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鸣说:“我的荣幸。”
接着,名利凯斯等电影节会长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我们会发出一封正式的邀请函,请你带上。另外,在名单公布之前,请对电话内容保密。“
“好吧。”
名利凯斯会长态度温和,接着说: “珀斯国际电影节的开幕日期为二月十五日,闭幕日期为二月二十六日。顾导,恭喜你,《美满》被选为电影节开幕影片。届时,相信各国各大媒体都会对影片内容进行报道。“
“……”
听到这里,思鸣的心“咯噔”一下就掉了下来。
一切都结束了。
这是不可能的。
他知道,基本上,电影节开幕片不可能拿大奖,只能陪跑。
因为太早了。12天过去了,评委们已经把第一天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只是一个独立的导演,没有人脉,没有操作,所以被扔到了第一天。最好的营销公司将为电影带来大结局。也就是说,它会在结束前的周六和周日出现--那时,活动正处于高潮,气氛达到顶峰。下一个营销公司会得到周四周五,下一个营销公司也会得到周一123,而第一天出现的可以说是放弃了。这些制作人和导演基本上只想炫耀。第一天,无数大佬还没到。
还是那句话,电影比赛就是要运营。珀斯电影节组委会要求该片进行国际首映。否则,这部电影就得去二级竞赛单元了。简单点说,奥斯卡等各大电影节甚至都有这方面的说法――导演先从多伦多参加一个大型电影节,邀请媒体开发布会,然后展映,炒热气氛,再去“前哨”,拿下金球奖,工会的最佳导演奖,国家影评人奖,落山机影评人奖……半年都唱不下去了。
顾思鸣又挺委屈的。
他是一个电影导演,为什么要做这个?
没有大量的资金支持,只能“打入冷宫”吗?
奥运会的分组亮相取决于预赛的结果。
顾思鸣也很清楚,电影节应该和大公司搞好关系,拿到更多的影片,但一直孤军奋战,实在难免委屈。
表面上看,顾思鸣和名利凯斯会长还是很客气地说: “谢谢,谢谢组委会对这部电影的信任。我会努力做好后期的工作,带着美满准时出现。“
“嗯,”名利凯斯补充道,“对了,电影必须有双语字幕,你知道吗?”
顾思鸣说:“我明白。”
“还有一些技术规范,会有专人联系。“美满”将在开幕式和闭幕式上获得至少5个席位。组委会将为你报销一个人的交通费和食宿费。“
“不,”顾思鸣苦笑着说,“我们只有一个人去那里。我们不需要五个座位。男星会去度国,而我会留在华国。“
名利凯斯有些不解: “你怎么没参加?”
“我……”顾思鸣犹豫了一下,最后机智地说:“我的护照还没批下来。”
“嗯……”名利凯斯似乎明白了,笑着说:“好吧,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出现。”
“谢谢你,他也很期待和你见面。”
“很好。”
放下电话后,顾思鸣想了想,但还是打电话给扬思宇,卫羽,蔡玉,华言,陈翔等人说他们应该什么都没得,历史上还没有一部开幕片能拿大奖。
顾思鸣可以听到扬思宇,华言和陈翔都很失望。只有卫羽和蔡玉安慰他说没关系。
…………
无论如何,电影都要认真做。
在混合结束时,帮助思鸣再次调整配光,然后在胶片上雕刻度文。度文也是卫羽翻译的,被认为是卫羽的第二外语--如果汉语也算“外语”的话,那就是他的第一外语了。
最后开发出来的时候,副本似乎还是湿的。卫羽直接扛着,登机去度国。
当时已经是二月十号了。
卫羽只有四天的准备时间。
他要联系媒体公关邀请影评人,安排媒体采访等能造声势的活动,进行技术审查保证放映顺利,还有……总之,卫羽剩下的时间已经很少了。
但顾思鸣不知何故相信卫羽可以做好一切。那个人很有权势。
在确认卫羽拿走了最终副本后,顾思鸣一一报出了“”的好消息。
他先叫了女主人蔡玉。
蔡玉问:“这绝对结束了吗?”
“好吧,”顾思鸣说,“都搞定了。”
“不需要补了吗?”
顾思鸣笑道: “不,蔡玉,为什么,你今天在说什么?你要去什么地方度假吗?“
蔡玉笑了笑: “差不多了。”
“别担心。”顾思鸣说:“美满的生产已经完成。艺术总是有遗憾的,电影就是其中之一。如果你每天缝缝补补,你一辈子也做不完。没必要。“美满”的生产到此结束。见人就够了。“
“很好。”蔡玉似乎松了一口气,说:“太好了。”
“嗯,”顾思鸣说,“那太好了。”
…………
通知大家后,顾思鸣也没闲着。
其实,从2月1号正式公布片单开始,顾思鸣就不断接到老熟人打来的祝贺电话。
这一天,他又接到了三个,其中最后一个是闽川厂的同事,不是室友,也是导演,和顾思鸣的关系还不错。
两人像往常一样客客气气后,对方聊起了共同的熟人: “对了,顾思鸣,你知道吗,章军导演又结婚了。没人见过他的前妻。两人长期分居,感情不好,于是离婚。“
顾思鸣: “… … …“
“这老婆真漂亮。章军导演日前表示,老婆怀上了双胞胎!夫妻两人都认识的妇产科医生正好看到了。“
“……”顾思鸣说,“恭喜你。”
“嗯,章导真是四喜临门。一是结婚,二是生子,三是生女,四是……“
顾思鸣只是随便敷衍: “嗯哼。”
接着话题就来了,两人聊了半个小时。
等到最后说再见的时候,顾思鸣已经精疲力尽了。这位同事在闽川的时候是个顶尖的健谈者。不管他不停地跟谁说话,顾思鸣都挺怕他的。
没想到,顾思鸣刚放下电话,又听到铃铃的声音。
“不……”顾思鸣厌倦了社交活动。他坐在他面前,盯着电话。他犹豫了很久才捡起来。我希望这次是直截了当的。他说:“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