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尔莉来叫他们吃晚饭。
到了餐饮店还看到了正等饭菜的扬天天和姚佟。
“稀客。”安尔岚坐在杨天天身边。
...............
扬天天早就按耐不住,兴奋地拉着安尔岚的手:“之前掰着手数你们期末考试的时间,现在你有空了吧?”
安尔岚斜视她:“你有节目?”
“我和姚佟的访谈会就在下周,还有个小型的音乐会回馈粉丝。”
安尔岚伸手过来:“把入门票拿来,但是不保证有时间去。”
扬天天看了一眼姚佟:“姚佟,还不赶紧的。”
姚佟闻言从包里抽出十几张门票:“拿了很多,大家想去都可以去,不过那天我和天天很忙,没办法招待你们,陆少麻烦你接送他们。”
陆炎冬点头:“嗯。”
“景少,席春哥最近有任务?你都回来了,他怎么不在?”扬天天看向陆炎冬问。
听到扬天天提景华,姚佟脸色微微一变。
他有时候觉得,杨天天的心是捂不热乎的。
“他执行任务了。”陆炎冬道。
扬天天露出一副‘果然是这样子的表情’问“你多拿一张票呗,如果他回来了,就让她去看我们的访谈会。”
因为他们现在很红,所以公司才安排了回馈的访谈会,到时候还会有很多记者,这次的售票数量因为场地原因很有限,这些票还是通过内部名额拿到的。
扬天天都不知道,她和姚佟这么出名了。
现在,他们出门,都要特意打扮一番,还要戴上墨镜……
越来越多人认识他们,只要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围堵,而且他们去过的店,还会有很多粉丝去打卡。
他们新剧杀青后,公司决定先开个访谈会,而且访谈会上的小型音乐会也是为了打造两人全能型的噱头,演戏,唱歌全能。
最近,她跟姚佟都在排练,累。
可是站在舞台,是她的梦想,被万众瞩目的感觉真的太好了,她非常喜欢。
她第一次面对诸多镜头已经专属的舞台,很想让陆席春看看。
他们已经互相谈吐了心意,在交往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异地恋,两人都太忙,可以见面的时间很少。
“他可能柑橘不回来。”陆炎冬淡淡地道。
扬天天:“……”
亲耳听到还是很打击。
“毕竟席春哥那种职业,你要体谅他,那天要是我有空,带着尔莉和爷爷去给你捧场。。”安尔岚伸手过来,搭在扬天天的肩上笑道。
“别啊,没空你叶挪点时间去,要是你都不去,那访谈会还有什么意思。”扬天天道。
安尔岚拿票过来看,“就一天时间?”
“五点到凌晨,厉害吧。。”扬天天翻白眼。
“厉害,我的大明星。”安尔岚用票,轻划了一下扬天天的脸蛋,调戏道:“大美人,越长越标志。”
扬天天拍掉她的手:“别蹭,蹭掉粉了还得补妆,我还是不喜欢化妆,闷着皮肤难受。”
安尔岚看向姚佟,发现姚佟的目光一直在杨天天身上,那眼神别提有多柔情了。。
姚佟越来越稳重了,现在五官有长开的趋势,以前是玉树临风,青春校园常见的那种干净的男孩子,现在很有男人的气质。
他话也没以前多了,而且也不常笑,难道这就是男人的蜕变?
“姚佟是不是有很多女粉丝,现在确实帅,这张脸适合走大众情人风格。”安尔岚看着姚佟笑道。
姚佟还没开口呢,陆炎冬就一个冷眸扫过来:“你是在夸他好看?”
安尔岚对这种事向来很诚实:“姚佟是好看啊,而且气质也好,像是霸道总裁。”
“我不是像霸道总裁,本来就是霸道总裁。”姚佟道。
“也对。”
“丫头,这事我记下了。”陆大少可是很记仇的。
“你们赶紧都吃,菜都凉了,小孩子不好好吃三餐是长不高的,吃完饭大家吃蛋糕,尔莉做了半天。”柳肖肖端着一个大蛋糕出来。
“尔莉也能挑大梁了,有出息。”安尔岚起身,把蛋糕切成份。
“尔岚啊,我看考试也完了,你就给自己放几天假好好休息,店里的事情不用操心,理得明明白白的。”柳肖肖把安尔岚切好的蛋糕,放在桌子上,谁要吃就自己拿。
蛋糕分好了,安尔岚坐下,端起蛋糕咬了一口,口感很好,奶油发泡得刚刚好,蛋糕也松软:“我得看书,明年高考
众人一听,愣住了:高考?
陆炎冬挑眉,看着安尔岚:“明年六月份高考?”
安尔岚给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笑道:“是啊,我已经和学校说好明年高考。”
扬天天不解:“为什么,好好享受学生时代不是很好么,现在功课对你来说很轻松,还能兼顾生意,要是你明年高考,那会忙死的,别把自己逼得那么紧,大神童!”
之前,她从初一跳到高一,扬天天以为安尔岚是因为家庭经济条件不好,想早点毕业挣钱。
要是现在,安尔岚已经很有钱了,两间店铺,还有房产,完全就是个富婆,为什么还要跳级上学。
“这一次我不同意你跳级,虽然你做得到,但我宁愿你慢慢的往上升,不许把自己逼得那么紧。。”陆炎冬看着安尔岚道。
安尔岚既然敢说,就一定做得到,陆炎冬不怕她考不上,就怕她太累了,人的身体承受能力是有限度的,太累粹死的案例很多了。
她读不读书,有没有文凭,他都不会嫌弃的。
就算安尔岚现在辍学,他也会娶她的,现在决定权在于安尔岚,是她不嫁啊。
“我已经跟校长说了,校长到时候,会安排我到高二高三去听课。”
“这件事为什么不多找个人商量?”
“我也是临时决定的。”
“那我负责去找学校校长,撤销这个决定。”
“不要!我想快点毕业!”
“我要理由?”
“反正这件事我就要这么做,已经考过一次了,第二次没问题的,就算真的有问题,大不了再继续回去读高二。”
“这和考不考得上无关,我不同意。
”
“陆炎冬哥,你阻止不了我的,毕竟你很快就要娶执行任务了,不可能一整天都监督我。”
陆炎冬脸色沉了下来。
李邱海看到了,忙对大家道:“丫头就是这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一年大家就互相帮衬着,店里有我们,小子,你平时少惹尔岚生气,给她辅导功课,让她能轻松点。”
陆炎冬眸光深沉地看着安尔岚……
扬天天也发现陆炎冬脸色不好,她觉得两方都有道理。
看着陆炎冬,扬天天想起陆席春,这两兄弟生气的时候还是很像的,都是一张冷峻的脸,身上还会散发生人忽近的气息。
他们心疼人的时候,看上去就好像在生气,扬天天也开腔:“爷爷说得对,大不了咱们就把事情都包办了,让她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除了学习什么都不用干。”
“我我……”王芬妮突然从扬天天身后窜出来,笑眯眯地看着大家:“别的不行,洗衣服还是可以的,尔岚实在忙,喂饭我也可以。”
安尔岚一手臂挥过去:“去去去,我又不是没手,吃饭这件事可以亲力亲为。。”
——
翌日。
李邱海和安尔岚,出现在江舒的病房。
今天来照料江舒的人还没有来。
江舒现在生命体征是正常的,鼻腔里只挂着个输液管,人现在正昏迷着,都要靠着输送营养液。。
因为这里是干部疗养院,大小们都有人把守,他们要到病房去还得登记。。
江舒留在这里,很安全。
李邱海见病房没有一个家属,他询问安尔岚:“现在开始吗?”
“爷爷,我昨天给她把脉,今天您来?”
“好。”李邱海搬过一张椅子坐下,开始给江舒把脉。
江舒今天的脉象和昨天安尔岚诊断的相差无几…
十分钟后,爷孙两人,开始给江舒针灸。
李邱海眼神不好,所以让安尔岚扎针。
李邱海就站在旁边看着,刚扎了几个穴位就听到外头有声音。
门卫的声音响起:“安小姐和她爷爷正在为患者治疗。“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么早?看来是研究出治疗方案了。“
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江梅雅的。
因为针灸不能停,所以当门被推开时,安尔岚和李邱海没什么表示,针灸是差了一点效果都不同,比起打招呼重要多了。
“辛苦辛苦。”江梅雅带着笑走来,她的丈夫阿中带着一束鲜花。
阿中今天看到安尔岚,还是很惊讶,忍不住多打量经验。
“江阿姨好”
“叔叔好”
江梅雅面相慈祥,点点头,又看向李邱海,“老人家,您真年轻。”
“江阿姨,我爷爷是老中医,他针灸没问题的。”说完,安尔岚看向李邱海:“爷爷,这是患者的姐姐。”
阿中眯着眼睛,安尔岚笑起来的时候实在是太像了。
太像了,真是太像了。
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要不是亲眼看到他是不会相信的。
如果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不可能长得那么像,可是当年的女婴不可能还活着啊。
就算那个女婴还活着,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当时报纸上还有过一篇报道,说女婴是被野狗扯了,当时地理位置就是女婴被丢的位置。
他向陆大将咨询过,面前这叫安尔岚的和陆少是一个村的,有阿爸阿妈,只不过家里长辈死得早,那更不应该是那个女婴。
所以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世界上真的有长相相似,却毫无血缘关系的人?
阿中压下心头的种种疑问,问李邱海,问:”老先生,你孙女从小就跟你学习医术?“
安尔岚叫李邱海爷爷,他自然以为两个人是亲戚关系。
李邱海抬头,笑容慈祥地看着阿中:“我倒是希望这样,不过她是两年前才开始接触医学的,这孩子天资聪颖,又肯努力学习,是个好苗子。”
“两年前开始学的?那真的太厉害了,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她现在又17了吧,是时候考虑以后读书专业的问题。“阿中有点旁敲侧击的打听着什么。
李邱海:“过了年,她就十七了。”
李邱海认识安尔岚时,她就已经十四五了。
十七?
阿中咀嚼着这个数字,表情很不自然。
十七?
这么巧?
李邱海和安尔岚接着为江舒针灸,有些针灸部位是在背后的,四个人就合力帮患者翻身。
李邱海和安尔岚说的中医术语,江梅雅和阿中都听不懂。
他们就静静的看着。
他们的目光,并不是落在安尔岚的手上,一般人,在这个时候,视线应该会落在针上,或许她的手上。
但是两夫妻一直追随着安尔岚的面庞。
不放过她任何一处五官,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翘的鼻子,然后就是都微微上扬的嘴唇。
他们越看,面色越是深沉。
太像了,就好像那个人站在这里一样。。
留针三分钟时,李邱海让安尔岚拿两针去江舒的太阳穴扎进去。
中医功力不到的话,是不敢拿几大穴位开刀的,别看只有一根小小的针,能杀人于无形。
别看针炙很简单,拿着一根银针就扎……就像打*针,看着对*扎进去就行。
其实,针灸很难,很多土郎中都是从小开始对着木桩和人体穴位图针灸,要一直进修七八年,才能下第一针。
整个病房,开始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李邱海亲自在患者的脚板上落了几针,这几针很重要,哪怕是错一厘米,患者都有瘫痪的危险。
安尔岚倒是很亢奋,算来这是她和李邱海第一次联手下针治人。
一旁的江梅雅和阿中互看一眼,都在对方眼神里看到了浓浓的不安。。
“一二三……”
“三”音刚落,李邱海和安尔岚同时在患者的脚板和太阳穴都扎下了一针,然后推进三寸。
就在针扎进去时,江舒蜷缩的手动了动,不过此时没有人关注到……
“留针。”李邱海直身。
安尔岚闻言松手起来,抹掉额头的汗水。
李邱海也是汗津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