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你乖乖待着,我很快就回来救你。”
戚芜被李彦带走了,贺谨看着她的背影,挣扎了两下,却只是让绳索越变越紧了。
李彦把她带到房间里,正准备对她上下其手。
戚芜推拒了一下,装嗲道:“哎呀,你别这么急吗?”
李彦好像很吃欲拒还迎这一套,被她退推过的心口酥酥麻麻的,捂着那个地方春心荡漾。
戚芜趁此机会,赶紧和他提条件,道:“人家可以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要天上的星星月亮我都摘给你。”看来这李彦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为了美色什么都干的出来。
戚芜一阵无语,道:“怎么说我也和我家相公做过夫妻,念着夫妻情分,你把他放了如何,不然我心里难安啊。”
见美人蹙眉,李彦心疼坏了,一下什么都答应了。
“好好好,我答应你,这么个臭男人,有什么值得你挂心的,美人你真是太善良了。”
“嗯嗯。”戚芜装着很感动的样子对着他感谢道。
李彦突然问道:“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戚芜对他拍了个媚眼,道:“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就告诉你。”
李彦嘿嘿笑道,心道这美人真会玩,顺从地把耳朵给贴过去。
戚芜在他耳边吹气,李彦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道:“我叫……”
还没听到她的名字,李彦就被一张白布给捂住了口鼻,白布上喷了她随身携带的防狼特质蒙汗药,只要吸入一点点,就能马上药倒一个大汉。
见李彦晕了过去,戚芜把他扔到地上,踩着他的身体,踏了过去。
贺谨果然已经被放出来,黑着一张脸,看上去很生气,戚芜自知理亏,从背后抱着他哄道:“好了,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万一有事怎么办?”
戚芜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但是现在情况特殊,他们也只能先办正事,戚芜道:“你要生我的气,也等下再生好吗,我们既然来了,就先探探这州府的宅院,如何。”
贺谨“哼”了一声,甩袖子走了,戚芜知道他这是同意了。
进入州府内院,戚芜拉着贺谨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一片乌漆嘛黑的,他们还以为没人,却突然听到一阵惊呼:“你们是谁?为什么擅自闯入我的宅院!”
戚芜大惊,才发现是这人没点亮烛火。
忽然,房间里的蜡烛被人点亮了,戚芜和贺谨一眼看到一个略显肥胖的中年男子,看他身穿官服,他应该就是州府本人。
贺谨拉住戚芜的手,示意她不要惊慌失措。
戚芜指甲掐着他的掌心,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贺谨说:“没事。”
贺谨走上前去,朗声道:“我们是永州州府的手下,受他命令,前来调查贪污腐败的案子。”
“我们没有擅闯你的宅院,是你的儿子仗势欺人,不由分说地把我们抓了起来。”贺谨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张永州州府的文书,上面还盖了永州州府印。
永州就是他们隔壁州。
州府拿起来一看,果然是真的。
联想到自己的儿子把他们抓起来,当即脸色一边,命令下人道:“去把你们少爷给我叫来。”
家丁领命,州府赶紧对着他们两人道歉,“犬子无状,冲撞二位了。”
隔壁州的州府一向和自己哥俩好,有什么坏事都是他们一起干的,这次派心腹前来,难道是有什么大事。
贺谨道:“我们家州府说,上面要来人查贪污。”
州府闻言,脸色一变。
李彦姗姗来迟,看到贺谨和戚芜,气得大叫:“你这贱人,说好从了我的,结果你却骗我,把我迷晕了,又去和你的前夫鬼混。”
听到李彦的话,戚芜忍不住笑了起来,贺谨已经从夫君变成了前夫。
贺谨一阵脸黑,戚芜兀自偷笑,见贺谨的神色不好,府州心下大惊。
这可是贵客,不能冲撞的,李彦还以为老爹是在帮自己找场子,大声嚷嚷道:“爹,你你可千万别放过他们。这个小娘皮,刚才迷晕了我,还有这个奸夫,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见儿子死到临头了还在不知死活地乱叫,州府脸色黑得像锅底,扇了他一巴掌,道:“你这个蠢货,你平时爱玩也就算了,没想到竟然冲撞到贵客头上,他们是隔壁州府地位心腹,是来查案子的。”
李彦是个草包,啥也不懂,被他爹扇了一巴掌后,顿时委屈地叫起来:“爹,你凭什么打我!隔壁州州府是州府,你也是州府,他们只是州府的手下而已,你有什么好怕的!”
他是他爹的独子,是他爹的心肝肉肉,他爹以前可从来没打过他。
现在跟他说这些他也不懂,州府只能要求道:“小祖宗,你别在这闹了行吗?”
李彦生气地走了。
从那之后,贺谨和戚芜就以隔壁州州府心腹的身份留在了这里。州府给他们安排了房间,对他们分外礼遇。
这几年他在外面过得逍遥自在,上面从来没有管过,他也借此捞了不少油水,实际上这种事情很对州都有 只是上面不细查。
水至清则无鱼,要是管得太死,谁还愿意来当官。
但是三年五载的还是时不时回去抓那么几个小喽啰,来敲打敲打各州州府。让他们不要太放肆。
州府可不想成为那个倒霉鬼。
要是上面来差贪污,他肯定跑不掉,只是不知道隔壁州府是什么打算,他们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贺谨告诉他,让他去收集别的州府贪污地证据,上面目的达到了,就不会再追查下去,州府马上就去办了。
趁着州府在外面查证,贺谨和戚芜也时不时地潜入州府的书房,以及他们睡觉的房间,果然查到了很多证据。
这地方的州府贪污的数字很大,根本想藏也藏不住,戚芜在他的书房里看到了各种上好的美玉珍品,他的书房里还挂着一副弯刀。
这些美玉珍品,并不是一个小小的州府官员所能负担得起,贺谨看到这些东西愈发来气,有些东西甚至比皇宫都还高档,可想而知,这个地方的百姓受了多大的罪?
戚芜走过去一看,看到弯刀上刻着的西域文字,总感觉这东西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她一阵冥思苦想,终于想到这是西域进贡过来的宝物,是专门给皇室用的,这种东西他也敢碰!
戚芜什么都没做,偷偷从书房里退了出去,实际上,她是有机会带走那把弯刀的,但是没有这个必要。
查清楚这个贪官犯罪的罪证,到时候让贺谨把他们抄了,这些东西都会归回国库所有,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归还给百姓,至于剩下的,全是贺谨的。
贺谨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
这样一想,戚芜也就高兴了,查罪证也就查的更加卖力了。
这天下午,戚芜又去了一趟账房,偷看了本州府的账簿,这地方的州府大概是从未被人查过,防护工作做的不好。
戚芜轻而易举地看到了账簿 只是随手翻看了几页,就情不自禁地咋舌。
房屋,田宅,金银,宝物,古董,这贪官的业务范围还真是广啊。
戚芜刚从账房回来,就看到一个丫头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她就先没进去,在玩面观察以下情况。
原来李彦还打着戚芜得主意,让丫鬟偷偷给戚芜下药,想要霸王硬上弓。
戚芜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李彦差遣丫鬟道:“动作快点,慢了一会人回来了怎么办?”
丫鬟还有点良心,为难道:“少爷,这样不好吧,而且要是让老爷知道……”
李彦可不管那么多,直接威胁她道:“快点,别那么多废话,你要是不照着我说的去做,我现在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丫鬟战战兢兢,抖着手把药下在了茶水里。
戚芜想了想,她要是不回去,躲过了这一次,那李彦肯定还回来第二次第三次,不如假装同意,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李彦。
打定了主意,戚芜装成刚回来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
“小姐,您回来了。”丫鬟招呼道。
“嗯。”戚芜道:“查了一天的张,累死了,有什么好吃的吗?”
这可是个好机会,李彦躲在帘子后面,用眼神示意丫鬟。
戚芜其实早就看到了,却偏偏要装成没看到的样子,那鸡毛掸子揍了那帘子好几下,一边揍还一边道:“这帘子看着怎么这么脏啊!得好好掸一掸上面的灰尘。”
戚芜下手很重,李彦躲在后面,被打得直调教。
丫鬟见状,赶紧从她手上抢下鸡毛掸子,道:“姑娘,这种粗活累活还是我们下人来做吧,你先去坐着……”
李彦躲在后面,对着丫鬟做了一个口型。
“茶水。”
丫鬟皱了皱眉头,道:“姑娘,您先去喝杯茶吧。”
戚芜道:“也行。”
丫鬟给她起了茶水,戚芜一杯饮尽了,看着戚芜把茶水全喝光了,李彦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不多时,戚芜觉得脑袋晕晕乎乎,扶着额头,道:“怎么回事,我觉得好晕啊。”
丫鬟过来把她扶到床上,道:“您肯定是困了,不如现在床上休息一下吧。”
将戚芜扶到床上休息后,丫鬟将床帘放了下来,又将桌子上的茶水重新沏上一壶,撒好药,等待着贺谨的到来。
在丫鬟将床帘放下来后,戚芜已经睁开了眼睛,透过床帘的缝隙,注视着丫鬟的动作。
看着丫鬟的动作,戚芜眼神微微一冷,没想到这个丫鬟做事情滴水不漏,如果贺谨不注意的话,就会被下药,自己还应该想一个办法,制止住这个丫鬟。
在等待贺谨到来的时候,丫鬟不放心,去床上看了眼戚芜,看着戚芜正闭着眼睛睡觉,又再一次等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