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卫羽纤细而有组织的指尖拿着火柴上下晃动，顾思鸣觉得……真的很性感。
男人也可以这么做。
红色的火焰刚刚熄灭，炊烟袅袅。顾思鸣和卫羽隔着烟雾看着对方。
一如既往，卫羽唇线是直的，顾思鸣却想撬开它。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顾思鸣的心里有莫名的情绪蠢蠢欲动，嘴巴没合上，一声轻喊，第一支烟自然扑向了卫羽的嘴唇。
卫羽垂下眼睛问：“你是故意的吗？”
顾思鸣想了想，觉得好像是有意的，又好像不是有意的，半天也没有得出结论。
卫羽清楚地明白了，突然说：“顾导，你知道夏伟咦状态吗？”
顾思鸣皱了皱眉头： “当然了。”
“我只是听说了一件事。”
“嗯？”
“再审结果出来了--三对同志打赢了官司。法官已经裁定，规定婚姻仅限于男女双方的第572-1号法律是违宪的，是性别歧视的。“
“……”
顾思鸣用拿着烟的右手指尖挑着额头说：“嗯。”说完，他抬头看了看卫羽，轻轻地说：“有点多了，回去睡吧。”
“很好。”
顾思鸣不再说话了。
事实上，他有一种宿命的感觉，他会爱上卫羽。
听说同志可能结婚，他也跟着有些顾虑。
虽然只是一份契约，但它一直代表着两个陌生人所能缔结的最亲密的关系。
同性恋情侣们，未来真的会这么美好吗？
顾思鸣又冒烟了。
…………
另一边，蔡玉回到自己的房间，摘下手表，洗脸刷牙。
突然，她的室友助理晓东大声敲门： “蔡玉姐姐！我想尿尿！我可以边尿边洗吗？！ “
蔡玉惊慌失措地打开了门。晓东跳进门： “对不起，对不起！”
蔡玉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先用，我出局。”
晓东： “谢谢你，姐姐！”
因为脸刚洗了一半，蔡玉右手拿起毛巾在脸颊上漫不经心地擦了一下，然后又放回架子上。当他回头时，他看到晓东直直地盯着她的手。
蔡玉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把手放在胸前。她整天戴着手表，没有人见过她的手腕。
“蔡玉姐姐……”晓东说：“那个，那个……那个伤疤……”
蔡玉明显犹豫了，终于知道瞒不过过去了。他微微一笑：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那时候，他是愚蠢的。“
晓东还听蔡玉说，她四个月前刚刚离婚，但她不知道具体原因，也不知道前夫的身份。等一会儿问：“是因为……离婚吗？”
“是的，也不是。”蔡玉笑了，“其实在我们结婚之前，大约三年前，我和前夫还有一段感情。两段恋情，一段从24岁到27岁，另一段从28岁到34岁。“
晓东： “？？？“
“那个人后来改变主意了，或者说早就不对了……总之，他后来和‘姐姐’聚在一起，认出了姐姐。他在我们结婚前夕突然分手，而在80年代……非常尴尬。“
晓东： “姐姐……”
蔡玉将手折在小腹前： “连续两次被抛弃后，我就傻了。母亲在我三岁的时候去世了，父亲在我四岁的时候复活了。他们很快就有了孩子，我非常……在家里是多余的。30年来，我一直渴望我的家庭和关怀，这一切我都无法忍受。身边的朋友只是朋友，他们之间没有这样的纽带，我一直……很孤独，所以我把整个心都给了他们，像一个溺水的人看到了空气，牺牲太多，付出太多，最后发现都是幻觉。我受不了……我觉得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希望了。我想，与其一次次失去最后的彻底绝望和崩溃，还不如一死了之。我也知道我很笨，没有过的人也不会有。但人在追求的过程中会逐渐变得非常偏执，没有就特别痛苦。这不是没有追求过的人能体会到的。不过，正如我刚才所说，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时间可以治愈一切。我习惯了那些极端的感觉，我麻木了，没有感觉。况且我还有事业和演戏。和大家一起拍戏很充实，很开心。“
“嗯，”晓东眨了眨眼睛，“真的没事吗？”
“没事，现在想想当初那么傻。没什么难熬的。“
“那很好。”
“好吧。”蔡玉说：“你不想尿尿吗？快点。“
“对了！”晓东觉得自己的膀胱又要爆炸了。他边跑边脱裤子，“快闷死我了！”
“晓东，”蔡玉在为对方关门前随口补充了一句，“别让顾导知道我手腕上的伤，好吗？”
晓东： “啊？”
“顾导喜欢担心这个问题。我怕他会再问一次。太烦人了，“
“哦，哦，哦，哦，我知道了！”
蔡玉仍然握着把手，没有关门，又问了一遍：“晓东，好吗？”
“嗯，”坐在马桶上，手里拿着裤子的晓东说，“好吧。”
12月1号，在电影开机6周后，顾思鸣终于拍摄完成。
柳卡儿子的一岁宴--章丽丽和柳卡儿子的家人欢聚一堂，共同庆祝。大家眼中都充满了羡慕，两位家长笑得连连。
一岁宴的欢声笑语前，是柳卡一家的沉默。章丽丽两眼空洞，儿子静静地睡着了。柳卡和若思刚做完性爱，仰面躺着，各怀心事。
作为一个导演，顾思鸣终于在这里松了一口气。拍电影就是西天取经，需要经历八十一道难关。现在他终于站在塔克西拉的门口了。只要今天完成寄出，对方表示没问题，他的第六部电影《美满》就可以正式杀青了。
最后还是没有超过时间。
顾思鸣一共待了7天，处理各种事故。因此，蔡玉受到了歹徒的骚扰，他在大牢里呆了四天。其他杂项耗尽了最后三天。这里的进展刚刚好，不超过一天，不超过一天。可以说，他是幸运的，没有被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