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十分没用的在海边吹着清爽的海风呆了半天,认命的尝试着用意识通过我和萨姆罗之间的契约来呼唤他……但是能不能成果我心里也没底,从当年我和萨姆罗签订契约开始,我们就一直形影不离,就算不在对方身边最起码也还是知道对方位置的。所以我们一次都没试过召唤这种东西,于是……我想以后我应该把所有未来能用上的功能全部实验一遍,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也不至于干着急。
万幸的是我们的契约还算给力,我傻兮兮的一动不动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后,萨姆罗穿着那身招摇的服饰出现在我面前,神色非常之嫌弃。“莫冉莎,你还敢在废物一点吗?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有路痴的毛病啊?”
自己没理在先,我瘪瘪嘴跟着他,委屈的跟个小媳妇似的,低着头认真挨训。
等回到我训练徒弟们的海边,我才知道我这一迷路迷的到底有多不靠谱。
喵的,完全是两个极端啊,我都相当于住在南极结果一迷路跑到北极去了一样……
简直不能更无语。
我回来的时候熊孩子们都睡成死猪了,雷打不动。假情假意的感叹一嘴徒弟大了都不关心师傅了,结果不出意外的被萨姆罗一阵讽刺。
拽着萨姆罗把自家式神留下来过夜,萨姆罗扫我一眼,哼哼:“你这是还小么,要我陪?”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留了下来,顺带贴心的从英俊的帅哥变成可爱软萌的四尾狐。
躺在简陋的床上,我抱着阿七蹭蹭蹭,舒服的叹出一口气。“阿七还是这样最好……软软的还有蓬蓬的毛,你干嘛一变成人类就不变回来了!”
阿七头也不抬,眯着眼睛懒洋洋的道:“因为那样做事方便。而且这里是百年前的世界,虽然不是天朝,却也说不准现在有多乱。”
我打了个哈欠:“大概吧,现在的西西里也挺乱,自从彭格列建立,Giotto他们都招了不少人手,但是还是常常让我们出任务神马的……话说回来,我们都就没这么窝在一起睡了?”
阿七抬起爪子,我速度的低头看他,以为他要说什么,但得到的确实软软的一肉垫。
“睡觉!”
我:……
“好好……”我抱住他,蹭了两下,在他第二下拍下来前闭上眼睛睡觉。
有阿七陪的这个晚上,是久违的安静。没有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也并不是一片黑暗。我只感到周围被一片温暖包裹,忍不住陷入更沉更深的睡眠。
第二天,我是久违的被阿七一爪子拍醒的。
力气之大简直是要把我拍出去,一下子就把我从待机模式拍成了一开机,我甚至能听见一个机械的女声在脑海里道:“您的开机时间为零点三秒,恭喜您击败了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电脑。”
我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头疼的看着身后四条尾巴来回规律摇晃的眼底一片“你这愚蠢的人类”的阿七,哀叹一声认命的爬起来洗漱。
我第N次在心里哀嚎,我这是找了个式神还是找了个祖宗啊,果断在脑海里抽昨晚要求他留下的自己十个巴掌!
简直不能更悲哀。
等我全都完事了,一回头,矮小可爱的小狐狸没有了,原地只是那个一脸鄙夷天下的萨姆罗。
我眨眨眼,脑袋一转:“萨姆罗,不然,咱们让那帮熊孩子来一次军事演习?”
萨姆罗一愣,然后摸摸下巴,慢慢点头:“是个不错的主意……”
我咧嘴一笑,刚想拍板定下,就听这货继续道:“但是只有这十来个人也太寒碜了,不然把狱寺那边的小鬼也加上吧?”
他用的是问号,但谁能告诉我,为毛他特么的能把这句话说的跟祈使句一样啊!简直醉了!
我呆了呆,欲哭无泪。萨姆罗接下来看也没看我一眼,就这么扭头就走,真是非常没有兄弟……啊不主仆情义……咦,好像也不对呀=
算了,管他是什么,总之第二天一大早我起来就见到他和那个章鱼头一个面露鄙夷一脸“你们这群愚蠢的凡人!”的熟悉的,欠揍的表情一个,一手托着腮眉头皱起神情略有些不耐烦,看上去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一想到昨天我是因为什么而迷路的我就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但是一想到这个提议是我提出来的,还是停住脚步不甘不愿的,一点儿一点儿往他们那里挪去——真的是挪的,感觉走一米,都要费好大的劲,看到我家那无良式神直皱眉。他身形一晃,我只觉眼前一花,就发现我已经坐在了狱寺旁边。而罪魁祸首却一脸坦然的坐在我们对面,看得我牙齿和手一起痒了起来,磨着牙,恨不得一个火球丢过去烧了清净。
但前提是……我特么能打过他再说呀!
QAQ,武力值一直被式神压着的通灵者痛谁能明白?
眼神幽怨的跟他们谈了一早上,我突然想起什么,偏头往他们身后看,发现他们的那些小鬼一个没来!
我迷惑的眨眨眼,回头问某只狐狸精……啊不,是狐狸式神:“你们那帮的熊孩子呢?”想了想,我恶意揣测道,“不会是叫你们两个无良师傅给丢到海里填坑了吧?”
萨姆罗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两眼,道:“你难道还没有发现你的那些徒弟到现在还没出来吗?”
我顿了顿,“好像……还真是啊?”我看了看日头,这都有六点了,要按以往熊孩子们早就跑出来跑步了。今天怎么还没动静?
我用灵力一扫,发现……特么的十个小兔崽子一个都不在帐篷里!
“不用找了,”狱寺揉揉眉骨,无奈的说道,“一大早我们两个就把他们弄到树林子里面了,叫他们一帮人好好切磋切磋。”
我揉揉脸,“可是……你们怎么会不惊动我?”不管怎样我还是个通灵者啊,离得这么近把我徒弟们弄出去了,我还能睡得熟?
闻言,我眼睛都看到狱寺的耳朵好像有些……红?
萨姆罗特不屑的道:“还惊动,狱寺一来就先跑到你帐篷里面看你,然后你就睡得跟死猪一样,那帮小鬼被训练了半年,醒了以后动作也没什么声音,这你要是还能听到……呵呵……”
我努力的忽视他最后两个字的含义,迅速转移话题,双爪握拳,眼中燃烧起斗志的火光:“哦,那我们去林子里面找熊孩子吧,然后开始为期一周的军事演习吧!”
萨姆罗狱寺:哦。”
我:哦是什么意思?话说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两个关系这么好了?
我默默地转过头,一颠一颠的往林子里走去。
至于后面的那两只?谁管他们!哼!
不到半个小时就找到了两人分成一组,正在对打的熊孩子们。见到我们几个走过去,不管打的多凶,都立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的抬起来看着我们。
我一只手握拳,抵在唇边干咳一声清清嗓子,下一秒,我刚张开嘴巴,萨姆罗就上前一步道:“从明天开始算起,你们28个人要分成两组进行对抗赛,活动场地,仅限于这个镇。当然,你们都是赤手空拳的,”他看了正在瞪他的我一眼,挑了挑眉。我很有狱寺傲娇范儿的哼了一声,接着道:“你们也别想作弊,我们会将灵力附着在你们身上,既可以保护你们,不受生命危险,也能在你们致命的部位背过大的力击中,并且附着上别人身上的灵力时,”我作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就说明你们被干掉了,最后等七天时限一到,存活人数多的那一方获胜,至于奖励……”我露齿一笑,“那就只有获胜的那一方才能知道了哦?”
我拍拍手,笑道:“那么,各位,就加油喽?”
萨姆罗没有做什么鼓励,只是眯着眼睛冷冷一哼,“输的话……从今往后所有训练翻倍。”
五个熊孩子顿时一凛,挺胸,大声道:“知道了,师傅!”声音之大震得我耳朵都是一麻。
狱寺倒是没有这么残暴,他只是揉了揉他的银灰色的头发,不耐烦的说:“总之输了,你们就自己看着办。”
于是又得到一声声响亮回应。
我嘴角抽了抽,沉默的看着我那十个熊孩子徒弟,眉毛一挑,气势比起萨姆罗来也不遑多让:“输了,你们就给我等着吧!”
熊孩子们沉默几秒,吼起来的声音比他们加起来都要大:“是,保证完成任务!!”
我满意的点点头,“今天一天给你们准备时间,明天,对抗赛正式开始。”
“明白!”
我甩甩脑袋,左手一个狱寺,右手一个萨姆罗,哼着小调,往回走。
至于接下来的七天镇子上的人是如何被吵的痛不欲生……这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
鉴于加上今天,我们有八天可以不用去训练徒弟,所以也难得的空闲了下来。在经历了闲到蛋疼的一上午之后,我郁闷的呈“大”字形仰躺在被剑气削平的大石头上,闭着眼睛吸收日月之精华……呸!——好吧,其实就是在晒太阳——懒散的睁开一只眼,翻着白眼看身旁的狱寺:“我好无聊……”
他也翻了个白眼,“你当我现在很有趣喽?”
我撇嘴,消停了一会儿后又不老实了:“狱寺狱寺……”我想了想,觉得换一个称呼,也不会掉块肉,于是迅速改了口,“隼人……我好无聊啊好无聊……”
他的身形一顿,无奈的声音从头上传来:“你到底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