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脸色阴沉的好像蓝宝的大黑锅底一样的G破天荒的在我监督徒弟们对打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视野。
要知道这半年里面我见过G的次数比我见到萨姆罗的次数还要少啊,简直屈指可数。
我正想双手环胸摆个傲娇的Poss顺便酷酷的来一句“有何贵干”,整个人就被这个红色章鱼头……拖走了。
是的,拖走,特么的一句话都没说拽着我的胳膊就走啊,力气还特别大,好像我欠他多少钱要拽着我去报官一样!
那个怒气冲冲的样子简直了,我都听到萨维那个混小子再说什么“狱寺大哥遇到抢情人的了要不要去找他报告一下”之类乱七八糟的鬼话,气得我回头甩过去一团火球。
我动动爪子,灰常无奈:“G,你到底要干嘛啊急急忙忙的,能慢点不?好歹把事情说了啊!”
这就是我没有一巴掌呼上去的原因。G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话诠释个透彻,半年来每次我看见他来主动找我不是向我借徒弟去剿灭向还是自卫队的彭格列偷袭的烦死人的黑手党家族就是因为家族里缺人手让我亲自去帮忙灭掉哪个故意来使绊子的蠢货,总之每次他来都必定是Giotto那边又没人手了。
真心神烦。
G淡定翻着三白眼:“彭格列成为黑手党还不久,总是有许多没眼睛的黑手党来找茬,彭格列还是小型黑手党我们人手又不够……”
“总是有许多没眼睛的黑手党来找茬,彭格列还是小型黑手党我们人手又不够。”
我也翻着白眼和G相对无语,一句话重复的一字不差。
我淡定表示:“G你每次来都是这句话,不累么?直接说要我干嘛就好了。”
G无语了一会儿,然后迅速调整好心态,面瘫着一张脸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帮忙去干掉一个中小型黑手党家族,我要帮Giotto处理一些军火问题……人手不够了。”
我沉默一下,“其实G你不用特地重复最后那五个字的。”我已经很能感受到你的怨念了不用再提起来加深我的印象了谢谢。
熟练的询问了一遍家族的名字外加老巢地点,我一边感叹一遍运转灵力疾行而去,顺便漏掉了G的一句话。
不过漏掉就漏掉吧,反正我在这里这半年进步辣么大,绝对不会打不过的!
话说回来,喵的,等老娘和狱寺他们回到阿纲的时代,估计我们就能成熟的帮助阿纲毁掉各个想对彭格列不利的黑手党了。
这特么都快成专业的黑手党了。
天知道老娘在百年后其实是门外顾问的BOSS啊岂可修!
简直累不爱!
一个多小时后,我站在一个在这个时代看上去就很高大上的建筑物前一边啃着从店里买来的奶糖一边重新扣上能挡住半张脸的礼帽,脚边倒着四五个已经被摸了脖子的黑衣男人,手里的太刀滴血不沾。
落日真是杀人越货必备装备啊,杀完人连血都落不上去,一直这么锃亮锃亮的,省的我去特地甩去血了。
虽然那么做动作挺帅的。
眯着眼睛站在铁门已经严重变形的大门口,我淡定一脚踹开铁门走进去。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要说没人听见我还真是信得。
因为我们不能为难聋子听见火球轰门的声音对不对?
扯出一抹讽刺嗜血的笑,周围的风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汇集到我身边形成青白色的小型龙卷风。
手中的太刀也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条长鞭,仿佛泛着红色的血光。
撒,速战速决,我还要回去和我可爱的徒弟们玩的哦……
……
………
一道风刃割开最后一人的喉咙,我面无表情丢掉染了血的黑色礼帽和上身早已看不出本色的外套,活动了一下扭伤的手腕转头走向后门,破破烂烂的建筑内部轻风一卷,毫无预兆的燃起红到发紫的火焰。
轻轻推开门,意料之外的,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明明认识还不到三年,却已经熟悉到骨子里的男人。
我眨眨眼,眯起眼笑起来,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啊,狱……”我顿了顿,想起来上次萨姆罗说的话,于是话音一转,改了口,隼人,”我皱眉,还是有些别扭啊……算了,喊着喊着就习惯了吧。
这样想着,我淡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愣了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火光的原因,他的脸好像……有些红?
“……我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嘴角一抽,看上去异常无语,“冉……莎,”我被他的称呼也弄得一愣,就听他继续道,“你难道不知道Giotto是要咱们两个一起来的吗?!”
“啥?”甩掉称呼问题,我呆楞看他,不明所以的眨眼睛,“两个人?可是G明明没有……”我一噎,突然想起来G好像确实说了什么,但是被我给无视了……
那句话现在仔细想想,好像是……
‘对了你还有个搭档,是狱寺隼人啊。’
我:QWQ……”
我无辜的看着他,不说话。
对视十几秒后,狱寺无奈的单手捂脸:行了你别看了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跑的太快所以没听清是不是……”
我严肃脸祭拇指:“知我者,狱寺也。”
狱寺叹了口气,抓着我伸出来摆大拇指的爪子往前带,我一个没反应过来还居然真的被他拉过去了……
然后一个没站稳突然扑进他怀里。
硬硬的,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不浓烈,出乎我自己意料的,我居然觉得这想来讨厌的烟草味配合着狱寺身上的味道有些……好闻。
这一认知让我的脸立马如同发烧一般烫起来,连推开他道歉都忘记了。已经很久没有过得,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的感觉再次出现,我能听见心跳如擂的声音,却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跳在响,亦或是都在激烈跳动。
接触的身体在升温,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明明身后是一栋在燃烧的房子,明明房子里面都是尸体,明明刚刚杀完人沾上鲜血……但是这种感觉,为什么会就这么出现?总觉得……场景有些不太对劲。
不对,应该说突然抽风的自己有些不太对劲吧!
头顶忽然传来一阵热气,熟悉的,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及近的耳边响起:冉莎。”
我突然反应过来,一个用力把人推开,手忙脚乱的往后退了几步站好,满脸都是尴尬的笑:“啊哈哈……狱寺……那个什么,嗯……我先回去了,要不然那帮小鬼说不准又要偷懒造反了,”我看天看地看左看右,就是不敢抬头往正面看——或者说是不敢看正前方的那张脸。
打了打哈哈,我没等狱寺开口说话,扔下一句僵硬的扔在地上都能砸出来一个个坑的“拜拜”,立马脚底抹油……啊不,是脚下生风的……撤退了。
……
…
好吧我就是溜了能怎么地吧!
这特么气氛太尴尬了好么,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啊!
简直累不爱!
都怪那些小鬼们的破嘴,总说什么我们俩是一对,现在好了,我都快抵制我们之间的拥抱了……如何对得起我们之间的纯纯的战友情啊KUSO!
不行,在这么下去疏远了狱寺可肿么破,虽然我们经常吵架但是坚定的友情还是不容置疑的握拳!o(一︿一+)o!!
但是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回去的方法啊……虽然在这里也很开心,有徒弟们有Giotto有G有蓝宝柯扎特还有后来加入的雨月和纳克尔以及狱寺萨姆罗,但是我还是想要和阿纲他们一起……虽然那边有欠揍的蠢牛蓝波,但是老爸一平阿纲Reborn……好吧最后那个单词划掉也没有关系我不介意的……不过我还是觉得有阿纲他们在的世界更好玩——虽说有些对不起Giotto他们吧……
胡思乱想间,我居然已经跑到海边了。
不过……好像……地方有些不对?
我迷茫的看着前方这片陌生的海洋,在意识里呆呆问到:“落日……这里是哪里?”
久违了的懒洋洋的女声道:“谁知道?”
我:……
我默默地揉揉眼睛,欲哭无泪。
早知道就不乱跑了,现在好了,宝宝迷路了肿么破……QAQ!
小剧场:来日方长。
等了莫冉莎半天的狱寺终于不耐烦的打算先去那个家族的大本营看看,不过他没有直接去正门,而是花了点时间绕到他们大本营的后门,而他刚刚到,还没来得及上前推开门的时候,房子突兀的燃起大火。
几乎同一时间,棕色的木质门被推开,长发扎成马尾的穿着衬衫裤子染血的少女面无表情的出现在眼前,由那被大火吞噬的房子做背景,就如同从地狱走出来的修罗一般,冷酷又高傲。
忽然有种抓不住她的感觉,狱寺心脏狠狠一跳,就见少女在看见他后,绽放出和平常一般无二的笑容。
那种冷酷的感觉,也一瞬间消融干净。
他在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总觉得,那样的冉莎,离他竟那样遥远,仿佛在遥远天边一般无法接触。
然后,他听见她叫他……隼人。
心脏不受控制的猛然跳动,他知道自己的脸现在一定很红,他不知道自己在和少女闲扯一些什么,但是在听见那句“知我者狱寺也”,他居然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
他贪婪的,已经无法满足现在的距离了。
于是,有了那个拥抱。
虽然最后被推开了,称呼也从隼人变回了狱寺,但是他想,没关系。
反正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