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钏恣穿越了。
一睁眼,幕天席地,月光皎皎。
头顶上枝繁叶茂。
身下是个俊俏书生。
钱钏恣被刺激得不轻。
她坐在书生身上,对方衣衫半褪,双手被缚,星眸水润,粉颊含春。
钱钏恣,“……”
玩的可真野!
书生经过剧烈挣扎,这会浑身无力,气喘吁吁,凌乱的目光满含羞愤,凶狠地盯着钱钏恣。
……尴尬!
一片死寂中,钱钏恣迅速梳理了下原主的记忆。
这里是个没被写入历史的朝代。
大齐朝,青山镇,河西村。
书生叫卫报舟,曾因八岁考中童生试第一名而被称为小甘罗,现在即将考秀才的少年英才。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村姑!
丑逼!
肥婆!
花痴!
挖空心思想要勾引未来的秀才公。
没有公主郡主。
没有盛世美颜。
没有空间金手指。
连名字都呕的一批—钱串子。
眼下的情况是。
原主守在卫报舟回家的路上,趁着人家喝多了将其打晕,拖到小树林里绑上,想要霸王硬上弓。
撕扯间原主磕到了脑袋。
然后就,死了……
啊啊啊!
钱钏姿内心尖叫。
想她堂堂上市公司老总,肤白貌美大长腿,怎么穿会成这么个玩意儿?
穿成这么个玩意她也认了,可为什么要在这种尴尬的时刻?
她垂头看看自己身上厚厚的游泳圈,再看看清风霁月,姿容如玉的俊俏书生。
造孽啊!
卫报舟满脸通红,羞怒之余,更快要被身上二倍于他体重的胖丫头压死了。
“钱串子,你……”他艰难的喘息了几下,“作甚。”
这还用问?
钱串子默了默,“如果我说是来采蘑菇的你信不信?”
“采、蘑、菇?”卫报舟怒极反笑。
这一笑流光溢彩,眼角眉梢间叠锦流云,钱串子感觉被晃了下。
直到听见对方重咳才回过神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差点尴尬到原地去世。
还真是在采蘑菇。
好大一朵蘑菇。
她默默地把手从人家裤子里拿出来,帮忙提上,上衫拉好,身体前倾去解对方被绑的双手。
可怜滴娃!
感谢姐姐吧。
姐再晚点穿来你就贞操不保了。
要害处被松开,卫报舟还没等松口气,就看到一堵肉山朝他压过来,两个脸大的肉弹堵住了他的口鼻。
他闷哼一声,开始激烈挣扎。
少年虽然身子单薄,但好歹也是个男人,全力挣扎之下差点把钱串子掀翻。
她一巴掌甩在少年屁股上,没好气道:“老实点。”
还想不想松绑了?
卫报舟僵了下。
自懂事起,他还没被人打过屁股,这比打在他脸上还难堪。
比难堪更要紧的是,他快无法呼吸了。
他张开嘴,一口咬下去。
“啊!”
钱串子惊叫着原地弹起。
胸口上还挂着口水印子,她捂也不是,不捂也不是,“你怎么占我便宜?”
卫报舟差点被她这倒打一耙给气死,却又无话可说。
他报复性的往地上呸两口,灿若星子的眸光里满是悲愤,“不知羞。”
钱串子也生气了。
看到卫报舟蜷缩成虾米形,袍子还支起来一块。
钱串子又乐了,“你倒是知羞,有本事你别支棱着啊。”
卫报舟真想把自己这不争气的玩意给掐掉算了。
这就是身为男人的悲哀。
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喝了酒,她还在他身上蹭啊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