秘密的处死了太监总管皇上身边所有的宫女太监。
戚芜怕暴露自己的位置,所以在来到浏阳城的时候也一直都没有联系戚家军。
可是现在的形式也不允许她多想了,她必须得联系戚家军了,不管现在的贺慎是不是名正言顺的。
可是她毕竟坐上了哪个位置,现在他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
“现在我们两个人的情况也就只能联系我手下面的戚家军,只有到了他们的身边我们才是安全的,而且说不定还可以一搏。”
戚芜直接和贺谨说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这也是自己现在唯一可以想到的办法了。
“好,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