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世面的人,永远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
在我不知道自己是阎帝之前,我以为自己的修为已经逆天了。
有时候甚至还偷偷的自己一个人躲起来乐,以为这世上极少有对手了。
可当我炼化了地僵王后,我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眼界,是如此的狭隘。
一只蛤蟆,居然修炼到了三气归元的巅峰。
三气归元是远古时期的炼气等级,用仙家的炼气等级来划分,就是天仙巅峰,只差一步便是金仙。
我如今的修为,就是金仙。
本以为自己已经很强了,可手里拿着炼化的金丹,整个人都傻了眼。
这东西只差一步就是金仙。
怪不得我不能一招击杀。
原来人家的修为,跟我不分上下。
要不是有美人蛇帮忙,我要斩了地僵王,必然要吃些苦头。
有了一颗金丹,又有狄女的五万年道行,想必能炼出一枚逆天神丹。
可云浅却说道:“要炼成一颗供你提前飞升,又能提升你境界的丹药,至少需要五种属性的绝世药材。”
我不知道她指的另外三种绝世药材是什么,心里虽有猜测,却也没有过问。
到了陆上,发现人已经走光了。
地震的范围控制在了方圆十多里。
主体山脉还在,之前布下风水阵也在。
并没有因为地震而泄露了气运。
就在我们寻找血棺时,糜玲花的身影从黑暗中极速掠来。
“长生,出事了。施工队挖到一具血棺,血棺里有一具上古巫师,诡异的是,他居然没死透,跟他过了几招,发现他的身法很是眼熟,只是一时间我还没想通。”
“我已经知道了。你过来,给你介绍一下。”我指着云浅说道。
谁知,糜玲花却是皱眉。“她苏醒了?几时苏醒的?”
“一天前。”我对她的反应有些疑惑,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继而说道:“方才你去做上古巫师时,地下有怪物出没,已经被我们处理了。你肩上流血了,伤的重不重?”
刚发现糜玲花受伤了。
立马走过去,抓起她的胳膊察看。
不看不知道,看了之后我冷汗直冒,心疼的要命。
整条手臂,都被扯了下来,只差一点就成独臂女侠了。
我拿出疗伤丹药,亲自喂她服下,然后运转阴阳二气为她续接筋络。
一番折腾后,总算化险为夷。
糜玲花并没有表现出矫情,甚至她连哼都没哼一声。
抽筋剔骨的疼痛,旁人根本忍受不了。
而她却没有发出声音,可见糜玲花骨子里是何其的冷傲。
“疼不疼?”我心疼道。
在我心里,每个女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她们每一个都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精神支柱,糜玲花不怎么笑,平时话也不多,默默的承受着孤独。
她吃的苦,一点也不比吕陌少。
我不能因为她话少就欺负她。
“还好。这点小伤不碍事。”糜玲花说着话,视线落在了云浅身上。
在糜玲花眼中,云浅依然是个奴婢。
一个奴婢摇身一晃,成了玄天女帝,说出去谁会相信。
我一直以为自己身边的女人都是和睦相处的,可现在彻底改变了此前的想法。
糜玲花的眼中满是憎恨与怨毒,而云浅则是杀机外露,连隐藏都不高兴。
我敢肯定,如果我不在,她们二人一定会至对方于死地。
这令我十分不解,如果仅是简单的看对方不爽,不可能会动了杀机。
我看向云浅,心中猜测,云浅以前是奴婢,没少被人使唤,哪怕是吕陌这样的现代人,也在远古时多次使唤过云浅,而且语气上并不是太友好。
如今,云浅苏醒,拥有了玄天女帝的身份,这一改变,直接从女配成了女一号,哪怕是小说也不敢这么写。
更何况她还在远古待了许多年,混到了天魔戚墨身边,成了传承魔法的圣女。
如果非要追根溯源,糜玲花骨子里流淌的魔血和功法,有一半要拜于云浅。
我再次把目光移向糜玲花,她的目光中除了厌恶之外,还有少许的不服气,我忽然想到云浅跟我提到过魔帝。
而魔帝是阎君上尊的女人,为了拿到气轮之轴,阎君上尊欺骗了魔帝。
云浅之所以告诉我这些,是因为她怀疑糜玲花就是魔帝转世。
难道,糜玲花真是魔帝转世,并恢复了魔帝的记忆?
不然,她为什么会有这种眼神看云浅。
云浅虽然跟我说了魔帝跟阎君上尊的事,却并没有说她自己跟魔帝之间的恩怨,以我的视觉来看,二女之间一定有恩怨。
而且还是不死不休。
我走在二女中间,感知道她们的变化。
最终,二女都没有发飙,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我松了一口气,却不得不紧张起来。
原本,我是想去追查上古巫师的事情,可现在不敢离开。
到了糜玲花的小木屋。
里面基本没什么家具,十分简陋。
我更觉得自己心肠太狠,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儿。
正要说些开心的话,糜玲花开口了。
“长生,我好久没见到云浅姑娘了,想和她单独聊聊。你顺道去买些酒水和吃食回来,快去快回,我刚才流了好多血,早就饿了。”
这是糜玲花第一次使唤我。
“阎君,你去吧,我正好有几个问题要和糜姑娘探讨。记得给我买老坛酸菜做的鱼片汤,我就喜欢那个味。”
云浅微笑着推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二女不打一架肯定是不行了。
无奈,只好装糊涂。“那好,你们随便聊,但别说我坏话。”我微笑着推门,施展大挪移术离开了丛林。
离开之后,我又折了回来。
躲在三十里外的山峰上,密切观察着她们。
在我走后,糜玲花瞬间抽刀,云浅毫不畏惧,以指代剑。
哐当!
火星飞溅。
“贱人,就知道你没死。”云浅大骂。
“你都没死,我怎么舍得去死。骚货,当年要不是你勾引他,他怎么会被通天毒死?嫁不出去的老处女,就勾引有妇之夫,你不要脸。”糜玲花口吐莲花,字字诛心。
“阎君和我是有婚约的,哪儿像你这个贱婢,被人骗了身子,还倒贴了气轮之轴,九天神佛都笑话你无能,简直是愚蠢。”
“到底谁是贱婢,好好撒泡尿照照,老娘乃梵音界域的魔帝,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臭丫鬟,要不是你老走了狗死运。就你能当上玄天界域的女帝?”
“少废话,吃我一剑。”
“我要是退缩半步,就是你养的。”
“贱人,去死吧。”云浅抛出尖角斜屋,下手是真的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