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一个意想不到人的来了,是成雅。
成雅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是些食材,桌上摆了一个精致的巧克力蛋糕。
她有些别扭的说:“大嫂,生日快乐,这是给你的礼物。”
一个黑色的礼盒,印着名贵包包的牌子logo。
“?”林薏有些疑惑,看了看成雅,又看了看周权。
周权把东西放在储物柜上,边换鞋子边说:“成雅知道你今天生日,特意买的东西,送你的礼物也收着吧。”
“谢谢。”
林薏接过礼物,有些尴尬。
“你们聊着吧,我去做饭。”周权把食材拿进了厨房,响起水声。
成雅看了一眼厨房,话有点酸:“没想到大哥还会做饭,我长这么大都没吃过大哥做的饭。”
“那中午要不要留下吃饭?”
“不了。”成雅抿了抿嘴唇,“你肚子上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
“林薏,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你和大哥......我也不会说什么。”成雅眼里还有丝丝不甘,但已经没了之前那股蛮横骄纵之气,“我没见过大哥对谁这么好过,他......他很不容易,你要好好对他,不能背叛他。”
“这是当然。”
“还有那个宋晴扬,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不要和他走的太近,大哥嘴上说着不在乎,其实心里很介意。”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提到宋晴扬,她总觉得成雅好像知道些什么。
“好了我走了,生日快乐。”
成雅不等林薏说话,自己提着包离开了客厅。
林薏觉得成雅真是成熟了不少,如果是她经历的那种事情,肯定不会做到现在这般妥协。
周权厨力有限,炒了两个青菜,用高压锅煲了个鸡汤。
林薏把蛋糕插上蜡烛,她二十三岁的生日就这么到来了。
“没有什么愿望吗?”
“我从来不信这个。”
林薏吹灭了蜡烛,看着他:“我不用去许愿,自己也能实现。”
周权笑了笑,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她:“生日快乐。”
“这是你给我准备的礼物啊,真是特别。”林薏拆开信封,“不会是给我写的情书吧?”
“倒也差不多。”
林薏看清纸上的内容时,愣住了。
是一份财产转让协议书,她大体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字,不清楚这些字的分量。
周权把大部分的财产,都转到了她的名下。
“周权......”
男人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以后可真的就是你管着钱了。”
林薏没有半分开心的意思,她严肃道:“不行,我不能要。”
“已经办理好了,收不回来了。你对我的,分这么清楚干什么。”
“那为什么还要给我?”
周权似乎真的认真想了想,说:“谁让我比你大十好几岁呢,也会比你先死,总是要给你的。”
这强盗逻辑让林薏哭笑不得,她抿了抿嘴唇,“反正我不能要。”
“好了,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周权把那张纸收起来,随意的放在一边,给林薏盛了碗汤,“快尝尝好不好喝。”
林薏喝了一口,很鲜香,也不是很咸,竖了个大拇指:“周叔叔真是越来越会做饭了。”
“多谢夸奖,那就多吃一些。”
吃完饭后,林薏把剩了半个的巧克力蛋糕放进冰箱里,其实她还想再吃一块的,奈何周权不允许了。
周权没有再去公司,一个下午都在陪着她。
房子有段时间没住过了,周权做起了大扫除,林薏干不了太多的活,在一旁坐着,给他递递东西,倒杯水。
周权虽然在工作上很厉害,但是家务事上确实有点笨。忙活了一下午才总算是打扫好了,林薏在网上订了绿植和假花,送货上门后,一一插在花瓶里,摆到桌子上,漂亮又优雅,使整个房间都温馨起来。
因为林薏对花粉过敏,不能直接接触鲜花。
她看着手里的漂亮的干花,突然说:“以后我拿着你的钱开个花店算了,多好啊,不用和那些烦人的数字打交道。”
“忘了自己花粉过敏了?”
林薏抿了抿嘴唇,“周叔叔可真是好记性。”
周权向来把他的事情记得很牢,虽然阳台上也养了很多绿植,但大多数都不是带有花冠的,花瓣也很小。有几株玉兰花,周权是从来不叫她碰的,避免粘上花粉。
他擦完电视机上的灰尘,起身对她说,“你有没有听说过那句话?”
“什么?”
“今世卖花,来生漂亮。”
林薏笑起来,眉眼弯弯,“是吗?那我今世不够漂亮吗?”
“很漂亮。”
“那我们来世也要相见,但时候我更漂亮,周叔叔也要爱我。”
“好。”
周权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低声道:“那就约好了。”
林薏伸开她的掌心,中间有一颗棕红色的痣,“记得当时周钰跟我说,这叫掌心痣,传说是这辈子能和上辈子的爱人继续遇到,你说,我们上辈子是不是也是一对。”
周权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痣,点了点头,“一定是的。”
两只手十指相扣,林薏靠在周权的肩头上,轻轻地说:“下辈子,也要在一起啊。”
晚上月色朦胧,海风吹起浅蓝色的帷幔,阳台上绿植投下的痕迹影影绰绰。
林薏的手攀在周权的肩头,嘴里的浅吟无力而沉溺。
周权本是不想的,奈何受不住小朋友的要求,又怕牵扯到她的伤口,只好控制而隐忍,有些难受。
久违的亲密让两人有些耽溺。
被灌满时,林薏想她果然还是更爱周权一点。
......
宋晴扬把玩着书架上的金蟾摆饰,心想这老头子还真是迷信。
门被敲了两下,秘书小姐年轻漂亮,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宋先生,陆董已经到了,轻跟我来。”
宋晴扬笑着点了点头,桃花眼漂亮多情,秘书小姐不禁脸红了一下。
他这次来,是代表寰通和大陆集团谈合同的。
陆董,便是大陆集团的董事长兼执行总经理陆洪元了,也是陆婧的父亲。
陆洪元的办公室恢弘大气,光是门口摆的那对瓷器就价值不菲。据说是他在拍卖会上高价拍回来的。
陆洪元热衷于古董瓷器,办公室一整个书橱都是名玩,墙上挂满了书法题字。
宋晴扬轻嗤一声,心想再怎么附庸风雅,买这些东西来掩盖自己,也藏不住他们私下里那些黑心见不得人的勾当。
陆洪元年过半百,头发染过没有一丝杂白,眼睛精明,正抽着雪茄,见到宋晴扬他笑了笑,“传闻寰通新上任人的小宋总年轻有为,外貌不凡,看来传言一点都不虚啊。”
话虽这么说,但陆洪元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眼里是掩不住的嘲讽。
他一个周氏的私生子,连姓都没资格改成周,他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