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里面慢慢考虑,我在外面等你答复,”
说完之后,穆琛还非常绅士的给她关上了门。
顾漫也并没有马上联系楼晚,而是在房间里面等了一会,然后偷偷的打开一条门缝。
穆琛站在客厅的,背对着门,目光看着墙上的一张设计图,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漫又静悄悄的把门给关上,捏手捏脚的走到离门最远的窗户边,捂着手机开始打电话。
但是她没看到的是,在门又被合上的时候,穆琛眼底划过惊诧,但又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猜测。
外面,楼晚拉着奶团子这会就坐在树下的长椅上,树顶的阳光顺着树叶的空隙洒下,照的一大一小两个人更加的温柔如画。
楼晚侧过身,小心的拿出手机听顾漫讲话。
楼晚接电话的动作做得异常的隐秘,她甚至为了不让别人注意到,让穆漓站到长椅上,接着奶团子的个头将拿手机的那只手完全遮挡住。
“……他说只要我能够在设计出一款和上次同样风格的衣服,立马让我入职穆氏,而且还是担任设计总监,”
楼晚拇指不自觉地摩擦着手机,穆琛竟然上来就给她设计总监的位置,看样子是准备豪赌一把。
这不太像是穆琛的形式风格,但是现在穆琛就在里面等着顾漫答复,也容不得她多想。
如果是陷阱,或者失败了,穆晏就……
答应下来,对楼晚来说,也是一场豪赌。
楼晚心脏就像是忽然被架到了火上,迫不及待的就要熟了。
短短的时间,楼晚感觉自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深吸一口气,坚定说道,“答应他。”
破破沉舟的语气,让顾漫原本略微有一些慌乱的心,也跟着坚毅了起来。
楼晚虽然掩饰的很好,而且动作也比较隐秘,但是,以前还是被一个目光尽收眼底。
楼晚挂了电话的一瞬间,猛地转头,朝着一个方向看了过去。
她刚才一直在想事情,当时没有注意。
挂电话的一瞬间,那股被人盯着的感觉,瞬间就冒了出来。
而且,她感觉那事情还有一些熟悉,好像是——
楼晚在那边看了好一会,发现什么也没有,她眉头不经意间拧得死紧,直到手机再次振动,她才回神。
因为有穆琛在场,所以顾漫只是很简单的发了一个“Ok,”
房间里面,顾漫冷着一张脸,说道,“既然都已经说完了,穆总就早点出去吧,我会尽快休养好到公司的。”
“不是尽快,而是无论如何,三年后,你必须交出一个让我满意的设计图,”
穆琛说话的时候声音非常的冷,再加上说话的内容,显得格外的不近人情,冷酷无比。
顾漫心里恨的牙痒痒,就是这个人,明明是师傅的哥哥。
但是却是见死不救!
师傅那么好,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但是想到他们最终的目的,顾漫咬着牙,冷着脸,从牙齿缝里面露出来一个字,“好。”
不过,顾漫还是太嫩了,尽管他在尽力的伪装自己的情绪,但是一想到就被穆琛看穿了。
“你可以选择在家办公,也可以选择去穆氏,方式不论,只要有结果,”穆琛最后意味深长的留下了一句便转身离开。
顾漫看着他离开,狠狠地在后面跺了两下脚。
随即又怕被穆琛听到,又克制住了自己。
穆琛耳朵听到身后的动静,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出门之后直接就直奔楼晚的方向,楼晚是在树后,没有注意到直走而来的穆琛。
她又想到了穆晏,她想着这个时候,也许可以和他说一说,最起码他们看到了希望不是?
但是看着旁边的穆漓,又想起来另一张相似的脸,她心里忽然又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她身侧的穆漓,忽然就腾空了起来。
她一昂头,看到是穆琛,立马把手往后背了背,悄悄的把手机藏在了身后。
“现在去哪?”穆琛抱着穆漓问楼晚,“我让陆天送你们,”
楼晚忍不住意外,“你不回穆氏?”
穆琛都已经亲自来和顾漫谈条件了,可以看得出来穆氏的情况绝对不容乐观,他这个时候竟然还不回去?
“段林睿造不成什么问题,没必要,”
穆琛淡淡的说了一句,楼晚好像明白了,但好像又没明白。
所以说现在穆氏的确是有一些危机,而且还是因为段林睿?
但是,听着语气,他是有把握解决困难的。
但是为什么还会如此急切,而且还会开出这么好的条件来找顾漫?
穆琛一番话说的,楼晚心里的好奇更深了。
回到老宅之后,老爷子又是非常开心的带着奶团子去玩,穆琛根本就没有过来,他只是让陆天把两个人送回来。
而他自己在中途的时候下车,大概是去找了郁卿。
毕竟,有了服装,怎么样将服装展现出来,模特也需要做好准备。
剩下几日,穆琛一直在忙,在外面几乎没有回来,而奶团子,每天陪着老爷子玩的不亦乐乎。
楼晚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面,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每天坐在窗前,对着窗外的风景,努力的捕捉灵感。
她要设计出一副让人惊艳的设计图,这样才能够让顾漫毫无疑义的进入穆氏,而且还不会受人欺负。
但是,再设计出一副同类型的不难。
难的是在此时的基础上,惊艳众人。
楼晚这三天一直修修改改,但是怎么看,还是无法达到她理想的样子。
只听‘呲啦’一声,她又将画到一半的画纸撕掉,烦躁的在手心里面揉成了一个球,然后随意的扔到了地上。
现在她准备重新拿一张画纸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楼晚吓得一个机灵,赶紧把画笔还有画板全部都收起来,又把地上一地的碎纸全部都扔到了垃圾桶里。
收拾完之后,她还把垃圾桶里面的垃圾给打包放在了角落里。
楼晚对着镜子随意在头发上挠了几下,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