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恢复记忆么?以前你经常跪地板,我想对你恢复记忆很有帮助,时间也不早了,跪着吧,要是没效果,明天我搬个菠萝蜜,加深对你记忆的刺激。”
“你确定?”陆炎冬坐起来。
安尔岚目光狡黠,像个女王反问:“不然呢?”
“可以,不过我们可以先从相拥入睡开始。”陆炎冬想去抱安尔岚,后者退开,讥诮、
“失忆了还不忘耍流氓,真不错。”
陆炎冬拉着安尔岚的手:“就算我失忆多少次,还是会重新爱上你。”
安尔岚斜睨他:“是吗?是不是苏老师不提,你就顺水推舟娶了许茹玉?”
“怎么会?”陆炎冬摸着安尔岚的手。
安尔岚并不买账:“放开我。”
现在还是客气的,再不松手她就踹人了。
陆炎冬:“不放!”
“陆少,我现在没心情和你闹!”
安尔岚的声音,冷得像隆冬里飘着的雪。
一个‘陆少’足够疏离,陆炎冬顿住。
陆炎冬眸光沉沉。
他凝着安尔岚的眼睛:“真的很生气?”
安尔岚疏离的和陆炎冬保持距离:“自己体会?”
陆炎冬挑眉,因为他失忆而生气?
这件事他很冤屈吧,就算真的失忆了,也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更不能怪罪到他头上。
谁都不想受伤,谁都不想结果是坏的。
“丫头,我已经暗示了这么多次,难道真的没看出来?”陆炎冬抿唇想娶触碰安尔岚带着生气表情的脸。
安尔岚身子朝后仰去,躲开,“你真的失忆也好,假的也无所谓,总之我话放这,你要不就跪,要不就去客厅睡。”
陆炎冬低笑一声,收回手,“好,既然要我跪地板,我就跪。”
不就跪一晚吗?
向媳妇跪是小打小闹的情绪,陆大少能屈能伸。
再说跪地板这种事很轻松……小意思!
陆炎冬真的跪地板了,安尔岚:“我要睡觉,你在床前跪,我醒来吓死怎么办,去窗口。”
“……”
陆炎冬只好走到窗前跪下。
安尔岚眸色满意:“跪好了,不许偷懒。”
“不敢。”
安尔岚这才拿了睡衣去浴室。
洗好澡,她顺便将贴身衣物洗好晾晒,这才出了浴室门。
她洗的是热水澡,水汽将脸蛋蒸得分红好看,跪在窗前的陆大少喉咙一紧。
这就是自家媳妇啊,陆大少声音沙哑:“尔岚,你真美!”
安尔岚假装没听到他的话,关灯,躺床上,盖上被子睡觉!
这么冷淡,和以前的态度天差地别。
陆炎冬抿唇,宠溺一笑,惹小人也不要惹女人啊。
十几分钟后……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陆炎冬起身,慢步走到床前。
他俯身,看着安尔岚静谧的睡脸,眼神里的温柔和爱意满到盛不下。
陆炎冬伸手轻轻地摸着她的脸,温柔地道:“丫头,可要赶紧消气。”
“你啊,我历经死劫回来,你却怪我忘了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狠心。”
“如今气势倒是很足,不过罚跪游戏到此暂停,我要拥抱你。”
想着总算可以抱着她睡,陆炎冬心情激动!
很久了,在国外出任务的时候他就这么做了。
。
突然,安尔岚动了动,呓语了几句。
然后他就看见了另一侧床沿放着一根棍子...居然是一根棍子,这丫头做得太绝了吧!
他是犯人吗?
气人,真的很气人。
可是又不想把丫头吵醒,又不舍得对她发脾气,更不愿意来强的!
唉,陆大少难啊!
。。。。。
第二天。
安尔岚一向起得很早,当她睁开眼睛看到跪在床下的陆炎冬很诧异:“真跪了一晚?”
一晚没睡的陆炎冬,眼里布满了血丝,精神气还不错,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安尔岚:“你觉得呢。”
安尔岚掀被下床:“没监控就是麻烦,不然看一看一目了然。”
她又看了看身边的棍子,自言自语道:“看来昨天很老实嘛,这个也用不上了,下次再用。”
陆炎冬一听,心口像被刺了一刀,他恨恨地看着安尔岚:“我又不是趁火打劫的人,用得着这么防备!”
安尔岚穿上拖鞋,走到陆炎冬面前站立。
她像摸店里的小黄小黑,摸着陆炎冬的光头,悠悠道:“谁知道你昨晚会不会偷偷起来像抱着我睡。”
陆炎冬抬眸,幽幽地看着她:“那么,现在我可以起来了?”
安尔岚点头:“随你,你要是想继续跪,也无所谓啦,爱跪多久跪多久。”
陆炎冬利落起身,除了眼里有血丝,跪一夜对他没什么影响。
不过看着丫头绝情的样子,陆大少在起身时膝盖一曲,故意踉跄的要摔倒。
安尔岚心一紧,赶紧伸手去拉他:“陆炎冬哥!”
陆炎冬既然要做,哪里会让人成功扶着?
他还趁机,把她扯了一下。
一声低呼,两人一同跌倒
安尔岚趴在陆炎冬身上……
陆炎冬看好角度,摔倒的时候还让安尔岚看到自个后脑被磕到的样子。
“啊……”他紧皱眉头,表情写满了难受痛苦。
安尔岚看到陆炎冬脑袋被砸,现在又听到痛苦的闷哼声,一颗心揪起,‘炎冬哥’‘炎冬哥’的叫着。
陆炎冬真舍不得她爬起来,丫头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
这是清晨,每个男人都知道的...
陆大少真的蹙眉,压抑着。
安尔岚爬起来了,见他紧蹙眉头,以为他是痛的。
她心慌,绕过想看看陆炎冬的伤势,连声说:“别动,我看是不是碰到伤口。”
“是很痛……”不过不是后脑,陆大少眼神幽暗的看着关心错地方的安尔岚。
安尔岚小心翼翼的附身去看陆炎冬的伤势:“我看看!”
他如今头发比寸头还短,伤势如何一目了然。
好的是,检查过后伤口没事,可是看陆炎冬还是很难受。
安尔岚更担心了:“是不是伤到内部了?脑部我不熟,一定要去医院!”
他可是脑子做手术,没修养个一年半载的不行,她就怕砸到后脑引起脑震荡或者旧伤复发,虽然表面没事,但伤口已经受伤了,潜伏一段时间才发作更惨,安尔岚自己吓自己。
“应该没有。后脑勺痛,帮我揉揉就行。”陆炎冬道。
“好。”安尔岚避开伤口,在陆炎冬指示的位置轻柔的按摩。
“力道重不重?痛不痛?”
“很痛。”
安尔岚本来就担心,这下心情更紧张:“我去开车,送你去医院检查!”
“不用。”陆炎冬转过身,盘着腿坐着。
他和安尔岚紧张的态度相比可谓是老神在在的悠哉:“我听说有一种恢复记忆的办法,那就是脑袋再受伤一次,是这样吗?”
安尔岚瞪他:“要是再受伤,伤得更重怎么办?”
“那就是命了。不要,我再砸砸看?”
“你就是装失忆的,砸干嘛,要真的失忆么?”安尔岚气得双颊鼓鼓的看着陆炎冬。
陆炎冬很认真地看着她:“要是真的失忆了呢?”
“总比死了好。”
“如果有一天忘记你,我宁愿死。”
安尔岚一听,心口一突,“你忘了我,可我没忘你啊,我又不会离开你。”
陆炎冬终于听见想听的话,心里一暖,又追问,“就算有一天我真的受伤失忆,你叶绝对不会放弃我?”
“不会!”
“安尔岚,你是因为担心我才生气的对不对?其实你没有生气,而是担心我,担心得不知道怎么办对不对?”
陆炎冬伸手,把她抱在怀里:“要对我有信心,我不允许自己忘记你!”
安尔岚沉默不语,没错,她确实不是因为陆炎冬生气,这辈子既然爱上了,哪里有那么容易放手,就算陆炎冬真的记不起她,她相信只要陪伴和爱,总有一天能再次相爱、
只要她努力,同样能够让他重新爱上自己的。她生气,是因为太担心他了,这一个月她过的根本就不能算是正常日子,每天提心吊胆,醒来就担心,有时候坐着就忽然湿了眼眶,患得患失的?
他说过的,为了两人的将来也会好好保重,不会受伤,她就怕陆炎冬死在国外,回不来,那她连努力再次相爱的机会都没有。
他说过,为了她,他会好好活的。他还说过,宁愿为了她,放弃一切,两人说好了会结婚,会一辈子在一起,安尔岚一直坚信着。
但是他食言了?
这一次竟然危在旦夕,医生甚至下了病危通知书。
她不敢想象,这一次并不是最后一次,以后还会有吗,如果下一次伤得比这一次还重,那该怎么办?
如果当初他没有承诺绝对绝对会完好的回到她身边,或许这一次还没有那么生气,可是他食言,而且是超出她心里承受能力的受伤,安尔岚这次表现得多生气冷漠,心里就有多担忧害怕!。
安尔岚推开他,瞪他:“你是装的?你刚才根本就没砸痛头,你是在装的?”
“砸是真的砸了,但没那么痛。”
“呵,那你继续砸吧,我再也不会上当了。”说着,安尔岚就起身。
陆炎冬突然拉住她,再次把她往怀里一扯。
安尔岚凶悍的看着陆炎冬,又恢复冷漠疏离的样子:“走开!”
“不!”陆炎冬缩紧力量,反正这屋子就两个人,被说无赖也无所谓。
“你是不是不想做男人了”安尔岚做了个掰断的收拾。
陆炎冬……
能不能,不要说得一脸正经?
“那是两败俱伤”陆炎冬不要脸的来句。
安尔岚很暴躁:“关我什么事,我没影响!”
“你确定没影响,结婚以后就不用么。”陆大少幽幽的反驳。
安尔岚气得牙痒痒:“炎冬哥,看来你伤好得很不错,而且在国外还变得调皮许多,想测试我会不会气得一年不理你!”
“更年期?”女孩子还是要多笑比较好看嘛。
安尔岚淡然地与他对视:“不是更年期不意味着能让人任意欺负。”
陆炎冬摇头:“这哪里是欺负,丫头,这是情侣之间的情意。”
“放屁。”
安尔岚以为他会说我强来。
不过陆大少显然是很有分寸的,充分尊重安尔岚的意思,她实在不想的话,陆大少只能怂。
“我不会勉强的。”
安尔岚冷哼一声:“既然不勉强,可以把我放开了吗?”
“丫头,就让我享受一下,我很累,受伤后体力跟不上,昨晚也跪了一夜,抱着你能够补充能量。”陆炎冬嘶哑着声音,眼神确实很疲惫。
安尔岚不领情。“床在那里,自己睡!”
“陪我!”
“不行!!”
“今天要去学校?”
“我答应了给秉章做鱼汤,等下要去医院。”安尔岚看着陆炎冬,满是张狂挑衅。
陆炎冬一听,顿时不爽了,“可以让安尔莉来做这些!”
“我做和安尔莉做还不是一样?”安尔岚道。
“是你就不行,那小子本来对你余情未了,你这么温柔,他只会越陷越深,而你妹妹本来对他就有意思,由她做这些,说不定那两个人还有可能发展的一天。”
安尔岚本来就打算让安尔莉做这些的,说这些话都是故意的:“司秉章不喜欢尔莉,我要避免两人接触,这样尔莉才不会受伤。”
“你不喜欢他,却去照顾他,你就不怕他越陷越深?”
“谁知道呢,说不定我照顾着,忽然发现他更适合我”安尔岚歪着脑袋,嘿嘿一笑。
陆炎冬看她这模样,气得够呛:“你只准喜欢我!”
说完,很霸气的吻上了安尔岚的唇——
陆大少恨不得就这么拖个一天,然后不让丫头去医院,事实是十分钟后,
陆炎冬不放也得放,眼神很幽怨。
“不许喜欢别的男人,只能喜欢我!”
“不然呢,我要是喜欢别的男人你会怎样?”安尔岚眨了眨眼,狡黠的说道:“你说来我听听”
“我要关住你。”
“……”这人能不说这么恐怖的话么?
安尔岚捶了下陆炎冬的胸膛,娇嗔,“你这思想危险,快停下。”
“知道我的占有欲,就别去肖想其他男人。”陆炎冬喜欢两人亲密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