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几十里,我就听到剑气劈砍山体岩石发出的声响,眨眼之间,遍地伤痕,触目惊心,尘埃混合着硝烟,愤怒参杂着咆哮……
看了片刻,不能再让她们打下去了。
我发现糜玲花又受伤了,手中的剑已经脱落,施展的幻术既然对云浅毫无作用。
技高一筹的云浅如那九天仙女,飞天遁地,掌掌带风,招招要命。
而糜玲花尽管受了伤,可气势却要盖过云浅,不知她用了什么招式,既然在虚空中派出一个类似于虫洞的能量门户。
并且高声念咒,想要把云浅收入虫洞中。
哪怕是我不知道这一招的厉害,也能从冒着黑烟的诡异虫洞中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狠。
云浅冷着脸,高喝佛音,身形陡然消失,片刻后从天而降。
“如来神掌!”
“生死幽冥!”
“吞天霸体诀!”
“风云归墟功!”
“……”
眼看二女要同归于尽,我骇然大惊,当即施展大挪移术,落于二女正中。
糜玲花和云浅见我突然出现,皆是亡魂大帽,
她们来不急手掌,同时呼喊。
糜玲花喊,“长生躲开……”
云浅则是高喊,“阎君危险……”
万分之一秒,我双臂膀同时拍向生死幽冥和风云归墟功释放的庞大力量。
与此同时,倒转真气,周天心法被我催发到了极致。
沉声怒喝。“阴阳无极,罡气化道!灭!”
“轰……”
尽管如此,地面依然以我为中心,下陷三丈,范围达到了五十公里。
太恐怖了!
连我自己都一阵后怕。
“阎君,莫非你已经想起以前的事了?罡气化道是你开辟出的修炼功法,世上没有第二个人掌握。”云浅脸色虽有苍白,神色却激动不已。
“长生,罡气化道是你在气轮之轴的基础上推演出来的神功。”糜玲花亦是苍白,她走上前来抓着我的胳膊,不让自己倒下。
“我自己开创的功法?”这话听了,简直不敢相信,那得厉害到什么程度,才能融合天地大道,窥悟阴阳的基础上开创出自己的神功体系。
可随后,我就神色一凛,面色阴沉的看向二女,“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自相残杀,我一定休了你们,一个也不要。我不管你们以前有多大仇恨,但现在,你们都是我的人,私下殴斗,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云浅和糜玲花还没反应过来,正在想办法糊弄过去,可当她们听到我的话后,皆是低下了头,就像是小孩子犯了错,生怕大人发现一样。
“听到了没有?”我沉声道。
“长生,你别生气。是我一直瞒着你,其实,从远古回到现代后,我就觉醒了魔帝的记忆,只是一直没机会告诉你。”
“这么说,云浅的疯癫之症,是你给她下的药?”我早就该想到云浅虽然脑袋被海石撞了,可心智不可能有如此反常,当时就曾经怀疑过,可我没想到既然是糜玲花所为。
“你给我下了失心药?”云浅听我询问糜玲花,顿时大怒。
她还想动手,却被我一巴掌拍飞。“再说一遍,糜玲花是我的女人,她对你做过的一切,从现在起,一笔勾销,如果你心里不爽,就把脾气发到我身上 ,但你最好想清楚了。”
“阎君,你……”
“长生,是我不对。我向她道歉。”糜玲花虽然这么说,可语气依然带有挑衅。
我转而看向糜玲花,右臂一抬,也扇了她一个耳光。
“在我面前,你们只是女人,以后再敢私下斗殴,绝不轻饶。”
这世上,也只有我敢同时扇女帝和魔帝的耳光。
二女皆是一愣,她们从未见我发过如此大的火,自知理亏,虽然挨了巴掌,却并不与我生气,刚才的嚣张气息荡然无存。
见她们知道错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们都不是普通人,如果驾驭不了,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与其担心受怕,不如强硬一些,正如我所说的那样,她们虽然身份不凡,却也只是女人。
女人就要听男人的!
我如果连身边的女人都管不好,还怎么跟天上的神仙斗,还如何找通天教主报仇。
“长生,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糜玲花主动道歉,希望我不要不理她。
“阎君,我也有错,以后我跟糜玲花一定以姐妹相处,绝不让你生气为难。”云浅无比认真的说道。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云浅,你去昆仑山,找自己的族人,潜伏在地下的魔灵大军,尽快铲除。糜玲花,你调拨三行巫师,让他们跟着云浅一同前去。”
我沉声道。
“阎君,那你呢?不跟我们一起去吗?”云浅有些失落道。
“我去调查上古巫师的事。”
“长生,你放心去吧,这儿有我守着,道场一定会在规定时间里完工。”糜玲花趁机说道。
我只是点了下头,然后隐去身形。
虽然隐去身形,却并没有走远。
我要看看二女究竟能不能驾驭,如果驾驭不了,只能用些手段。
暗中观察了片刻,还好,二女是真的摒弃前嫌,没有再动手。
只是相互看了下对方,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声。
这一声长叹,让我彻底放下心来。
我之所以选择暂时离开,是想冷落一下她们。
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在没觉醒之前,都是普通人,可觉醒之后,已经不是我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刚才打斗时产生的震荡,可谓惊天地泣鬼神。
要不是我在关键时刻以一招罡气化道力挽狂澜,在那种庞大的力量下,可能我已经被二女释放出的气场给剿灭。
我离开,是因为刚才真的吓到了我。
一方面想冷静一下,另一方面确实想给她们一个改过的机会。
女人,得听话。
不听话的女人,我可不敢要。
否则就是麻烦!
离开了龙啸山,我回到了阎家四合院。
苏小小并不在家,而是回到了自己家中。
冲了个澡后,我盘坐在炼功房的蒲团上,正思索着上古巫师可能藏身的地方,就听到一只乌鸦在门外嘎嘎乱叫。
心中疑惑,小傻鸭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