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针。”李邱海直身。
安尔岚闻言松手起来,抹掉额头的汗水。
李邱海也是汗津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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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尔岚心情不错地看着李邱海笑道:“爷爷,有没有中风依旧的感觉。”
李邱海白了她一眼:“我这叫宝刀未老,还笑,你知不知刚才那两针,如果弄不好,这个人就废了。”
安尔岚笑了笑,她很有自信,弄不好,不存在的。
江舒背上的针还留着,需要留针七分钟。
阿中给李邱海搬来张椅子,又递了一张给安尔岚。
江梅雅早就端着两杯白开水等着了,说:“老先生,喝水。”
安尔岚接过,对江梅雅笑了笑。
李邱海接过,四平八稳的喝了一口,他是看在安尔岚的面子上才出山的,受得起这待遇。
李邱海接过开水,给安尔岚瞟来一个,淡淡的目光。
安尔岚扭头去看江舒的面色,只输营养液,虽然不会营养不良,但是她的脸色并不好,此时依旧双眼紧闭。
江舒背后有针,所以是侧躺着的。
安尔岚挺想治好江舒的,毕竟平庸的人到处是,而好头脑有本事的可不多。
“安尔岚,你是哪天哪时出生的?”江梅雅在旁边观察着安尔岚许久,这个问题她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再也忍不住。
安尔岚一听,挑眉。
这个问题太奇怪了,两人只是病患家属和治疗者的关系。
生辰能随便给人的吗?
自从遭遇了许多恶意之后,安尔岚行事之前都会想一想,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安尔岚即便知道自个的生辰八字很可能都是错的,但也不会随便告诉别人。
安尔岚礼貌地笑道:“我x月x日生的。”她把自己的生日,和安尔莉的生日调换了。。
“x月x日?”江梅雅听到这个日期,很谨慎的看了眼阿中,两夫妻的眼神很复杂。。
安尔岚捕捉到他们的异样,她顿时提高警惕,看着他们:“怎么了,两位对生辰八字有研究?”
江梅雅露出个很敷衍的笑容:“没问题没问题……”顿了一下,江梅雅看着安尔岚,好像是故意说的般:“我女儿差不多也是这时候生的。”
“哦……”安尔岚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反正这个日期是假的。
时间到了,李邱海让安尔岚去拔针。
中医拔针也是有规律的,而不是一根根随意的拔出来,要讲究学位,还有拔针的手法。。
阿中看着安尔岚,这时才注意到安尔岚手里拿的银针。
这银针,跟他在别的中医那里,看到的不一样。
中医的长针他见过不少,他有腰间盘突出,常年都给中医扎针治疗,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长针。
安尔岚的银针,针头是小圆形的。
尖锐的长针能扎进肉里很正常,不过这种圆形的针也能扎进去,这就很厉害了。
安尔岚这副银针,确实和市面上的很不一样,而且已经用了很多年,是个老古董。
李邱海年轻时,靠它治了很多快要死的病者。
这副银针,是李邱海当之无愧的传家宝,现在传给了安尔岚。
这是李邱海年轻时他的师傅传下的,虽然后面重新打过,但医术就是一代传一代,以后安尔岚要是收了徒弟,也要继续传下去的。
纯银的银针!
安尔岚把针拔出来后,放好。
回去后,这些银针,需要严格消毒才用的。
安尔岚跟李邱海一样,都把这银针当成是宝贝。
阿中问安尔岚:“这银针在别处没看见过,不是商店买的吧?”
李邱海跟安尔岚说过银针的事,听阿中这么问,安尔岚点头:“是的。”
阿中道:“神奇。”
安尔岚聊到医术时眼睛里很有神采,闻言也点点头,这银针她很珍惜的。
把银针收好,安尔岚就放进她的小布包里了。
李邱海跟江梅雅两夫妻吩咐了一些事,比如怎么帮助患者加快血液流通,避免长时间躺着造成肌肉萎缩,应该怎么按摩等都有说。
阿中和江梅雅过来,把江舒的身体翻过来。
连续为江舒针炙治疗小半个月,江梅雅两夫妻虽然没说什么,但目光中的失望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可是半个月后,江舒醒来了,是江梅雅夫妇,亲自来到餐饮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安尔岚的。
为了感谢安尔岚与李邱海这一次的大恩大德,他们来时还带来了很多礼物,有适合年轻人穿的衣服,鞋子,很多吃的,还有一瓶虎骨头酒。
还有人参,老人家喝的鱼肝油等……
江舒醒了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各个相关的人员,一时间很多人都相继去了病房。
既然醒了,接下来的事就不用安尔岚插手了。
安尔岚开了十天的中药,让江梅雅带了回去,安尔岚知道,江舒既然已经醒了,那剩下的就是恢复的问题。
接下来的日子,安尔岚把生意交给田蓉和安尔莉打理,自己专心致志的学习准备明年六月份的高考。
黄淑借来了高二高三所有科目的课本,可以垒得高高的。
转眼前,就到杨天天和姚佟的见面会了了。
下午两点开始,安尔莉和田蓉,还有王芬妮他们,早早就过去了。
安尔岚倒是还在家里看书,她算准了,再过半小时去都来得及。
陆炎冬先送安尔莉几人去,然后又折返来接安尔岚,轿车坐四个人刚刚好。
这一来一去也就用了二十多分钟。
安尔莉和王芬妮第一次到这种场合来,兴奋得不行,提早就收拾打扮了。
安尔岚跟他们不同,她不兴奋,而且她要看书。
今天店里没人,她来收银,此时并不是吃饭的时间,所以客人不多,不收银的时候就做题看书。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下午两点。
安尔岚伸着懒腰,打算去洗澡换衣服,然后准备去见面会上。
这时候有个人匆匆的跑进来,他不是来吃饭的,而是对安尔岚说:“你的朋友,杨天天受伤了!”
安尔岚一听,很惊讶:“受伤?!”
男人匀了气,急吼吼道:“是姚佟让我来找你,她从舞台上摔下来了,当场就被送去了医院,这里是地址。”男人掏出了张纸条,上面写着医院,病房号。
从舞台摔下来?!
安尔岚一听,浑身抖了一下。
她见过的舞台都是两米高的,上辈子还知道有明星从舞台上摔下来死了!
——
安尔岚顾不上其他,撇下店就朝着医院赶。
那医院距离餐饮店不远,赶到用了十几分钟。
可是看到床上的人时,安尔岚目光猛然深沉,这个许茹宝,在玩什么把戏!
躺在病床上的人并不是杨天天,而是本应该坐牢的许茹宝。
许茹宝不想待在监狱里,她装作重病的样子让许家人可怜她,许仲华用了很多的关系才把许茹宝弄到这家医院疗养。
对外说的是,许茹宝得了重病,得保外就医。
其实,她身体却好得很。
住院也不好受,跟坐牢没什么分别,只不过是换个地方而已。
在这里,吃了睡,睡了吃,生活就像猪一样。
许茹宝正无聊的吃着香蕉,看到安尔岚后又诧异又愤怒:“你又向来羞辱我?”
“你在玩什么把戏。”安尔岚看着许茹宝,挑眉道。
“什么?”许茹宝莫名其妙,。
安尔岚现在还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扬天天有没有摔伤,所以转身就要走。。
她没有再理会许茹宝,转身就走。
许茹宝突然叫住她:“安尔岚,你是故意来气我的对不对,你这个贱人。”
安尔岚还是不理许茹宝,许茹宝继续道:“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我大姐没脸见人了,谁都知道她失去清白,没有人敢娶她,你好得意啊。”
想到许茹玉,安尔岚心情真的很不错。
她回过头,孤傲的看着许茹宝:“真不愧是两姐妹,从来不在自个身上找原因,只会一个劲的埋怨比尔,对,我很高兴,满意了吧。”
“我偏要怪你!你害我坐牢,现在又害我大姐失去清白,被人取消,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安尔岚柔柔一笑:“那就去做鬼吧,你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说完,她转身,大步离去。
她出门的时候差点和一个护士撞上。
护士端着个托盘,上面有针管之类的,还有一瓶巴掌高的药品。
安尔岚行走的时候,余光扫过托盘上的东西。
难道这许茹宝真的生病了?坐牢都不安生。
安尔岚抿了抿嘴,来到前台,询问杨天天的事。
前台的护士查了又查,确定没有个杨天天的,对方可是明星,要是真的到这里来,绝对又印象。
“姚佟呢?“安尔岚问。
护士查了一下,给了她答复:“没有。”
顿了一下,护士看着安尔岚道:“他们都是大明星,要是来的话肯定有经纪人和保镖护送的,我们不可能不知道。”
杨天天和姚佟都不曾来过医院,会不会是她听错了?
市里有四家医院,市人民医院,市一院.....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找错了医院,不然扬天天受了重伤,姚佟不可能不在她身边。
姚佟和扬天天要是一起出现,这医院早就闹腾得沸沸扬扬了。
安尔岚心想,自己应该是听错那个男人的传话了,再去别的医院看看。
安尔岚快步走出大门。
她还没有走到大门就被人擒住双手,对方力道很大。
她听到身后有人大喊:“抓住她!不要让逃了!”
安尔岚吃痛回头,抓住她的是医院的保安。
一群医护人员,朝大门跑来。
安尔岚莫名其妙,下意识当然是挣扎,她越挣扎,对付就擒拿得越狠。
她的肩膀有被扭脱臼的感觉。
就在这时,这群医护人员,跑到安尔岚的面前了。
有个护士指着安尔岚大声道:“就是她!我看得很清楚,就是她!”
“我?”安尔岚疼得吸气,莫名其妙的看着指着她的护士。
“快...快报警”一名男医生吆喝着,跟着保安一起擒拿住安尔岚。
安尔岚拼命挣扎,高喊着:“你们做什么?凭什么这样抓我?”
有人在安慰那个护士,另一个男医生脸色难看,愤怒道:“你是不是认识许茹宝。?”
许茹宝?安尔岚点头,这件事没办法否认。
“许茹宝死了。”那男医生说道。
安尔岚一听,脸色一变,放弃了挣扎,诧异的看着说话的男医生:“你、说什么?”
许茹宝死了?
刚才她进去的时候,许茹宝还很悠哉的吃水果呢。
安尔岚是个会看脸色判断对方是否健康的人,许茹宝现在的情况绝对很健康,怎么会死了呢。
而且,她那种人要自杀早就自杀了,不可能在看过她之后忽然自杀的?
许茹宝那么心高气傲的人,连断了根手指和坐牢都不去自杀,怎么一次短促的会面就想死了?
更不可能意外而死,她躺在床上,想下床也需要点时间这才几分钟的事?
安尔岚不相信医生,许茹宝没有死的理由。
许茹宝怎么会死呢?
“在你进了病房之后,病患就死了,你有重大的嫌疑。。”
“……???!!!”
——
拘留所。
按照流程,拘留所要通知安尔岚的家属,是安尔莉通知了陆炎冬。
他接到消息,就赶了过来。
安尔岚已经在拘留所,不过并没有受到不好的待遇。
一旦关在这里的人,只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是无罪的,才可以光明正大从这里走出去。
这次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逮捕人,进入审讯环节,一环扣着一环,好像担心时间久了事情会有变故。
短短几个小时,就把安尔岚送到这里来关押了。
安尔岚和陆炎冬就算是说话都要被严密的监视着。
他们的身后,都站在两名严肃的警员。
陆炎冬深深地看着安尔岚,这一次事情很严重,“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都和我讲,不要漏掉任何细节。!
”
安尔岚看着陆炎冬:“炎冬哥,我太大意,被陷害了。我在餐饮店遇到了个男人,他说天天摔伤,还告诉了我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