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女佣人刚把餐盘收走就立马有人来给她做检查。
来给她做检查的依旧是导致的那几个医生也算是熟面孔了,“唐小姐,别担心,我们只是检查一下孩子的情况。”
唐念初冷眉,撇过头根本不理会几人。
“我要见白笙东。”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对视一眼,最后还是一个混血男人上前一步劝导着,“唐小姐,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你有任何不好的行为,并且如果您能配合我们检查,白总会告诉你有关于傅总的下落。”
唐念初眸色微变,回过头来。
男人紧紧的盯着她,口罩上方的蓝色眼眸带着真挚的诚意,“唐小姐,为了您的安全还是让我亲自给您检查吧。”
两人对视,许久,最后还是唐念初率先移开视线淡漠点头。
“嗯。”
做完检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或许男人叮嘱了几句要注意的事项,随后带着助手离开。
几个白大褂离开没多久,中午那个高大男人便走了进来。
“这里是你想要的东西。”男人将手里的文件随手的扔给她,随后又转身离开了。
唐念初赶紧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
在看到傅锦年被送出小岛独自离开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明白白笙东为什么突然送傅锦年离开,但总归是安全的,没有受伤,并且……
唐念初将文件放在一旁,安静的侧躺在床上。随后在监控看不到的角落,小心翼翼的将刚刚那个混血男人塞到枕头底下的纸片拿了出来。
“配合,保命。”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是唐念初在熟悉不过的字体。
是傅锦年写的,难道刚刚那个混血男人是傅锦年的人?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有了这份纸条,唐念初心安了不少。
那她就先配合,就先保命。
晚上,恶劣天气再次来临,狂风大作,飞在天上的东西重重的拍着窗户上,唐念初猛的惊醒。
用了许久才从噩梦的笼罩中走出来,正要松一口气,余光却少见了坐在旁边椅子上的身影。
这一刹那,唐念初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紧张的跳动着。
“谁?”
男人安静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昏黑的房间里面只有男人手上的烟头在闪着星光。
“不是你一直想找我?”
是白笙东。
唐念初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随后忍不住的嘲讽开口道,“我确实是在找你,但是不代表能接受你像鬼一样突然出现在房间里。”
白笙东轻笑,难得没有计较她话里的嘲讽,起身将灯打开款步走了过来。
“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肚子里有孩子,我不允许你再像之前那样鲁莽行事,乖乖的带在我的身边。”
唐念初警惕的向后退了退,“我有自己的人身自由。”
白笙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无奈于她的执着,“那就随你的便,不过别忘了你肚子里面还有孩子。”
说罢,白笙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直到房门被人从外面关上,唐念初才蒙蒙回神,她怎么感觉白笙东有些怪怪的。
想来想去,唐念初也只能将白笙东的奇怪归结于她怀孕了。
不过,唐念初没想到白笙东说随你的便是真的随便,第二天早上就有人来将困着她的铁链全部打开,并且还允许她在四周活动。
“小姐,你要是想出去转转,我陪着您吧,您还有身孕。”年长的女佣人慈爱的说着。
唐念初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先下去看看,就算是有什么陷阱,她也可以随机应变,总比一直闷在这里强。
两人下去,唐念初越转越觉得熟悉,最后猛然想起来这里也是温之翎画里的一处地方。
“这里是哪里?”唐念初忍不住询问。
女佣人犹豫了一下,最后才抱歉开口,“对不起啊,唐小姐,白总不允许我们告诉你有关于这里的任何消息。”
唐念初了然的点头,没有在逼问,让女佣人扶着自己在往周围转转。
比起上一处的小岛,这里并没有什么标志性的环境特征或者是建筑,一时间她也难以分辨这里到底是哪里,是在华都还是在其他国家。
“他们在做什么?”
不远处有人在施工,唐念初询问。
“是白总让人特地为您的孩子打造的小型游乐场。”
应该是许久之前就已经开始建设了,足球场大的地方里面的设施已经是有模有样。
唐念初拧眉,一时间不明白白笙东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等孩子出生后就会放他们离开,怎么又做这些东西?
难道,白笙东从来没想着放她和孩子离开?!
……
热闹非凡的地下酒吧里,秦冲心情不错的品着酒,抬眸扫去,男人阴沉的坐在对面,一个动作已经保持了半个多小时之久。
“去吧,好好服侍服侍我们傅总。”
秦冲拍了拍坐在旁侧的女人,漫不经心的开口。
两个穿着清凉的女人早就对傅锦年蠢蠢欲动了,但是碍于他的气场一直不敢接近,这下得了吩咐,立马前仆后继的过去。
“这位老总想要和妹妹一起啊——”
女人妩媚的坐在了傅锦年的旁边,如若无骨的贴上去,扶着傅锦年的胸膛,不过话还没有说完直接被一脚踹飞。
原本还想贴近的其他几个女人被吓得楞在了原地,不敢接近。
“傅总不要这么紧张嘛,唐念初不在,没人会管你的。”秦冲带着笑意调侃的说着,“要等的人还没来,在这期间消遣消遣也挺好的。”
傅锦年抬眸,淡漠的扫了一眼秦冲随后重新闭目养神,一点也不受其他人的影响。
又过了十几分钟,包厢外面传来声音,秦冲助理得到示意,立马去开门。
“好久不见,墨家大少。”
墨染再听到秦冲的声音后骤然一顿,脸色沉沉,“居然是你找我?”
墨染惊疑不定,他说的消息,有人约他来这里谈一单大生意,他本以为是福建或者是其他人,没想到竟然是秦冲。
“当然不是我。”秦冲向前送了送酒杯,随后抬起下巴,示意他看向角落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