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初用力的摇晃着脑袋试图找回来一点理智,但是药效袭来,她根本没法做到理智和清醒。
管家也是一脸的着急想要过去扶住唐念初,又怕唐念初激烈挣扎摔倒。
这些营养师也真是的,让他们注意点剂量,却没想到这么不到位,唐念初竟然还能反抗。
“来人,小心扶着唐小姐离开,千万不能受伤。”
吩咐的声音落下,外面立马跑进来几个女佣人,小心的扶着唐念初。
“滚!”
唐念初眼前一片重影,脑海里的眩晕几乎要将她淹没。用尽全身的力气她才用力的推开涌上来的保镖。
拿起桌子上的刀叉,毫不犹豫的一刀插在了胳膊上。鲜血涌出,她勉强恢复了几分理智。
“告诉我你们要对傅锦年做什么?”
根本没有什么野兽,也根本没有什么危险,是这些人故意设计他们!
“唐小姐!你受伤了!”
管家被吓了一跳,赶紧扑过来抢过她的刀叉,“你们这群废物还不赶紧扶着唐小姐离开!”
手下被吓得不轻,立马重新扶上。
唐念初还想挣扎,但是已经没有了力气,眼前越来越模糊,意识也越来越低迷。
“锦年……”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唐念初彻底没了意识。
阵阵的虫鸣声从花园中传了上来,床上的女人有些不安的蹙了蹙眉,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般,痛苦的挣扎着。
“锦年!”
唐念初猛的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冷汗直流,胸口不正常的起伏着。
眼里有过一瞬间的迷茫,唐念初很快想到晕倒之前发生的事情,立马就要下床,不过刚一移动一股霸道的力度就将她重新拉了回去。
唐念初惊恐的回头看去,这时候才发现她的四肢被铁链绑在了床的四角栏杆上。
铁链很长,给了她足够活动的空间,但是也紧紧的禁锢着她,让她根本无法离开这个张床。
“来人!”
唐念初咬牙,在确定根本无法挣扎开后,大声的喊着,“白笙东,你给我滚出来!”
大喊了好几分钟,门口才传来动静,唐念初立马警惕起来。
房门打开,一道高大阴沉的身影走进来。
“闭嘴,别喊了!”
是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生面孔,唐念初冷眉,“白笙东在哪里?我要见白笙东,放我出去!”
男人阴沉着脸看起来有几分可怖,听到她的声音,只是淡淡开口。
“白总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这几天由我来照顾你。”说着,男人出去了一趟。没一会,端着餐盘进来。
“快吃吧。”
唐念初撇开头用力的避开,“滚!”
男人也没有强迫她,将吃的放在了一旁,安静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好像真的如他所说的他来照顾她。
唐念初看着窗外,心乱如麻,着急如焚。
也不知道傅锦年怎么样了,会不会出事?
白笙东应该是早已经有了打算,在她怀了孩子就立马将他们二人分开。不过傅锦年可是温之翎的儿子,白笙东是绝对不可能对傅锦年下死手的,但是皮肉之苦肯定少不了。
“傅锦年在哪里?”沉默许久后,唐念初还是忍不住担心询问。
听到声音,男人只是淡漠的抬了抬眸,随后又重新闭目养神,根本没打算回应她的话。
唐念初咬牙,气的头晕,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
她不能着急,她得冷静先下来。
先观察局势,随后想办法离开。胳膊上的追踪器她还没有使用,一定会有办法的。
与此同时,傅锦年在在海边的酒店醒来。
房间里没有人,房卡以及他会需要的所有的东西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傅锦年眸色微变,翻身下床走向桌子,桌子上还有一封白笙东的亲笔信。
“我答应过翎儿,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的孩子,不过我现在确实是需要唐念初肚子里的孩子的帮助。”
“等我复活翎儿之后,一定会将你的妻子和孩子送回来,在这一年间,我会替你照顾好他们。”
“不要试图找我,也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和底线,别忘了你的妻儿还在我的手上。”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傅锦年缓缓攥紧手,将纸张捏着咯吱坐下。拿起桌子上的东西将纸条随手扔下,傅锦年转身离去。
再和其他几个保镖进入森林的瞬间,他就意识到自己中招了,不过并没有及时反抗,而是将计就计。
他想到很多种白笙东会怎样处理他的结果,但是没想到竟然放他离开。
傅锦年出去,因为发现自己竟然在G国,立马打车赶往机场。
不过车刚行驶到一半,突然有两辆车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些人要抢劫吗?”
出租车司机是一个本分老实的普通人,看到这架势被吓得不清。
傅锦年面无表情,将白笙东留下的一沓现金扔给司机,同时开口,“停车。”
傅锦年下车,逼停他们的两辆车也同时停下。
车门打开,秦冲走了出来。
“好久不见,傅总。”
薄薄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傅锦年淡声,“也不算是好久不见,谢了秦总上次的帮助。”
在游艇上两人偶然碰面,秦冲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傅锦年,正准备询问就收到了傅锦年提前写好的纸条。
“干扰周云阳和莉文,让他们将注意力放在二号和唐念初身上。”
作为傅连曾经的帮手,秦冲第一时间就明白傅连是什么意思。
这是让他干扰周云阳或者莉文,让他们难以分清二号和唐念初的身份。
不过让他比较意外的是傅锦年,竟然找他合作。
秦冲挑眉轻笑,对着傅锦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上车吧,傅总。”
傅锦年没有犹豫,快速上车,两人很快离开。
只留下了拿着一沓现金惊喜的不知所措的司机。
饿了一天,唐念初感觉自己的胃都在隐隐发痛。
“快吃吧,为了你肚子里面的孩子吃两口吧。”
中午监督她的男人离开,又换了一个年龄稍长的女性,慈爱的说着。
唐念初凝眉,最后还是妥协。
依旧是熟悉的营养餐,虽然不至于难以入口,但也寡淡无味。但唐念初还是强迫自己吃完了,她现在要保存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