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心酸往事
轻尘挽梦2022-01-20 21:403,554

  “呵,胡言乱语?你这么看不起女人,还说我胡言乱语,请问,是谁生了你?”紫夜言辞凿凿,咄咄逼人。

  怀大人气得咬牙切齿,唇上方的小胡子都气得一抖一抖的,这国师太过嚣张,“国师这不是明知顾问吗?谁人不是母亲所生。”

  难不成还能男人产子?

  紫夜脸色又阴沉几分,“你母亲也是女人吧!就因为女人生了你,你才有机会站在这里说女人的不是。”

  “你……哼,胡言乱语。”

  “咳,咳咳咳,好了好了,西京国师你也不要咄咄逼人,这里是北辽皇宫,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咳咳……”皇帝打心里佩服这个女人,她说的句句在理,可在文武百官面前,他也不能直接表露欣赏她。

  紫夜上前,恭敬的行礼,“西京国师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面无表情,“国师免礼吧!方才却不行礼……”

  呃~

  紫夜有点哑口无言了,刚才不就是听到那些人议论女人嘛!女人是何等的伟大,被他们说得一文不值,肯定要好好给他们上一课了。

  “咳咳,唉~咳咳咳,咳咳。”皇帝突然猛咳起来,一股血腥味涌出喉咙,他赶紧用手帕捂住嘴巴。

  李公公赶紧唤了一句,“皇上~”

  皇帝抬手示意,“无妨。”

  紫夜认真观察龙椅上的皇帝,面色蜡黄,眼睛凹陷,身上的龙袍有些宽大,整件衣服都是靠腰带勒紧才能撑住,这人病得不轻啊!

  “皇上,这次前来,只是想说明一下,西京并没有派兵攻打北辽,北辽士兵攻打西林和西予,虽说也有死伤,但都是少数,我把西予的兵给皇上安然无恙的带回来,就是想证明,我们西京没有故意挑衅北辽和平共处才是我们的宗旨。”

  皇帝看着她,眼神十分犀利,“按照国师说的意思,是有人估意挑起战争咯?咳咳,咳咳咳……”

  “当然,皇上若不信,可以先和我们西京和平相处,敌人见我们不互相残杀,定会露出马脚,那时,真想一切都会大白。”紫夜笃定,敌人想看到的就是北辽和西京自相残杀,好坐收渔翁之利。

  皇帝自然也想过是这种可能,按如今西京的发展,根本不需要打仗,他们有钱就能扩大版图,若真被国师说中,那就真的遂了敌人的意。

  “好,就按照国师说的,两国交好引出敌人,咳咳,但国师必须先留在皇宫。”

  有个人质才能让他安心,这国师恐怕是西京最重要的将领,她才是西京皇帝的软肋。

  “好,没问题,我就在皇宫便是,还有一件事我想跟皇上说,皇上是想文武百官都听,还是……”

  “但说无妨。”皇帝不傻,敢单枪匹马而来的都不是善类,单独与她谈,没有安全可言。

  “好,那我就直说了,皇上面色蜡黄,眼睛凹陷,这病有些年头了,而且并不好治,迄今为止,估计没人能治。”

  皇帝惊讶,眸子中透露着一丝杀意,她怎会知晓这么清楚?是查过了?来一趟北辽果真下足了功课。

  “北辽皇帝是个病秧子,估计人人皆知,国师知道不奇怪。”

  “我不知道皇上生病,但我知道,我能治皇上的病。”

  闻言,皇帝淡然一笑,“朕,不信你,若你真的有能力,在大牢之中有一位将死之人,他身患恶疾十年,若是你能将他治好,朕便相信你,来人,带她去大牢。”

  “遵旨。”

  紫夜被赫胥带出大殿前往大牢,路上,赫胥停下脚步,“国师,你真的会治病吗?大牢里那个人从二十五岁就被关起来了,如今三十五岁,他的病无人能医,皇上是给你出难题了。”

  “我知道,难的不是治病,而且怎么样让两国交好,我是为了百姓才委曲求全,要不然别说一个北辽皇帝,就算是西京,上旬的皇帝,我一样也可以不放在眼里。”

  赫胥两眼放光,佩服感满满,他真的对这个女人充满好奇,她是如何做到都不把皇帝放在眼里的,她在西京也是如此吗?

  大牢之中,一个穿囚服,披头散发的男人卷缩在墙角,手脚都被铁链锁着,身上还散发着阵阵恶臭。

  门口看管的士兵都用手帕封住口鼻,就怕自己回会吐。

  看到来人,两士兵立刻行礼,“赫将军。”

  “把牢门打开,这位是西京的国师,皇上有旨,让她医治上官永真。”

  “明白。”

  牢门打开,紫夜立刻用手扇了扇刺鼻的味道,随后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药丸自己先吃下,随后又把瓶子递给赫胥,“吃一颗药丸下去,这里常年不见天日,阴暗潮湿,病菌很多,如果不吃药丸防止一些,估计你出去就要大病一场。”

  果真?

  赫胥认真回想,这里曾经确实死了几个兵和几个大夫,据说都是是从大牢出去后生病的,这种怪病根本无药可救,发病后全身溃烂,秃头,最后七孔流血而死。

  接过药丸,赫胥毫无顾忌的吃下,他越来越期待眼前这位国师的真本事了。

  “国师,上官永真可不是好对付的,当初皇帝为了抓他,费了一支千人骑兵,是个厉害角色。”

  一千骑兵?

  紫夜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抓这个人还真有点废兵,这个上官永真会是怎么样一个人,需要皇帝这么大费周章。

  进到关押的那间牢房,紫夜的脚步顿住,在古代,作为阶下囚真的惨目忍睹,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头发又脏又长,手脚露出的皮肤全部曾暗紫色,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

  周围黯淡无光,霉味刺鼻,这里不适合做任何治疗,“赫将军,你去禀告皇上,想让我治好这个人,必须要把这个人转移到一个干净的房间。”

  “好,我马上。”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

  声音低沉,苍凉,听得让人汗毛直立。

  “我好奇,皇帝为什么要抓你?”

  上官永真转头,透过头发缝看着白白嫩嫩的女人,盯了好一会才用手把挡住脸的头发拨开,露出一张恐怖的脸,脸上腐烂的程度已经是面目全非,根本看不清原来的容貌,一双眼睛覆上一层白色,似乎已经瞎了。

  “你爱过吗?”

  突然的询问,让紫夜头皮发麻,皇帝抓他,是因为爱?他是皇上的情敌?

  “你爱过吗?”

  “我爱过。”

  上官永真呵呵笑了两声,“是不是他爱你和更多些?”

  “你怎么知道?”紫夜一脸惊讶,“你猜对了,他确实爱我比我爱他多,看来上官先生是因为情被关押啊!”

  “可笑,说关押就难听了,我上官永真想走,随时能走,这小小牢房能关得住我吗?能关住我的只有我自己。”上官永真把头发放下,又缩成一团,姑娘走吧,我不需要你医治。”

  紫夜看得出他已经心灰意冷,被情所伤,走出来能继续前行,走不出来,就会把自己关入“地狱”,永远不能抽身。

  “说说你的故事吧,让我看看你自闭这二十年值不值得。”

  上官永真笑了笑,“值得又如何?不值得又如何?一个没有心的人,还能如何?那年,我刚刚二十岁,是一个劫富济贫的江湖人,因为偷东西从未失手,从而有了神偷这个称号。

  我和太子格桑,也就是如今的皇帝,我们是至交好友,我帮他偷过很多东西,包括一些宫中机密,只要有我在,太子才能掌控大局。

  神偷偷久了,能手到擒来的东西我屑去偷,我慢慢开始厌倦,总觉得世间已经没有我偷不到的东西,因此我消沉了好一段时日,直到遇见从乐,我终于知道,我接下来要偷什么了,我想偷心。

  从乐是我在杀手手下救回的,她说我武功好,非要拜我为师,为了拜我为师,她无所不用其极,会淘气的给我下泻药,然后装好人救我,会半夜爬上我的床上说看看被子冷不冷,更离谱的,还会在外面散播谣言,说我与她是夫妻。

  我不想被人指指点点,只能答应收她为徒,总说严师出高徒,我对她比较挺严厉,可再严厉,她也有闯祸的时候,她打碎了我准备送给太子的生辰礼玉玲珑……”

  那日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

  ———

  “师父,我真不是故意的,那玉玲珑不是我打碎的。”从乐把小脸贴在上官永真的肩头,小脸布满泪痕,弄得他的衣袍都湿了一大片。

  上官永真盯着她精致无可挑剔的五官,一双如火般的明亮的眸子生得十分魅惑,只要对视一眼都有可能没了三魂七魄。

  他为了牢牢抓住从乐的心,玩了一手欲擒故纵,他把人从腿上推开,一道寒光射出,“为师公正严明,你打碎要送给太子的玉玲珑,还把碎片扔到井里,让为师无处可寻,不把你抽筋剥皮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从乐撅嘴,一脸委屈,眼睛眨呀眨的,“师父如此不通情达理,我看玉玲珑好看,就拿起来仔细瞧瞧,谁知那玉玲珑如此滑溜,一个不小心就打碎了,师父~”

  从乐起身抱住他的脖子撒娇,“师父不生气了可好?从乐不喜欢看您生气皱眉头,相信徒儿,定能将此事解决,师父~”

  “好了,此事莫要再提,太子那里我会去说的。”

  上官永真表面冷漠,但心中喜悦,他喜欢从乐抱他,黏他。

  ———

  紫夜听得认真,师徒恋对他而言,定是十分美好的,往往越认真,到被伤害的那一刻,就越痛,忽然间,她想到了秦炎,还好自己穿越过来,还好自己及时抓住了他。

  “后来呢?这事你怎么处理的?向太子说了吗?”

  上官永真苦笑,“后来,我还没来得及跟太子说,从乐就偷偷进宫找了太子,这一去,她再也没有出来,也不肯见我。

  我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再后来,我遭到各路人的追杀,我逃啊,逃啊,逃了一年,最后被抓住了,抓回了皇宫,这时,我才知道,从乐已经成了太子妃。

  我的心,就在那一瞬间死了,我好后悔,也好恨自己,明明知道她也喜欢我,为何要玩欲情故纵,如果早一些告诉她,我也喜欢她,一切都不会是这样。”

  紫夜眼睛微红,有些心疼,替他惋惜,“我帮你治病吧!你们的事已经过去十年,难道你不想知道她当年到底怎么了吗?心中充满疑惑,却甘愿把自己的心封闭,如果我是你,我定会亲自问一问。”

继续阅读:第一百零九章:无良之人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毒妃难求:王爷又跪搓衣板了

微信扫一扫打开爱奇艺小说APP随时看!