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铛铛铛。”
有人在敲门,这个时间点了,是谁在敲这门呢,贺谨暗暗打定主意,估计是这州府里的下人罢。
贺谨心里到底还是一番琢磨,暗暗准备,打开了屋内的门闩,拉开门一看,果然是他想的这样不错。还真是这州府的他们家的下人,只不过是个丫鬟。
贺谨挑眉,假装不解的看着这丫鬟,这是什么意思,大中午的就来派人请他出去吃饭不成?贺谨心里是这般想的,可面上却还是不显半分,只是这么直直的盯着这州府家的丫鬟。
丫鬟到底是心虚,被贺谨这么直直的盯着片刻就有些受不了了,也不再迎着贺谨的目光了,别开了头说道:“大人,您您这是要做什么,好端端的这么看着人家,真是叫人心里面害怕的很呢。”
看来这是有问题啊,不然这么看着,根本不会害怕的啊。莫非是这丫鬟奉命行事有什么秘密任务不成?
想到这里,贺谨一改往日的温和态度,冷冷发问起丫鬟:“不知今日到访可谓是有所事情?我见已经这时,可否是大人来叫下官去中堂吃饭?”
丫鬟却没有想到贺谨变化这么大,愣在了原地。片刻后,才摇了摇头,呐呐道:“不是,不是这样的,今日这时来到大人这里,是我们少爷想让傅大人喝上一杯我们府里自己特地制作的红豆冰沙。这炎炎夏日,吃上一杯红豆冰沙是再好不过的了。”
贺谨刚刚就注意到了,这丫鬟手中提了一小食盒,原先还以为是让自己提着这食盒去中堂吃饭。却不成想,原来是自己搞错了意思,贺谨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丫鬟伸手将食盒递给贺谨,没有想到,贺谨却并不接过她手中的食盒。丫鬟脸上的迷惑可谓是快要化作了实质,“傅大人,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府里秘制的红豆冰沙那可是一绝啊,您您尝尝看就知道了。”
像是怕贺谨拒绝似的,丫鬟赶紧一个闪身就进了贺谨的屋内,将手里提的食盒放到了黄花梨木做成的桌子上。又亲自把那食盒打开,将那红豆冰沙拿了出来,刚打开食盒盖子,贺谨就伸手制止了丫鬟的动作。
“我又想了想,这么热的天气还要浪费少爷给我带来的红豆冰沙有些过意不去,就把我这份省下留给你吃吧,你也是辛苦了。”丫鬟一听,脸色是变了又变,强颜欢笑道:“奴婢不过是一下人,哪里又配得上吃这等好东西呢,况且少爷的命令奴婢一向是不敢违背的。”
贺谨不再说话,抱着胳膊闪到一边静静看着丫鬟,不为所动。“奴婢给大人您拿出来了,现在就可以喝了。”
见贺谨还是不说话,丫鬟有些着急了,想端着这杯红豆冰沙过来亲自喂他喝。贺谨又哪里肯干,猛的夺过那杯掺杂了其他东西的红豆冰沙泼在了丫鬟身上。
丫鬟大惊道:“傅大人,您这是做什么,莫不是看不起我们李彦?”贺谨耸耸肩,表示自己处于条件反射,不小心就泼在她身上。
丫鬟无奈,灰溜溜的告别了贺谨走了。
待丫鬟走后,贺谨静静坐在圆凳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事情都办妥了?”李彦看到丫鬟回来,眼前一亮。丫鬟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半惊半恐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少爷,奴婢,奴婢搞砸了这件事。我本来想拿出来给傅大人喝的,没成想却被他全都泼在了我的身上。”
“你这蠢货,还能做些什么!还不赶快给我滚出去!废物东西,什么都办不成!”李彦显然是被丫鬟气的不轻。
自己气呼呼的坐到了凳子上,李彦心想不能就这么完事儿了,这帮该死的家伙,居然不给我面子!一计不成又心生一计,他打定了注意晚上准备夜潜戚芜房间一探究竟。
这李彦倒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趁着月色朦胧,夜色已深,偷偷摸摸的去戚芜的房间里准备去办了戚芜。
“你,你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你这个死丫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怕不是忘了我爹爹是这州府!”李彦想的倒是美,只不过自己反而是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干什么,我倒是想要问问你是要干什么?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我屋里面想要干些什么不用你多说我都能用脚趾头想到。”戚芜“呸”了一声,丝毫没有心慈手软的把李彦吊在了外面。
戚芜为了防止李彦叫出声来,特意的把抹布塞到了他的嘴里。“呜呜,你这女人,来放开我!不然我叫你好看!”戚芜却不再理会李彦,看了看外面窜了出去。
“都办好了?你没出什么事儿吧?我都说了要陪你一起去,你还不让,真是让我好生担心。”贺谨看到戚芜出来,抓住她胳膊细细打量了一番,看到没事这才放心松开。
“好了好了,我能有什么事啊,对了,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要抓紧时间了。像之前说好的那样,赶紧去看看街上看一看查上一查。”
原来,贺谨和戚芜这两个人早就已经约定好了去街道上打探打探州府在百姓们心中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哇,您这糖葫芦可真够大的了,通体饱满不说还真是够漂亮的了,店家给我来上五串。”看今天来了个大客户,卖糖葫芦的小商贩嘴都要裂到了耳根子后面。
“我们是第一次来这里,早就听说这里的州府不错,想着改日来拜访一番呢。”听到戚芜说州府二字,小商贩脸色变了变,只嘿嘿笑着,并不说话。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后,没有说话,连续试探了多个小商贩后,两个人心中已经是有了结论。
州府回来看到自家儿子被五花大绑在门上,顿时气不打一出来,质问是谁做时,没想到会是戚芜。
“姑娘怎可将我儿就这么绑在了门上,还捂住嘴不让其说话!孩子还小啊,怎么可与他一般计较!还有这傅大人,您也不说管一管!”州府不满贺谨和戚芜二人如此没有礼貌。
贺谨和戚芜二人面对这样的州府却也并不发怵,只是嗯嗯点头,承诺着自己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这二人早就想好,商量着晚上去州府的书房一探究竟,毕竟这书房可是藏秘密的好地方。
“嘘。”贺谨手指放在了嘴唇上面,示意戚芜有人在书房里,戚芜点头,知道了。两个人凑近窗户,捅破了一个手指大的眼,发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州府本人。
发现了州府正在这信,这让前来夜访书房的两个人不禁感到怀疑,旁边有账本,但没有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