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暹鳄力大如牛,随之拔头出来,左右腾挪,乱咬乱窜,却伤不得小秦郎毫毛。
他很快就摸索到暹鳄缺陷,那就是只要腾挪到它头顶上,这大爬虫也就无计可施。
鳄鱼无法像老虎豹子等猛兽,可以大幅度扭头向上方,更可以随意打滚。就连鳄鱼尾,也只能左右横扫,无法抽到自身头顶上。
摸准这点后,无论大暹鳄如何凶猛,小秦郎只要腾空跃起,就可避开它所有攻击,然后一脚或双脚,狠狠踩到它长脑盖上。
他自行开辟气泉后,一棍就可打死一个泼皮。后经张大嘴稍加指点,学会低阶吐纳之法后,一夜之间进步神速,竟可挡下孙小凤法剑一击。
得刁二郎赠王八吐纳功法,又亲身传授王八五式后,比起当初何止强了十倍。如果全力一击,绝对可击杀大暹鳄,不过他的目的是活捉。
几番折腾后,终于给他逮住机会,近距离用绳子缠住鳄鱼嘴,随即绑得死死。
刁二郎连连摇头,“你这蠢法子,对付一条鳄鱼还可以,要是对付一群,怎么有空闲去绑嘴?”
“是,老前辈。”小秦郎羞愧得脸都有点红,赶紧将鳄鱼嘴松绑,然后跃到三丈外,再甩绳子去缚它。
大暹鳄也被折腾得怕了,一松绑就兜转身逃窜。小秦郎踏着滩涂烂泥追击,大暹鳄径直窜入鳄鱼群中,一头老大级大暹鳄,却主动扑过来。
像街头痞子一般,老大一出手,小弟们自然一拥而上,立马变成群殴了。正如老头所言,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机会出手。
没机会出手,那就出脚。小秦郎暴喝一声,踏着泥浆高高跃起,翻江倒海加蹬腿,并且是连续不断,反复使用这三招,一人猛攻一群暹鳄。
刁老头眯着眼点点头,这小子天分不算高,按他的标准甚至有点蠢,但少年身上有些特质,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
一轮暴风骤雨般猛攻之后,一群暹鳄都被踩怕了,包括老大在内,纷纷往水深处逃窜。
小秦郎盯住窜得最慢的暹鳄,也不用脚去踩了,直接扑到它头顶上。双手攥绳子飞快绕几圈,跟着死死一勒。
暹鳄自然不甘心被缚,拼命摇头甩尾,但少年死死攥住绳索,牢牢骑在它头顶上。这样一来,它越挣扎,也就越没力气。
待暹鳄无力挣扎后,小秦郎才将它拽上岸去。这条暹鳄不算大,但也在五百斤以上,不过他已踏入气潭境界,也就拥有千斤之力。
刁老头将细竹管抛给他,自己依例踏浪出外湾缚大鱼。少年将细竹管插进暹鳄脖子,开始猛吸鳄鱼血。
远处山头上,几名筑基修士神情愤懑,却个个敢怒不敢言。宗主早已有令,这老头带少年来此,不过是借暹鳄血练功而已,没必要以性命相搏。
暹鳄宗上下,就宗主一人为结丹修士,若与这老头拼个两败俱伤,难免被其他势力趁虚而入。
小秦郎刚吸饱暹鳄血,老头已拽回一条大金枪鱼,依例让白罗刹割出一块,然后整条甩给暹鳄当补偿。
“秦小子,你就依自己法子练吧,将这南暹湾里所有大暹鳄,统统给踩一遍,踩到它们都认你做老大!”老头笑眯眯道。
“是,老前辈。”小秦郎躬身领命道。
他可不当是玩笑之言,即使刁二郎不这样说,他自己也打算这般做。
自此之后,小秦郎生活中便多一件趣事,就是每日去踩一群暹鳄,最后逮住一条吸血。
白罗刹也参与其中,而且她运用绳索的技巧,要比小秦郎高明得多。刁老头心情好时,也指点她一下,无形中教了不少高超技巧。
从取走银票那日算起,刚好一个月,吕大胖子又来了。依然是骑着高头大象,带来许多生活用品,也带来一大叠银票。
之前的万两银票,已换成千两面额,且无须指印验证。不过老头数来数去,却只有二十二万五千两,顿时死死瞅着大胖子。
“刁老鬼,我帮你算一笔账,你给我五十万两有主银票,我帮你找史秀才破解,依规矩他分一半,你两人各得二十五万两,在下再依规矩十抽一,你俩各实得二十二万五千两!”吕大胖子扳着指头道。
“天杀的史秀才!不过偷换一下指印,居然坑我二十五万两!还有你,天杀的死胖子!不过跑一下腿,居然敢拿我二万五千两!”老头捶胸吼道。
吕大胖子一翻白眼,“刁老鬼,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我吕小韦童叟无欺,雁过拔毛,全暹象无人不晓!来,喝一杯庆祝一下!”
“我想喝你的血!”刁老头痛不欲生模样,“你两个大骗子,一下坑掉我大半家产,真恨不得将你俩寝皮宿骨!”
吕大胖子干脆将他无视,径自取了一埕好酒,倒了满满三碗,要与少男少女干杯。
小秦郎忙端起碗来,白罗刹却是捂住心窝,正揪心痛着呢,那有心情喝酒。她半路盯上老男人与孙小凤,顺便做了一票,却没想到这票竟如此肥。
可恨的是,刁老头横刀夺爱也就罢了,居然还在这里哭天喊地,仿佛被宰的是他一般。
小秦郎干了一碗后,忙将酒碗放下,拉起白罗刹柔荑,“姐姐莫要心痛,等日后咱们回无穷国去,找几头污猪,做几票大的不就行了?”
“嗯,就依弟弟所言!”白罗刹破涕为笑,也端起碗来,“等咱们回到无穷国,一定要做足一百票!”
吕大胖子马上将空碗倒满,“就冲秦小弟这番话,也值得连干三碗,来来,干了!”
小秦郎平时不喝酒,刚干一碗已有点摇晃,却不好不给面子。于是也端起碗来,与白罗刹和大胖子碰碗,三人一块干了。
吕大胖子还要倒酒,被刁老头一招手,隔空夺过酒埕去,“天杀的死胖子!坑了老夫那么多银子,居然还敢喝我的酒!”
大胖子满面的不屑,“刁老鬼,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又无儿无女,藏了几百万两……”
“闭嘴!天杀的死胖子,你将老夫身家抖露出来,小丫头一定下毒害我!”刁老头悲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