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皓哲顺利出院了,第一次手术做的很成功,接下来的几次修复手术也会更简单些。
小朋友非常高兴,因为出院后就能和林阿姨天天住在一起了。
林阿姨会做很多好吃的甜点,也会在爸爸不注意的时候,给他买冰激凌。
现在周皓哲连作业都找林薏签字了,基本上没周权什么事了。
周权有时候也劝林薏,不要对周皓哲太纵容,该严厉的时候要严厉。
林薏反驳道:“你从小对周钰也那么严厉,怎么也没见他这可苗长得多正。”
虽然现在已经改的差不多了,但林薏看他还是吊儿郎当的不像好人。
周权不说话了。
林薏过去捏了捏他的肩膀,说:“放心吧,皓哲是个听话的孩子,知道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的,你也不能对他太严厉。”
“林薏,班主任给我打电话了,他这次外语考了六十一分。”
林薏一顿,有些底气不足,“......这不都及格了吗,他才幼儿园,学习一门语言很难的。”
“满分一百五十分。”
“......”
躲在门外的周皓哲心凉了半截,乖乖的回房间趴到书桌前读英语了。
从此以后林薏也开始抓他的学习了,毕竟对于林薏这种从小到大就是尖子生的人来说,考试扣十分就已经是难以想象了。
周皓哲从此成绩突飞猛进,回回考试得A,别的家长都在感叹这孩子聪明的同时,只有他自己知道家里有两位高智商的家长,是怎么轮流辅导他学习的。
他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比较喜欢周钰叔叔。
但现在不仅是爸爸,还有林阿姨也不让叔叔来家里了,说他是个笨蛋,怕传染给自己。
三个月后,卓悦在A城的分公司正式建好了,林薏从英国那边带了一批人过来,加上聘用的新员工,很快就进入了正常的运营,主要工作是交接国内和总部的合同。
虽然公司刚刚成立,工作很繁忙。但林薏每周都按时陪周权去做复健,周权的腿也越来越好。
现在已经摆脱了轮椅,能够正常行走了,虽然还不能走太长时间,但相比半年之前还坐在轮椅上的他,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生活已经进入平稳期,接下来迎来的是她和周权的婚礼。
一个迟到了将近六年的婚礼。
说起来也是不可思议,她和周权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从相识相爱,再到分开复合,也有一纸合法证书。
可两个人却没有一张正式的婚纱照,也没有举行婚礼。
这是林薏第二次穿上婚纱,相比起那时候,身材没有丝毫走样,只是气质成熟了些,眼神中带了多年历练过后,积淀下来的沉稳。
胸口的V领设计,让她露出好看平直的锁骨。淡香槟色的婚纱剪裁合理,包裹着优雅的曲线身材,较小的鱼尾设计,让婚纱并不拖沓,显得很利落。
周权也换好了衣服,最简单样式的黑色西装,气宇轩昂。
他走过去,接过旁边人递给她的钻石项链,亲自给林薏戴上。这套价值不菲的首饰,是卓娅夫人托人送过来的。
虽然她嘴上还有点别扭,其实是同意了两个人的婚事,也许是被林薏的坚持,和两个人不可撼动的感情给打动了。
周权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衬的林薏娇小了些,她仰头,伸手轻轻捏去周权额头上的一根头发。
摄影师赶紧捕捉到这一幕,不禁感叹道,这对夫妇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简直是颜狗天堂。
婚纱照的拍摄过程是很累的,不仅是室内景,还有室外。来来回回拍了将近一星期才完成,到后来林薏麻木的都已经不会笑了。
可周权却永远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来累。从早上去,到晚上回来,林薏累的骨头都散架了,周权居然回来洗个澡后,又去健身了。
到底是谁大谁十好几岁啊!
林薏瘫软在床上,随意翻着手机,相册中有几张她和周权的自拍。穿着婚纱和西装,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
其实照片拍的并不是很好看,周权在边上,脸都有些变形,而且还用的死亡原相机。
但林薏就是很喜欢这张照片,比那些精挑细选的,精修氛围的婚纱照更加喜欢。
她越看周权越觉得好看,简直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心坎上。
突然想到了什么,林薏叫了一声周权的名字。
周权刚刚从健身房出来,冲过澡,只穿了件睡裤,还没有穿上衣。肌肉线条流利有型,水珠顺着肌肤的纹理流下来,沿着腹肌的轮廓流向更深的地方。
林薏从床上坐起来,轻挑了下眉,朝周权招了招手。
周权心里一热,喉咙有些干痒。
她不会......又想主动一回?
说实话,自从周权的腿恢复以后,林薏再也没有主动过,再也没有,但周权已经食髓知味了。
男人虽然表面上很淡定,步履平稳。
其实内心已经想好用几个,用什么味的,该怎么用了。
林薏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周权已经歪腰,准备要亲吻她的时候。林薏拍了一下他的手臂,“你别弯腰,往那边点儿,挡住光线了。”
“?”
只见林薏拿出手机,对着两人牵着的手,拍了个照片,然后毫不留恋的松开了,连看他都没看一眼。
“行了,没事了,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
林薏只是心血来潮,单纯的想秀个恩爱。
她编辑好朋友圈文案:和周先生。
然后配上婚纱照自拍和刚刚拍的那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
发送成功后,林薏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还没走?”
周权气笑了,“合着我就是一个工具人。”
“错。”林薏眨了眨眼睛,“应该是个长得很帅的工具人。”
周权拉过梳妆台上的抽屉,拿出一盒粉色的包装,把林薏压在了身下,“工具人也要有自主意识。”
林薏脸一红,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老男人,你放开我!”
“那我就倚老卖老。”
“......”
林薏也就象征性的反抗两下,随后便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睡衣已经撩上去大半,两人亲吻着,鼻尖亲昵的蹭着。
就在周权蓄势待发,伸手掐住她的腰时。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周皓哲皱着眉,低头看着作业本,“爸爸,这个题怎么做啊——”
林薏吓得叫了一声,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顺便一脚把周权踹下了床。
周皓哲都惊呆了,他扔掉手中的作业本,跑上前哭喊道:“你们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
周权薅者周皓哲的领子,扔到了门外,指着他严厉的说:“以后不许再进我和林阿姨的房间。”
“啊,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明天在家把今天错的生词抄一百遍。”
“......呜呜。”
周皓哲蔫头巴脑,眼中带泪的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