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姚佟抓狂,捶胸,“我应该和天天逛街,不应该在这里当店小二的啊!”
好气人!
——
三个女孩来到了市中心购物大厦。
这里已经成为了本市的名片和商业中心,是整个市区里最豪华的地方,也是唯一一个入驻了国外众多奢侈品品牌的商场。
扬天天现在不仅有家里的生活费,还有片酬,也是小富婆了。
拍完这部剧,她和姚佟还要再合作一部戏,是现代剧本。
不过导演已经提前知会他们,因为经费的原因,现代剧很多衣服都是要演员自备的。
这很正常,这年代拍戏,费用大头都出在设备和场地,有些能省的就会省一些,现代剧的服装就演员自己准备。
为了给观众留下好印象,杨天天一点都不小气,打算大买特买,反正衣服都能穿,买了也不吃亏!
这个时候,女孩子们很喜欢学习电视里的明星赶时髦,今天明星做了个大波浪,没几天街上就都是烫大波浪的女孩。
最近头发烫卷,纹细细的美貌,穿喇叭裤等都是很时髦的。
杨天天走进了专门出售化妆品的柜台前。
柜台贴的就是目前很红火的女星照片,对方化妆后更好看了。
眼线可以画出大眼睛,鼻梁要打阴影,嘴唇用的口红色号也非常好看!
杨天天拉着安尔岚,看着海报上的明星向往道:“我也要化妆,像她一样。”
从21世纪来的安尔岚,几乎什么妆容都知道的,这年代的妆容很含蓄,不像之后的欧美妆,烟熏妆等那么夸张,她很喜欢。。
虽然身在此处,却有处怀旧的感觉。
“那就买点基础的化妆品吧。”安尔岚道。
反正杨天天迟早都要接触化妆的,现在也不算太晚。
杨天天小脸垮了下来:“买回去不会用啊。”
“我教你。”安尔岚把杨天天拉了进去,安尔莉好奇的东看西看。
橱台小姐拿出一整套化妆品,说是最近卖得最好的,杨天天从小到大买东西只看喜不喜欢,不看价格。
橱台小姐安利给她,安尔岚又说可以,然后就买了。
提着化妆品,隔壁就是卖鞋子的,又去挑了几双鞋子,买了鞋子总要买衣服,买了衣服还得买首饰头饰,不知不觉的就买了好几大袋子的东西。
要不是提着重了,她们还要买买买的。
女孩子力气都不大,三个袋子提着,迈步都费劲。
从这里走路回去,要一个小时。
但是她们心情都还不错,所以也不觉得累,一边提着东西走一边叽叽喳喳的说话。
逛了一趟街,安尔岚心情好多了。
今天她也买了很多衣服,几双鞋子,买买买后心情确实会愉悦得多。
她们吃到别的餐厅好吃的甜品,安尔莉说要回去学,给餐饮店加菜单,让客户也尝一下新鲜。
离开市中心这么街,会有一段比较偏静的路。
这条路被人承包了几年却一直没有动工,只放着钢筋水泥,加上路不好,久而久之这片区就长草荒芜,从这里经过的人也不多。
路两边种着绿化树,附近的居民还有店铺晚上偷偷来这里倒垃圾,以至于四周都臭烘烘的,偶尔路过这里的人都是加快了脚步,捂着鼻子巴不得赶紧走出去,哪里有闲心四处看。
安尔岚和杨天天,安尔莉三个人走这条路的时候,只有她们三个。
站在路口时,杨天天皱眉看着道路两旁的垃圾,道:“用跑的吧,不然得臭死,咱们比赛谁跑得快。”
安尔莉翻白眼:“天天姐,我已经遇见了我是最后一名?”
杨天天:“哦,尔莉你要有不放弃的精神,说不定超常发挥得第一名呢。”
“哼哼。”安尔莉佯装生气。
“臭就臭了,憋气一会就走过去了,反正也只是一段路而已。。”安尔岚道。
“没错,就好像感情,男人只是人生里的过客,只是人生里插播的一段路而已。”杨天天赞同地点头。
“天天姐,说得你是感情大神一样。”安尔莉鄙夷地看了一眼杨天天。
“我虽然现实生活里不是感情大神,但剧本里可是谈过可歌可泣的恋爱的,当然懂啦。”
她们有说有聊地在这段路走着,忽然从一个棚子后面跑出来两个男人,故意堵住他们的去路。
“哎呦……”
他们一声大喝,还对安尔岚她们张牙舞爪的,三个女生都在说话没有防备,吓得袋子都掉了,安尔莉躲到安尔岚身后。
安尔岚和杨天天比较大胆,吓过之后很快就防备起来,问:“你们干啥?”
“哎呦,是学生妹哦,还买这么多东西,家里肯定很富裕吧,给点零花钱给哥哥们花。”一个男人道。
“哦……”安尔岚心里踏实了,装作不抵抗的点头:“可以可以,我们有钱的,只要小哥哥不要为难我们。”
然后,把袋子交给杨天天。
杨天天疯狂的朝安尔岚使眼色,凭什么给这两个臭流氓钱啊,千万別给!
手上没袋子了,一身轻松啊。
安尔岚拿出钱包,抖开示意他们过来看。
男人仗着自己人高马大根本就没在怕,大摇大摆的走过来,低头看钱包。
哎呦,这学生妹真有钱,钱包都是满的。
他的手,还没碰到钱,安尔岚一脚先踢向男人的下半身,趁着男弯腰捂住的时候又送了一钩拳。
下巴中了一拳,男人痛得尖叫一声。
另一个人要上来抓安尔岚,后者灵活的闪开,两个男人扑坐一团。
安尔岚趁势去踩另一个男人的脸。
两个男人相继发出哀嚎声,特别是第一个,已经疼到站不起来了。
杨天天见状,学着安尔岚的样子去踢打算爬起来的那个男人,她今天的鞋子是坡跟的,踢人特别的疼。
她踢一个,安尔岚踢一个,两个人,很粗鲁。
两个男人骂骂咧咧的躲藏,女孩子一凶,他们就怂了。
身体痛得很,想爬起来都爬不起来。
两个人也顾不上其他,抱着头保命要紧,嘴里哎呦呦的叫唤着。
安尔岚气愤地踢着男人:“年纪轻轻不学好,就知道偷抢,吓唬小姑娘,我看你也不配当然,回大自然当肥料算了!”
杨天天刚开始是被吓了一跳,但是安尔岚勇敢,她胆子也大,一脚一脚的踢打得十分过瘾。
杨天天也愤怒地道:“我踢死你!老娘辛辛苦苦挣钱,有钱是应该的,管你什么事,自个有手有脚的不去挣钱,就想着歪门邪道,我要为民除害,踢死你这瘪三!”
安尔莉很久才反应过来,看到两个男人抱头鼠窜,她也不怕了,加入了踢踢踢的行列里。
他们嚎叫了起来,惊动了守地的人。
大家透过窗户,只看到三个女孩子在踢打着两个很年轻的男人,有人呼喝:“打人啊,喂喂,住手!”
听到有人喊了,安尔岚扯了扬天天一把,又拉着安尔莉:“赶紧跑!”
三个人迅速的操起地上的袋子,疯狂的朝前方跑去,很快就把那些追出来的人甩得远远的。!
跑了很远很远,她们才停下来。
“我要累死了……”杨天天喘着气说道,嘴角咧着笑意,“好刺激……好……刺激……”
安尔莉四肢不协调,刚才全速狂奔已经是她这几年做的最疯狂的事,此时也气喘吁吁的、
安尔岚还好,站着微微喘气。
她站在那里,看着她们:“害怕吗?”
安尔莉猛地咽口水,平缓着呼吸:“不……不怕……超级爽……阿姐,没想到打架这么爽……”
杨天天咧嘴笑,没形象的坐在一块石头上:“我们这叫为民除害不是打架……不过……很刺激……”
被欺负时反过去欺负,这种感觉很爽的。
不过当有人发现时,确实是害怕的。
害怕被抓到,到时候几张嘴都解释不清。
现在回头想想,还很刺激。
安尔岚看着两个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喘气的姑娘们。
她看向她们,她们也看向她,然后,三个人都朗声大笑。
让坏人尝尝什么叫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真的很开心啊
——
外国。
陆景泰一家子赶到的时候,陆炎冬还在重症监护室里。
这一次他是因公受伤,伤的还是头部。
这年代,经济才刚开始有起色,医疗更是如此,头部受伤是很严重的手术。
陆炎冬不仅头部中弹,而且还经历了爆炸,所以才会有病危通知。
专家开了好几天的会议,都不敢贸然的取出头部的流弹。
。
位置特殊,在各种神经线中间,现在要等其他国家的专家过来一起会审和动手术,而且也要经过家属的签字。
这颗流弹要是留在患者的脑颅里,人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就算是取出来,也不一定能活。
手术过程很危险,一个不留神可能就会死在手术台上。
医生耐心的和陆景泰说明了情况,把选择权交给家属。
不取,那么患者会成植物人,取了,也不一定会醒来,甚至可能会失死。
陆景泰没有迟疑,他让医生动手。
很快,陆炎冬又开始了一场新的手术。。
他们在手术室前等着。
现场气氛凝重,每一个人表情都是担忧,难过,惶惶不安的,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频频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
许茹玉也在,这一次爆炸里她受到气流的波及,额头受伤包扎,她柔声安慰着陆老太:“炎冬不会有事的,这次给他做手术的医生是国际上有名的,发表过很多学术论文,还提名了诺贝尔奖,所以一定能将炎冬救回,我们要有信心。”
“我的孙子……要是炎冬出事了,我也不活了,茹玉啊,炎冬不在了我可怎么办啊!”陆老太哭了,陆炎冬虽然现在非要和安尔岚在一起,平时不管她多生气,但陆炎冬是她最疼爱的孙子,她孙子这么多,却只有陆炎冬是第一个孙子,她放在心坎里疼得和宝贝似的。
“炎冬一定一定不会有事的,这个国际上的医生是我请来给炎冬做手术的,他医术高超,不然我也不会请,救回的机会肯定是很大的。”其实许茹玉心里也没谱,但是安慰陆老太,就像是安慰自己。
陆老太拉着许茹玉的手,哭泣道:“茹玉,你是炎冬的贵人,要是炎冬这一次真的活过来,都是你的功劳……”
这个医院原有的医生不敢给陆炎冬做手术,陆家人也是到了之后才知道的。
这时候是许茹玉推荐了这个医生,说对方很有名,手术每一次失误等。
这个任务,不仅仅陆炎冬受伤了,他们要保护的对象,一个女科学家也受了重伤。陆炎冬的子弹是擦着头皮嵌入的,没伤害到大脑,只是开颅手术现在不发达不敢轻易做,而对方伤到内脏,内伤大出血,最是严重。
只要病人一天还在重症监护室,那么家属一天都不能进去探望。
陆老太依偎着许茹玉,两个人紧紧的靠在要求互相安慰着。
陆静夏也缩在苏稚怀里哭泣,她们真的好害怕,害怕失去这个大哥。
陆绍秋和陆席春贴着墙面站着,他们许久都没开口说过话,面色凝重。
时间一分一秒的,对于大家来说,真的是度日如年。
一场手术,七个小时。
从深夜到白天,一家人都没阖眼,外头光线大亮。
当手术室的灯灭掉后,众人连忙起身,陆景泰和陆席春跑得最快。
因为做手术的事外国人,这里是有陆席春和许茹玉英语最好,陆席春问:“患者情况怎么样?”
医生也很疲惫,在密闭的空间里,此时身前身后都是汗水,摘下口罩看着他们。
“手术很成功,但这两日是危险期,这要靠患者本身的意志力,期待能醒来。”
陆席春敏锐的抓到了核心,“如果醒不来呢?”
“醒不来,也不会死,但就是那样活着,恐怕一生都需要家人照料。”医生看着这一家人,尽量说得委婉,但在场的人除了陆老太还是听不明白,其他人都懂了。
“什么意思。”陆老太颤声问,什么叫一生都需要家人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