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女儿又怎么样,也是他的种,总不会不管吧。”王芬妮有些底气不足的自我安慰。
安尔岚道:“王菊为安强生了一男一女养得这么大,还被家暴,那么多年的夫妻感情王强也下得去手,更何况你?
王菊坐牢的这几个月,安强没有探监过,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对原配都这样冷血,就算对你一时新奇肯付出,肯定也会有第二个王芬妮,第三个,他有钱,总是能找到愿意生孩子的女人。”
看着王芬妮神色更加不安,安尔岚继续说:“你要是不信就跑去试试他,就说你怀的是女儿,嘉禾餐饮店的火是你放的,看看他的反应。”
王芬妮幽幽的看着安尔岚,“你到底想说什么?”
安尔岚笑笑,安强也算是人到中年飞来桃花,居然能睡到一个黄花大闺女,还让人怀上了小孩,过得这么舒心怎么行,她第一个不同意。
“你和王多福又没有血缘关系,而且你喜欢他,想供他上学,只是想挣安强的钱对吧。”
王芬妮迟疑的点头。
“挣他一点钱,还要嫁给他,生孩子,等于把一辈子都赔上了,对方还是个二婚的多不划算,挣钱的路子多了去,而且更加有尊严,比如到我这里上班。”
王芬妮没想到安尔岚会这么说,吃惊得瞪圆了眼,很很快摇头。
“那样来钱太慢了,多福三年高中一过就要读大学,三年里我要凑齐他的学费还有手术治疗的费用,还有阿爸也老了不能出去干工,我得挣钱养家,我爱钱,做什么都可以。”
“人人都爱钱,爱钱才能挣钱,你到幸福餐饮分店去做活,只要你肯干,三年后王多福的学费一定不是问题,我还可以承诺一件事,你弟弟的手术费我先出,何必等三年,现在就能让他和正常人一样,钱你可以慢慢的还我。”
安尔岚看着王芬妮一步步的动摇,表情开始变得期待而有期盼后满意的笑了,她才没这么圣母,花这么大的力气当然有所图谋。
陆炎冬宠爱的看着安尔岚,不管丫头想做什么都可以,反正陆大少随时准备收拾残局,而且丫头可不是一般人,也没什么残局好收拾。
“为什么?”王芬妮不懂。
“你不需要想这么多,幸福餐饮店的分店需要人手,你好好想想愿不愿意过去,不过有一个条件,孩子得打掉。”
安尔岚看了眼王芬妮平坦的小腹。
“两个月?”
“还没到,差不多。”
“来得及,你对这个孩子不是爱,而是想生下来朝安强拿更多的钱,就算生下来也只是对孩子不负责任,而且安强那种人不值得你这么多。想一向,如果王多福知道你为了钱帮别人生孩子会有多心痛。”
“我配不上他,也只能坐这些了。”
王芬妮难过的搅动着手指。
“哪里有什么配不配得上,只要你愿意就配得上。你想一想是要嫁给根本没有感情的老男人安强,被当作生孩子的工具,还是跟王多福在一起,看着他读书找一份好工作,你们两个人白头偕老,生很多的孩子过幸福的人生?”
“我想和多福在一起。”王芬妮激动的喊出声,嫁给王多福,为他生小孩是多么美好的事,光是想到就很幸福。
王芬妮的目光开始变得坚定。
真是聪明人,安尔岚心想。
。。。。。。。。。。。。。。。。。。。。。。。。。。。。。。。。。。。。。
王芬妮走后,安尔岚上了趟洗手间,出来后看见陆大少正在慢条斯理的吃着一份蛋糕。
“不是不喜欢吃甜食么?”
安尔岚就着送到嘴边的勺子张嘴,陆炎冬带着老茧的拇指揩掉她唇角的奶油,宠溺一笑。
“你做的我才喜欢。”
“那就不是真正的喜欢啦,我就爱吃甜食,不管谁做的都喜欢。”
陆大少慵懒的靠着椅背,他这叫爱屋及乌。
这时候闸门已经拉了一半,外头却有人敲门,有个男人喊着安尔岚的名字。
陆炎冬拉开闸门,路灯下站着一个男人。
“看到还有灯光就来砰砰运气,幸好你在。”
王富成打量了下店面,眼里有赞赏,上次分别的时候安尔岚就让王富成有事可以到嘉禾餐饮店。
“事情有困难?”
看到王富成一脸心事的表情,安尔岚猜到了几分。
“买山的事办不下来,价钱谈不拢。”
“他们要多少。”
“一户最少一百。”
“一百,还最少?!”
安尔岚低呼出声,这狮子大开口也太离谱,仙女山迟早是要被政府收走的,所有山头都是国家而不是私人所有,她开一户30已经有赚头了,那些人还想要100,要是被政府收走让其他煤矿老板竞标,云秀村的村民连一块钱都拿不到。
王福成愤愤的说:“本来按照你的方法快谈成了,后面有人起哄,说什么我压价,30块钱肯定给少了,还说那山值钱,每户100最少,还需要往上加。”
云秀村有村民跳出来,说外头人来买山,那山肯定值钱,死咬着让所有人都不要签字,还把王福成给赶了出来。
“我试着提价到五十,没得谈。”
安尔岚皱眉,云秀村的村民就是这样的,你越是提价他们就越是认为这山值钱,只会死咬着不放。
“尔岚,这事得尽快办好,咱们是有消息才能走在其他煤老板前面,等消息泄出去,这生意百分百就黄了。”
王富成这次认真的带工具到仙女山测过了,煤矿储量还比当初预计的多很多,如果能把整座山的使用权买下来,那就发达了。
安尔岚从王富成的表情中看到一丝着急,对方在煤矿业很有经验,能这么着急证明那仙女山很挣钱。
她看向陆炎冬,后者莞尔一笑,“事,并不是很难办。”
安尔岚幽幽的问,“你能说服他们一户三十块卖了仙女山?”
陆炎冬:“不难。”
仙女山对云秀村根本没用,那里的土壤不时候种东西,表面多是大块大块的石头,整座山头只有西落落的野草。
安尔岚知道陆炎冬是云秀村神邸一样存在的人物,在村民之中很有威望,再加上有个村长的阿爸,撇去这些不说,她信陆炎冬的能力。
陆炎冬能办到的事她就不亲自露面了。
“能不能帮个忙?”
“可以,但是我要奖励。”
王富成一脸为难的看着安尔岚,他听过陆大少这号人物,这人有钱有势力,要的奖励肯定不低级,他给不起啊。
“王大哥,你先回去吧,有没有联系方式?”
“有,家里有座机。”
王富成从公文包里掏出纸笔写下电话,让安尔岚有结果就打电话,他心里也不太抱希望能满足这陆炎冬想要的奖励。
人一走,安尔岚笑意吟吟道:“帮了个大忙,给你做好吃的当奖励。”
陆炎冬嘴角一勾,“这点奖励不够。”
安尔岚作出凶巴巴的样子,“帮点小忙都要奖励了?”
陆大少可不怕,慢悠悠的点了唇一下。
安尔岚扑过去,响亮的‘啵’了声。
陆炎冬:“还差一点”
安尔岚又亲了一口,陆炎冬嘴唇很薄,唇色是天生的樱桃色,因为刚吃完蛋糕所以唇齿香香甜甜的,安尔岚亲着都有些上瘾,冷不丁撞见陆大少情动却又在隐忍的样子,真是秀色可餐..
这到底是谁要奖励啊,怎么感觉是她赚到了呢。
心满意足的陆大少勾着娇妻的腰肢,这一通奖励让两个人都很满意。
。。。。。。。。。。。。。。。。。。。。。。。。。。。。。。。。。。。。。。。。。。。。
安强已经出院好几天了,为了省下住院费,王菊坚持出院回家疗养,但还是要定期到医院复查和拿药,输液也得在医院。
王菊心疼啊,在医院输液的钱足够去小诊所好几趟了,可没办法,谁叫安强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一个家没个男人做顶梁柱很惨的。
现在安强在家里修养,王菊到工地做工,山子把她安排到后厨,负责给工人做饭吃。大锅饭做起来很累人,但好在一天只用做两顿,其他时间比较清闲。
工地上的人不讲究,刚开始王菊还知道洗菜,折菜,几次之后就摸清了门道,有时候青菜就随便过下水拿去炒,反正那些人饿了什么都往嘴巴里塞,这样能做更少的活。
因为安强生病后脾气很不好,动不动就发火,王菊一直没找到机会问出自己私房钱的下落,还有她坐牢的将近小半年,安强不可能一点存款都没有,找个机会一定要问出来,这一次安强受伤一分钱都没出,家里的开销到医药费都是跟山子借的,王菊心里很不平衡。
今天王菊带安强来复查和拿药,她一直绷着脸,因为这一请假就要扣半天的工钱,而安强也没什么好脸色,两夫妻都阴沉着脸不说话。
药房在三楼,安强走不了路就在一楼等着,他开刀清除体内的淤血,现在身子虚弱得很,能坚持到医院就很不错了。
“强哥。”
王芬妮惊喜的从人群里穿梭而过,亲热的挽着安强的手臂,后者谨慎的看了眼楼梯,王菊性格比较泼辣,要是看到了又要闹了。
他想甩开王芬妮,后者却贴得更紧了,兴致勃勃的说:“这几天我碰到个神婆,对方看男女很厉害的,她说我这胎一定是儿子,难怪怀孕我那么喜欢吃酸呢,酸儿辣女果然没错。”
“真的?”本来想甩开王芬妮的动作改为拉着,安强也一脸兴奋,“真的是儿子?”
王芬妮把安强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但是没有戳破,笑道:“那个神婆很准的,很多人找她看过胎儿性别都说中了,昨天我也去看中医,对方说虽然要至少四个月后才知道男女,但如果男方家里多男丁的话,很大概率也是生男孩的。”
安强频频点头,“我们家男人最多了,阿妈生了四个都是儿子,你这一胎一定也是儿子。”
王芬妮亲热的往安强身上靠,撒娇道:“之前听说你生病,我去医院好几次了,可你们家母老虎一直守着我不敢进去。
我不管啊,你说了等她出来后就离婚娶我的,现在我们母子二人可是都等着你呢,你儿子可等着喊你一声阿爸哦。”
安强心火烧得旺旺的,王菊早就上环不能生了,安智泽死后他消沉了一阵子,就怕没儿子养老和送终,而且没儿子说出去丢人。
没想到还能捞到这么年轻貌美的姑娘,安强被王芬妮蹭得是心猿意马。
他看中的是王芬妮的年轻貌美,而且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之前没有被男人用过的好货。
王菊如今已经是黄脸婆,又胖呼呼的,性格也不好,两夫妻一年到头都没几次房事的,不是安强不想,而是对着那张脸和身体提不起兴趣。
王芬妮就不一样了,年轻女孩的皮肤嫩嫩的像是能掐出水,身材也好,还能生儿子,他已经快四十岁了还能娶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这辈子也算是值当了。
“强哥,你怎么不说话啊。”
“芬妮,你只管把我儿子给照顾好咯,这婚迟早会离,到时候就你哈。”
王芬妮娇滴滴的笑着,两人身后忽然爆发出女人尖锐的呼喝声。
“你们干嘛!”
拿好药的王菊下楼后刚好看见王芬妮蹭着安强,两个人腻歪在一块,她早就怀疑安强养女人,这不要脸的居然还敢跑到医院来亲亲我我。
她连问都不问,气势汹汹的跑向王芬妮,揪住她的头发就打。
王菊是个性子火爆的人,嫉妒心又十分强,是不可能好好说话的。
王芬妮尖叫一声,也同时扯住王菊的头发,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周围的人都被惊动,纷纷围过来。
安强心里还是有点怕泼辣的王菊的,而且医生说了他这伤口要静养,要是再受点伤说不定会终身遗留下病根的。
他对王菊已经没有感情了,想帮王芬妮,又怕受伤,干脆就站得开开的,眼睁睁看两个女人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