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男人的那一瞬间,傅锦年的神色就冷了下来。
此刻更是冰冷异常。
他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地上犹如一滩烂泥的男人,犹如睥睨天下的王。
话却是对着何鑫说的。
“三个小时。”
说罢,高大挺拔的背影转身离去,忻长挺拔的背影满是绝情和冷冽。
何鑫收回视线,看着地上的男人突然狞笑一声。
“你要做什么?”
将鞭子扔在一旁,何鑫半跪在男人面前拿出了自己最喜爱的匕首,用动作回应了男人的问题。
直接一匕首狠狠的插在了男人放在地上的手。
“啊——!”
十指连心,男人痛的嘶声大叫,脖子青筋暴起,整张脸傻白。
何鑫丝毫没有给男人缓和的机会,下一秒直接再次拔了起来。
匕首的刀刃已被鲜血染红,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说还是不说?!”
男人疼的浑身颤抖,看着何鑫的眼神已经变了,这就是个疯子,这就是个恶魔!
“嗯?”
何鑫冷笑着逼近,轻轻的舐着刀刃上的鲜血,犹如从地狱里爬来的恶魔。
男人抖擞筛糠,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我……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哪里,秦泽川只是让我帮他在秦家拿一个东西,让我帮他观察秦家的趋势,然后再帮他观察监视傅锦年的动向罢了!除此之外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何鑫冷眉,男人并没有撒谎。
“我以为你还能坚持很久。”
留下一声冷哼,直接一脚将男人踹翻,何鑫大步出去。
“拿一个东西?”
站在窗边的高大身影微微侧眸,磁性悦耳的声音此时变得阴沉,“什么东西?”
“我已经让人压着他去找了,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傅锦年垂眸,眼里的冰冷和阴沉却丝毫没有消散。
在小黑屋里待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秦泽川亲自来送早餐。
“快吃,半个小时后我们出发离开,去找你口中的所谓的真相。”
唐念初多看了一眼秦泽川,随后坐在桌子边乖乖的进食,“我可以跟着你去查找真相,也可以跟着你奔波,但是必须确保我每顿每餐的营养摄入。”
秦泽川在唐念初说话的时候就开始警惕起来,没想到她居然说的是这个,微微一愣,随后忍不住的嘲讽说道,“不愧是傅锦年的夫人,真是与众不同,连自己的生死都不能决定,居然还要确定自己的营养摄入。”
唐念初优雅进食,根本不理会秦泽川的嘲讽,因为她知道秦泽川必定会答应她这个要求,毕竟也不算多么过分。
她现在不比以前,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小宝宝,她得确保营养。
结束早餐之后,秦泽川扔过来一身比较方便的运动衣,“快点,十分钟。”
十分钟之后,唐念初被秦泽川拽着压了出去。
趁着上车的机会,唐念初打探的四周,发现她这几天一直被秦泽川藏在某个景点的庙里。
难怪她有时候会闻到一些佛香。
“孙婉婉,现在在哪里?”上车后秦泽川立马厉声质问。
昨天从唐念初那里得到孙婉婉的信息后便一直在寻找,可是孙婉婉竟然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丝毫的痕迹。
唐念初一顿,而后才平静开口,“她现在应该在监狱。”
“什么?”正在开车的秦泽川猛打方向盘,将车紧急停在了路边,“你他妈在耍我,她在监狱,我怎么去问?”
他只要一旦去监狱,很快就会被傅锦年察觉到行踪,这个臭女人在耍他!
唐念初表情冷静,“不一定非要您亲自出马去面见,你随便派一个手下也可以。”
秦泽川狠狠的瞪了一眼唐念初,但确实如今也只有这个方法。
“你最好老实点,别试图给傅锦年传达信息,否则的话,我在他见到你之前直接将你解决了。”
唐念初冷笑,“我时刻在你的监视之下我能做什么?”
秦泽川冷哼,拿出手机快速的联系了手下,随后才阴测测的看向她。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改变策略,先去找烟儿当年最好的几个朋友。”
唐念初耸肩,她就算是有意见,说了也没用。
只不过……
自从出来之后,就只有她和秦泽川后面甚至没有其他人跟着,难道秦泽川不怕他们两人被发现了?
姜之瑾垂眸,眼底一片严肃。
又或者说……秦泽川还有其他的打算,所以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带着她去调查“真相”。
两个小时后,低调的黑色杂牌车停在了一处杂乱的巷子外。
武装全备的秦泽川拽着唐念初往巷子的深处走去。
小巷街头两边破烂不堪,唯有最顶端的洗脚店打扮的花里胡哨,一看就不是正经地方。
两人进去,很快有人过来询问,秦泽川压低帽檐,“我找姜末儿。”
“好,二位稍等一下,我现在就立马去帮你找人。”
唐念初带着假发,脸上也被口罩盖着,唯留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扫视着四周。
洗脚店的灯光昏暗,环境也脏乱差,但是还是有不少的人进出这小小的门店。
没多会儿,穿着一身制服的女人跟在前台后面走了出来。
“你们谁啊?”
姜末儿上下打量着两人,神色不渝,“我还正在工作,你们知不知道打扰我工作要浪费多少钱?”
秦泽川嫌恶的蹙着眉,直接摸出十几张钞票扔过去,“出来,我有事找你。”
姜末儿眼睛瞬间一亮,立马捡起钞票扭着腰跟了上来。
“这位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姜末儿跟着上了车,看着车上上好的配置,眼里冒着亮光,“您说,要是我能帮到你的一定帮你!”
秦泽川卸掉口罩,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激动的女人。
姜末儿抬头看去,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后脸色煞白,“秦泽川?!”
秦泽川死死的盯着姜末儿,眯眸探寻,“你好像很怕我的样子,为什么?”
姜末儿有些不自在的避开视线,神色紧张,慌乱的解释着,“我、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想让以前认识的朋友知道我在这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